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暗恋我多年》
朔雪纷飞,天寒地冻。
沈昭宁挥剑,寒光破空而出,裹着凌厉劲风径直朝白衣男子劈去,而这男子顺势拿起手中笛子抵挡下来,足尖轻点地面,纵身一跃退后几步。
沈昭宁喊道:“你为何始终闪避,不肯拔剑?”言罢,她又抬眸与那白衣少年对视,质问道:“你不与我交手,是不是看不起我?”
白衣男子听闻她说,露出茫然神情,道:“我绝非此意。”话落,他又道:“只是我与姑娘初见一面,我实在寻不出理由为何要与姑娘拔剑相向。”
这话没说完,“磴—”的一声,那把通体周围萦绕着暗红色魔气的剑又砍在他的竹笛上,沈昭宁根本不信这男子所说之话,又连连几剑劈去,这白衣男子始终只用手里的笛子抵挡,他手中竹笛肃静无华,通体好似只是一根普通竹子,却能抵挡住流云剑气攻击,可见不是凡物。
“楼栖白,你此刻倒是擅长伪装了,”沈昭宁握着剑柄,琥珀色眼底里满是恨意,咬牙切齿道:“你肯定未料到,我死在仙界斩魔台上,竟然还能重活一世,站到你眼前吧。”
这话一出,白衣男子顿时愣住,道:“我并非楼栖白,姑娘可是认错了人?”他抬头看向雪地里那抹红衣,忽然觉得有一股莫名的情绪涌在心头,让他喉咙里好似卡住了什么东西似的,不上不下。
“你若不是楼栖白,这世间难道还有第二个楼栖白?”沈昭宁手握流云剑,剑尖直指向他心口,嗤道。
明明眼前男子和沈昭宁记忆里的师尊容貌一样,她绝不会认错,除非这天底下真有两张一样的脸。
可即使剑峰指向他心口,白衣男子始终面不改色,纹丝不动。他看向眼前容貌艳丽女子,淡淡开口:“我的确姓楼,不过并不是楼栖白。”他说完,将眼前对着他的剑尖移开,眉眼平静如水,道:“我叫楼砚。”
“姑娘你呢,你叫什么?”楼砚微笑问道。
沈昭宁前世只在仙界待了两百年,修为虽是五十阶,看似不高,但是仙界里有人百年都可能上不了一阶,因此她也算是仙界弟子中佼佼者。修仙一事上不分其他,只分阶级,阶级越高,越厉害。
听闻上古传说中,当阶级达到再也无法上升时,便可一跃飞升成神,从此脱离这三界之中。而现如今这神,在世间传闻里,并无一人达到。
也许也有,只是她并不知晓罢了...
其次,修仙不代表长生不老,普通能修仙者必须带有灵根,这灵根区分也不一样,而是分不同品种,分别是甲,乙,丙,丁,戊这五种,对应的宗界门派分别是剑修,法修,音修,医修,符修。虽是不同门派,但是在修为方面都是以阶级来算,同样的阶级越高,修为等级越高,能活的岁数也越长。
反之,阶级越低,修为等级越低,寿命也越低,与凡人无甚差别,不过多活些年头罢了。
沈昭宁见眼前白衣男子竟然能够做到毫不费力对抗她的招数,并且不露怯意,又加上他说他并非是楼栖白,虽然他和楼栖白明明就是同一张容貌,眉眼温润如玉,芝兰玉树,容貌俊逸非凡,可不同的是好似眼前的更加多一丝少年的意气风发,整个人就像是未经历过什么世事一般,看起来天真无邪。
而沈晓宁印象里的楼栖白,也是她待在仙界两百年时的师尊楼栖白,虽然眉眼依旧温润,面如冠玉,可是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上位者的压迫气息,成熟稳重,好似能包容一切。
不过她被师尊楼栖白带回青芜宗时,并不知晓楼栖白到底已经年岁几何了,可是他身上那份与世无争,超然物外的样子定是经历过风风雨雨之后才会做到吧?
而眼前这白衣..少年?全然像是一副不谙世事,天真无邪之人。
沈昭宁心中回想对比,虽然只是猜测,但又觉得白衣少年说的也许真是实情,毕竟他看起来和她印象里的那个人还是非常有差别的。
沈昭宁心中回忆完毕后,缓缓抬眸,看着眼前叫楼砚的少年,问道:“你可是修行之人?是否听闻过青芜宗?”那楼砚听到沈昭宁的问题,眼眸的微光骤然一淡,摇了摇头,说道:“我并非修行之人,也未听闻过青芜宗这个名字。”
他话落,沈昭宁注意到他浅蓝色的瞳孔里一直注视着她,好似生怕少看了她一眼一样。沈昭宁虽觉得内心有些怪异,但又心想自己是否真认错了人,悠悠开口问道那少年:“你今年...年岁几何了?”
“从哪里来?”“姑娘可是修行之人?”两句话重叠在一起,一句是沈昭宁所问,一句是那楼砚所问。
沈昭宁别无它想,淡淡回应,“是”,又说:“你呢?”楼砚听到“是”之后,浅蓝色眸子原本还有些微光,骤然黯淡下来,又听眼前女子所问,闷闷道:“我年芳十八,来自凡界。”
“料想姑娘也是修仙之人,不然这凡间怎会有姑娘这般绝尘风骨呢?”楼砚回答完眼前女子,又自顾自说道。“呵。”沈昭宁闻言冷笑一声,眉眼间涌现股恶意,对那白衣少年,道:“依你所言,好似唯有修仙者才能生出这般容貌?”
“可惜,可惜,你大错特错,我并非修仙之人,而是魔族,双手早已沾满鲜血,向来心狠手辣。”沈昭宁说完,就想去看那叫楼砚的少年神情,她为何这般说,她心里说不清,大抵是因为这少年和她心中所想那人长相相似,又因他年芳才十八,故意这样说,内心想,
这白衣少年可会害怕,是否会对她露出慌恐神色,又或是憎恨神色,就或像她记忆里的那白衣男子一样无动于衷,面不改色?
但是令沈昭宁没想到的是,她对面的白衣少年,楼砚,没有露出任何害怕之情,也没有憎恨,亦不是漠不关心,反而对她露出一种关怀,真诚,后对她微笑,真诚道。
“我既非仙门弟子,也非魔族中人,只是一介凡人,实在分不清仙魔这两者之别,但是今日初见姑娘,虽然姑娘因认错人而与我起争执,但是待我讲明原委之后,姑娘便不再动手....”
“且姑娘往日行事,我也一无所知...”
沈昭宁本只是随意一问,带着一股恶趣味而已,可眼前这白衣少年楼砚好似觉得这个问题十分重要,他不似刚才那般寡言少语,此刻竟然滔滔不绝来。
“我所认识的姑娘,只是今日,但是姑娘生得这般倾国倾城,眉宇间又透露着一股傲骨之意,就像即使压在姑娘身上的一块巨大无比的石头,姑娘都会毅然决然选择将这块石头,硬生生举起来,不是吗?”
“所以我定不会信姑娘是你口中所说的那般十恶不赦之人。”
沈昭宁一直沉声听着楼砚所说,而这是最后一句,那白衣少年才终于言罢,说完又觉得自己说了太多,脸上泛起一层绯红,好似这才觉得害羞起来。
他那双浅蓝色眼眸澄澈透亮,仿佛深不见底的大海一般,不染尘俗就那样看着她,等待她的反应,她对他这番话意见如何,是否满意?可是她满意与否又能怎样?
但沈昭宁还是败下阵来,低下头,与楼砚对视眼神错开,声音轻道:“是吗?”
这话说出口后,沈昭宁才觉从刚刚怪异情绪中缓过神来,悠然抬眸看向楼砚,见他好似有些失落神色,最后她悠悠开口说。
“你这副言论,倒是新奇,不过我的确不是那十恶不赦之人,但是我这人恩怨分明,向来是有仇必报,不会含糊之人!”言落,沈昭宁又去看楼砚神情,见他真的没有露出半点异样,这才方下心来,可是心里又怪异想,她为何要与这人说上这么多!
有些不太像她,沈昭宁内心猜测,定是被这叫楼砚的少年所感染!他那副傻愣愣的神情,竟然也传染给了她。
他年芳才十八,可是她沈昭宁可是活过两世之人!
她可不是天真无邪,单纯至极之人!
楼砚闻言,轻笑道:“我就知道姑娘绝非是嗜杀无度之人。”话落,他又露出失落神态。
沈昭宁不再接楼砚的话,将剑收起来,走到那他身旁,因刚刚收剑并未看见楼砚失落神色,只幽幽道:“你绝非凡夫俗子,你手里的竹笛能抵抗我流云剑的攻势,实在怪异。”楼砚闻言,说:“我也不知这其中缘由,但是我确确实实来自凡界,从未修行,这竹笛也是偶然捡来的。”
二人都在这风雪凛冽里,多亏二人穿着不算单薄,不然想必即使是修行之人,也会被这寒意侵入体内,觉得不寒而栗。
沈昭宁因有心事在身,并未深究楼砚的话,他们二人走在这破败镇内,边走边随意说些话。沈昭宁想找些三百年前灵溪镇上乡民身死在这里的蛛丝马迹,那白衣少年不知为何,也跟着她,沈昭宁问过缘由,楼砚说他无事,想帮她查询此事。
漫天飞雪,白茫茫无际,一望无际的雪地里,只有红衣女子与白衣少年并肩而行。
一红一白相互映照,在银白色的天地之间格外夺目,且远远望去,二人容貌都十分出众,好似一对金童玉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