《今日送什么给摄政王》
晋州,沈府老宅!
沈家百年簪缨世家,两次从龙之功,沈穆时的父亲陪祖皇帝打下这江山,又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推了王位,只要了个威毅侯。
如此功劳,轩辕家如何封赏都不为过。
是以,祖皇帝下嫁了唯一的妹妹——定远公主给沈穆时的父亲做继室。
这才有了那段老夫少妻的故事。
威毅侯六年前故去,其兄长的长子沈疏白承袭威毅侯爵位,任如今晋州刺史。
此时沈府大堂,一只上好的青瓷茶盏应声碎裂,紧跟着传来女人咄咄逼人的声音:
“你再敢动手,休怪我翻脸!”
说话的女子言语尖锐,却也挡不住她眉眼艳烈,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自带风情。
这就是定远公主。
沈穆时的继母。
轩辕家的人相貌都生得极好,她虽跋扈多年,这皮囊却委实出挑。
此时下首圈椅上大马金刀坐着一个朗俊的男人,约莫不到三十,眉眼与沈穆时有三分相像,他正笑盈盈撑着额看着定远公主发火。
灯火葳蕤,人影成双。
“婶婶莫要生气,仔细伤了手。”
眉目含笑,未达眼底。
“沈慕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想让他进不了晋州,当不了这家主,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掌沈家中馈,你就休想得逞!”
沈慕白早已褪去晋州刺史的威严,言语轻佻浮浪,慢悠悠起身走向定远公主:
“好婶婶,我哪敢动你的心肝宝贝啊,倒是婶婶该心疼心疼侄儿,这白天给二弟当牛做马,晚上还得伺候婶婶,侄儿这日子,才是苦得不得了。”
说话间,已经轻车熟路按上了定远公主的肩,缓缓揉捏起来。
定远公主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
“少打诨!他六年不曾回来,你要是搅黄了我的计划,什么婶婶侄儿,我让你变成白骨到地下陪你亲叔叔。”
阴冷的笑意混着眉眼的风情,被男人俯身一股脑吞入腹中。
“好婶婶,为了婶婶我自是万死也愿意呀,求婶婶,让我快活死吧……”
,
摄政王车驾进入晋州城,晋州刺史节度使率一众大小官员出城三十里迎接。
斥候疾驰,紧接着是镇北军铁骑呼啸而至,列队散开,旌旗猎猎之下,龙辰卫金甲在阳光下耀目夺人。
一众官员齐齐下跪。
“参见晋王殿下!”
为首的,正是沈慕白。
龙辰卫退开,四马齐驱,昂昂然是摄政王御车,通体乌木为骨,错金镂云,厢壁暗纹隐而不耀,墨锦车帘绣暗蟒,垂挂的玉珠穗子随着行进轻轻撞击,发出细碎清泠之声。
马车过处,全城敛声。
沈穆时未下车,马车行至沈慕白身侧时,他才淡淡开口:
“晋州,倒是豪奢!”
声音并无半点起伏,亦听不出喜怒。
他已不是六年前的晋州二郎君,而是威仪天下的大夏晋亲王。
沈慕白跪地迎候,忍下不适露出合宜的笑容:
“晋王殿下多年未曾回晋州,别宫已准备妥当,还请殿下移驾。”
半晌无话,有些不曾见过如此阵仗的官员,已经开始发抖了。
沈穆时虽是沈家二爷,却也是当今晋亲王,他与沈家的关系,晋州谁人不知。
沈穆时懒懒开口:
“起来吧!”
司珏骑马跟在马车外,此时含了两分笑意开口:
“沈刺史,路上带了禹州刺史和节度使一同前来,还请沈刺史寻个地方给两位大人歇歇。”
众人这才看到,马车之后是囚车,赫赫然囚着禹州刺史和节度使。
晋州长史膝头一软,险些又跪了下去。
“是!”沈慕白躬身回话。
“本王乏了,退下吧!”
龙辰卫转瞬归拢,隔开一众接驾官员,护送摄政王车架前往别宫。
从头到尾,沈穆时都没有见一眼这位堂兄,傲慢至极。
晋州一众官员战战兢兢,都不知沈穆时此行的目的,以前听闻他北境杀神的名号,这一路过来他们自然都听到了摄政王车架遇伏之事,晋州一众官员暗自庆幸那土匪不是出自晋州。
此时看到囚车里的禹州刺史和节度使,却是半点庆幸都不敢有了。
这不是杀鸡儆猴是什么。
晋州别宫坐落在半山腰,俯瞰整个晋州城。
司珏已经先一步到了此地安排,沈穆时到的时候,镇北军已经将里里外外收整妥当。
沈穆时安排了一应事务,换了衣袍就去绾宁院中看她。
彼时茶茶正在门口守着,见到沈穆时后低声回话:
“回王爷,公主正在小憩。”
他本想让她安静休息,可又担心她不适应此地,还是没忍住轻声推门进去。
茶茶自然不敢拦他。
酒酒见沈穆时进来,低头退了出去。
冰肌玉骨的小公主正倚在榻上午睡,晋州正是暑热非凡之时,娇粉薄纱轻覆,肌肤若隐若现。
沈穆时顿时便起了邪火。
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好多日没亲的丹唇。
察觉陌生人靠近,绾宁娇哼一声睁了眼,迷蒙间尚且不知事,瞧见是沈穆时,竟然没想起还在生他的气,伸出双手就娇娇柔柔的唤他:
“抱……”
沈穆时的心顿时软如泥,俯身把人捞入怀中,隔着薄纱亲吻她的肩头。
“吵醒你了?”
声音软得不像话。
“困……”她嘟囔着,忍不住往他怀里拱了拱,小手搂上了他的腰身,闭着眼又睡着了。
他简直不知道要如何爱她才好,不舍得放下,可晋州一众官员在别宫前已经跪候多时,下马威够了,也该去收尾了。
沈穆时轻声同她商量:“晚上回来接你去赴宴,好不好?”
她眼睛困得睁不开,乖巧的嗯了一声,小手却没放开他的腰。
沈穆时实在是舍不得强行掰开,只得又抱了她一会,直到她睡熟了,这才轻轻松开她的手,把人放回床上。
房间恢复安静。
酒酒小声提醒:“公主,王爷走了。”
绾宁缓缓睁眼,哪里有半分困倦的样子。
“走吧!去买胭脂水粉去。”
她娇柔的笑了笑。
酒酒拿出早已备好的衣裙,同盛京繁复庄重的襦裙不同,晋州的衣裙更显绚烂。
绾宁不过十六岁,自然喜欢五颜六色的东西,换了衣裙又带上面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