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填错前任电话后[破镜重圆]》
他们这群人,高中认识,可是长大后,每每聊天,却还是聊着高中的事。
那些嗅事,好像无论说多少遍都不会腻。
吃到一半,黎书白想起什么,忽然一拍脑门,“哦对,我还得喂油条。”
说完就往门口走。
在场的听见这话,皆是一愣,目光都下意识转向沈可意。
豆浆和油条是沈可意和吴清弦大学毕业后,同居时领养的两只小猫。
分手后,沈可意带走了豆浆,吴清弦带走了油条。
黄栖反应过来,开口问:“另一家是吴清弦啊?”
她只知道陆知乐和黎书白是楼上楼下的邻居,却没想到,隔壁一户是吴清弦。
黎书白在换鞋,语气平常,“是啊,他上个月刚搬过来的。”
黄栖顿了顿,接着语气随意的说:“那你把油条带过来呗,我们也好久没看它了,让它过来玩一下嘛。”
“行。”黎书白应得干脆,转身出门。
回来的时候,怀里多了一只橘白相间的小猫。
油条比豆浆胖一圈,看起来圆滚滚的。它脾气不太好,此时在黎书白怀里乱蹬,一脸不情愿。
黎书白带着它刚走出玄关,油条就看见了沈可意。
它瞬间竖起耳朵,从黎书白怀里挣脱出去,跳下地,一跃跳上沈可意的膝盖。
爪子扒着她的手臂,脑袋拼命往她下巴上蹭,发出一连串喵喵叫。
沈可意低下头,伸手摸着它的背,它的尾巴便绕上了她手腕,和以前一样。
她忍不住眼眶微微发酸。
猫猫的世界太小了,出现的每一个人它都记得很清楚。
所以这么久了,它还认识她。
它不知道爸爸妈妈分手了,它只知道有一天妈妈和豆浆忽然在它的世界里消失了。
然后现在,它看见了妈妈,所以像以前一样,扑向妈妈。
自油条扑向沈可意后,一向调皮的它,就再也没动过。
沈可意也一直抱着油条,任它在她怀里。
等火锅局结束,大家一起收拾好桌面,黎书白跑去关灯。
到了今天最重要的环节。
黄栖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俞悦替她带上生日帽,凌春杳准备好拍手。
客厅黑暗下来,响起他们齐声为自己唱的生日快乐歌。
“快快快,许愿许愿!”黄栖拍着手催促道。
沈可意把油条轻轻往怀里拢了拢,闭上眼睛。
她想了很久,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想许的愿。
如果非要许的话,她希望朋友、阳阳月月身体健康,希望……姐姐在那边一切都好。
沈可意睁开眼睛,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大家笑着鼓掌,俞悦把蜡烛一个一个拔掉,黄栖闹着:“寿星切蛋糕!我要阿意切的第一块!”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
自认识他们后,每年过生日都是这一套流程。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可是当客厅的灯暗下去的那一刻,她还是红了眼眶。
从出生到十八岁的每一次生日,她身边人所有人在意的只有沈如意。
那一天他才是主角,她就像是一个附赠品一样,除了姐姐,没人会特意让她许一个愿望。
可自从十九岁开始,她的生日,被她的这群朋友们办得格外隆重。
无论是否能全聚齐,都会准时送达生日祝福,送的礼物也能堆成小山。
他们填补的,是曾经一个又一个被忽视的沈可意。
她真正感受到,原来自己的诞生日,值得这样被重视。
吃完蛋糕,他们便将主场从餐桌转移到沙发。
沈可意一只手时不时摸摸油条,一只手端酒杯慢慢聊天喝酒。
她难得有这样放松自在的时候,不自觉就多喝了些。
等到临近零点,她带着油条,半躺着窝在沙发角落里。脸颊泛着微红,眼睛半睁半闭,意识已然有些模糊。
好在黎书白家大,他早就腾出几间房给大家休息用。
这会看见沈可意这样,他便打住话头,问她:“阿意,你要不要去房间休息?”
沈可意刚坐直身体,想婉拒。
同一瞬间,门口传来了输密码的动静。
门下一秒被打开,吴清弦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拎着琴盒,身上穿着演出西装,围巾摘了一半搭在臂弯里。
显然刚从演奏会回来的模样。
黎书白一惊,连忙上前,“我真以为你赶不来了。”
吴清弦把大衣脱下来搭在衣架上,换了拖鞋,直起腰,解释:“今天结束得早,就回来了。”
说完,他抬眼,目光越过客厅,直直地找到她。
沈可意只在门口有动静时撇头看了一眼,随后又躺回沙发上,下意识抱紧了油条。
吴清弦站在原地多看了会那一人一猫,把自己手中的东西都放下,才垂下眼走进客厅。
“路上堵吗?”陆知乐挪了挪位置,给他腾出沙发一角。
“嗯,车挺多。”
他独奏会一结束,立马从音乐厅赶过来,可还是在路上堵了两个小时。
他在沈可意斜对面的沙发边缘坐下,两人都看了眼对方,但谁也没和谁打招呼。
油条也睁开眼,抬起头晲了他一眼,又靠回到沈可意的身上。
电视里,跨年晚会的倒计时开始了。
主持人和现场观众一起喊,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黎书白抬眼看了眼窗外冷清的夜空,忽然叹了口气:“哎,没有烟花声,总感觉这年还是没跨过去。”
黄栖听了这话,扫视一圈,挽紧沈可意和俞悦的手臂,扬声说道:“但和你们在一起,就很好了。”
“3、2、1!”电视里倒计时完成。
“新年快乐!”所有人一起默契喊出声,惊得油条从沈可意怀中探出头来。
“新年快乐。”吴清弦盯着斜对面,默默又说了一遍。
“阿意,你要不去睡一觉吧,反正有房间。”
沈可意顿了顿,点了点头。原本不想扫大家的兴,可自己实在扛不住了,今天的酒后劲比她想象中的要大。
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抱着油条往黎书白指的那个房间走去。
黎书白嘱咐她:“房间里有厕所,给你们准备了干净的毛巾和牙刷,衣柜里有新睡袍,你随便用啊,别客气。”
她摆了摆手表示听到了。
推开客房的门,打开灯,房间很大,是她现在住房间的两倍左右大。
落地窗外是京市独特的夜景,灯火通明。
她忽然想起什么,又抱着油条,打开门。
黎书白看她出来,关心道:“怎么又出来了?是我们很吵吗?”
喝了酒的沈可意,动作慢吞吞的摇了摇头,然后把油条轻轻放在地上。
黎书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没事,你带着它上床睡呗,问题不大。”
油条仰头朝她喵了一声,两只前爪立刻扒住她的小腿,完全没有要离开她的意思。
好吧……
她又弯腰把它捞回来,退后一步,把门轻轻合上了。
黎书白转头,暗戳戳地说:“哎,这果然是,爸妈离婚,真是苦了我们豆浆和油条两个孩子哟。”
吴清弦瞥了眼他,默不作声。
沈可意简单洗漱完,便躺进被窝里。
油条在她枕边窝着,久违的安心,让她闭上眼睛,很快就沉进了睡梦里。
-
客厅。
剩下的人没有要散场的意思,又开了几瓶酒,拿出扑克牌玩游戏,颇有着要熬穿整夜的架势。
一群人玩到深夜,油条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它跳下床,跑到门边,又跳起来用爪子扒拉着门把手,十分熟练把门打开了。
它挤着门缝出来,循着声跑到客厅。
黄栖第一个注意到,惊呼:“哎,油条跑出来了!”
吴清弦转头时,油条已经跑到他脚边。
他弯腰把它捞起来,油条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喵呜喵呜地叫。
他低头轻轻揉了揉它的脑门,抱着它往沈可意所在的客房走。
小心地推开门,他抱着油条轻声走到床边,揉了揉它的头,悄声说:“小没良心的,你多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