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走母亲的前妻O》
光线穿过晾晒的彩布,驳杂斑斓落在女人的脸上。
像把整座南城的烟雨都揉进了她眉眼里。
黛眉远山,眼波含情,明明是近在咫尺的人,却像隔着一层濛濛水汽,美得缥缈又真切。
吊扇的嗡鸣忽然远去,周遭的闷热散了一瞬,又顺着后颈烧了上来。
十六岁的岑莘站在七彩布匹围起的方寸天地里,撞进那双含波的桃花眸里,连呼吸都忘了。
而慕婉珍在看清她脸的刹那,指尖也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高挑的身骨,微扬的眉峰,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熟悉神韵……太像了。
像极了那个埋在岁月里,她寻尽下落,只为讨要一个答案的人。
可看少女的年龄,怎么可能和那人有关。
无数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慕婉珍的心口隐隐发紧。
“你……”
“我……”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一同顿住。
岑莘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挠头掩饰尴尬,可她这一年来个子窜得太快,身上的夏季校服早就洗得发脆,崩得极紧。
“嘎吱”一声脆响,腋下到手臂处的衣料,在少女突如其来的猛烈动作下,裂开了一道口子。
肌肤如雪处,紧致线条漏出。
女人似有若无扫了一眼紧实的肌肉。
岑莘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登时涨得通红。
她有些窘迫地低下头,另一只手局促地攥紧了那把破伞,原本想说的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冲得烟消云散,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少女羞恼得快要冒烟的样子,慕婉珍眼底的探寻悄然化作了一抹极温柔的笑意。
“跟我来~”
她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细听却并非江南语,像是说惯了异国语言后,切换成国语的混杂感。
她转身领着少女朝前方的门店走去,任由沿街的木门大敞着。
木门大敞着,内屋开着空调,凉意沁人。
明明是一片沁人心脾的凉爽。可岑莘走在女人身后,却没来由地喉咙有些发干。
有没有可能,她会是自己的母亲。
记忆里,母亲的身段也是如此。
娴雅美好。
她屏住了呼吸。
“坐吧。”慕婉珍指了指旁边的竹椅,自己则低头在一层层木抽屉里翻找着针线。
她微微弯下腰,贴身的旗袍将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腰肢细得仿佛不盈一握,成熟Omega特有的饱满与曼妙在弯曲的身段里显露无遗。
岑莘看了一眼,视线无意投向店外,却发现长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尤其是那些假装路过的男人,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敞开的门里瞟。
那些贪婪黏腻,不怀好意的目光,像是一只只苍蝇,围着屋里那道美好的身影打转。
岑莘心里升起一股躁闷。
她没有再去看弯腰找线盒的女人,而是默默地朝前挪了一步,用自己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在了慕婉珍和店门之间,试图隔绝外头所有窥视的目光。
身后的女人很快找到了针线。
见少女如同一株挺拔的小松树般挡在身前,慕婉珍眼底闪过一丝微光,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地拉过岑莘受伤的衣袖,就手对着她的袖口缝补了起来。
好闻的香气袭上周遭,一瞬拥住了她。
离得近了,岑莘才闻清那抹香味。
一种冷冽中揉杂着一丝几不可察媚意的茉莉幽香,冷得高洁,却又媚得入骨,像是藤蔓一样无声无息地缠绕在少女的鼻尖。
鼻尖有些发痒,岑莘死死克制住想要揉鼻子的冲动,浑身紧绷得像一块铁板。
“那个……老板娘,需要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缝补吗?”她垂着头,声音放轻问。
她里面还穿着一件。
想脱下给老板娘缝,想离远一点。
岑莘有些不自在。
她不想让老板娘发现自己的紧张。
她从未和人靠的这么近过。
奶奶,朋友……抑或自己的生母。
可是——
如果老板娘就是母亲岑清,自己有权靠近的不是吗?
岑清连抱都没抱过自己。
母亲,你理应亏欠我的。
她为这个荒诞的可能而忐忑着、兴奋着。
像刮开刮刮乐前的那一秒。
手心攥紧。
慕婉珍微微低着头,神情专注,手上的银针飞快地在校服布料上穿梭。
因为离得太近,岑莘甚至能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感觉到对方的存在随着呼吸若有若无地蹭过自己的手臂。
那是属于成熟Omega的柔软与温度,青春期的少女产生了些许不自然的无措。
将视线固定在女人的头顶。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女人乌黑发亮的黑发发旋,以及额前饱满漂亮的“美人尖”。
学渣岑莘试图找出一首诗形容。
贫瘠的大脑,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母亲也会像眼前这位老板娘一样,低眉敛目间,皆是这般温柔得令人心颤的模样吗?
这个漂亮得过分的老板娘……对谁都这么亲近、这么温柔?
还是只是对她。
因为她认出了自己就是她女儿?!
她没忘记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岑莘屏住呼吸,猜测着那个可能,心跳如雷。
还没等她理清思路,外头长街上路过的几个三大姑八大婆又将不善的眼神撇了过来。
她们看着屋里依偎得极近的两个身影,故意提高了音调,时不时飘来几句恶毒的碎语:“瞧瞧,光天化日的,门也不关,真是不检点。”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连个高中生都不放过,作孽哦……”
岑莘藏在校服裤兜里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
她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真切地厌恶着南城这座逼仄,潮湿且充满恶意的镇子。她甚至迫切地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泥潭。
“好了。”
女人像没听到似的,轻柔的嗓音打断了少女的胡思乱想。
莹白的指尖轻轻捻了捻那块缝补过的衣袖,针脚细密平整,几乎完好如新。
“……谢谢。”岑莘猛地回过神,有些不自然地舔了舔发干的唇瓣,“多少钱,我给你。”
拿起靠在脚边的那把破旧雨伞。直到指尖触及冰凉的伞骨,她才如梦初醒般地想起来,她今天是来修伞的。
不仅如此,她原本还打算向老板娘打听旧事,以及……验证那个可能。
可在这个女人靠近时,她竟莫名将此行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岑莘懊恼地咬了咬下唇,正欲开口:“那个,我想问……”
“慕老板~”
一道略显轻浮的嗓音,突兀地横插进来,生生截断了岑莘未出口的询问。
伴随着门口风铃的清脆声响,一个打扮得颇为中性且时髦的女人摇晃着走了进来。看装扮明显不是小镇上的常住居民。
是Alpha。
哪怕对方还没有释放信息素,岑莘也一眼就通过对方脖颈后那块若隐若现的抑制贴认了出来。
她站在一旁,屏住呼吸,眼睁睁地看着那个Alpha死皮赖脸地凑上前,指着自己领口那颗明显是被人为恶意扯松的纽扣,要求老板娘帮忙缝补。
那点昭然若揭的龌龊心思,傻子都看得出来——这Alpha根本不是来修衣服的,她只是想借故和漂亮的老板娘贴近。
这么拙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