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外院少年》
根据医院发的资料,激素调节对男体的副作用之一是欲求的提升,建议取下颈环。
施以棹抱着些恶趣味询问井栎是否真的有所体会,少男却只是眨动着美丽的双眸,用羔羊般纯洁的目光看着她摇头。
他这幅冰清玉洁的模样反而惹得人兽性大发,施以棹眯了眯眼:“难道副作用是作用在我身上吗?”
说完直接将人按倒、就地正法。
倘若她不止关注恋人潮红的双颊和湿润的眼眸,便能发现井栎被吞没时如同献祭般的迎合,更不要提那隐藏在啼哭中不知足的喘息。
不够…还不够…
深爱的女人已经从容迈入不应期的疲倦,井栎的身体却还在难以忍受地躁动着,皮肤发热滚烫,肌肉微微颤栗。
这段时间里,身体的变化让他既陌生又羞于提及,虽从前也享受与爱人的温存,可从不会像现在这般渴望。
仅仅是看着她,就下意识感到口渴、舔嘴唇,分明还隔着段距离,鼻尖却飘过熟悉的香气,他的脑子被旖旎暧昧的画面占满,带来刺痛和窒息感的颈环是唯一知其龌-龊的存在。
眼下正是一月下旬,一年中最冷的时候,但室内的暖气开得正好,施以棹身上搭着条薄被,大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身体因规律的呼吸轻轻起伏,洁净而美好,如同艺术品般让人移不开眼。
仗着朦胧的月色,井栎用目光将她描摹千百遍,满脑子都是疯狂缠吻她的冲动,想用尽全力去抱她,手却只是隔着空气触碰。
皮肤寸寸紧绷着,痛苦的呼吸溢出嘴唇,他艰难地闭上眼睛,双手随之落回身侧,紧紧攥紧床单。
第二天,井栎带着隐秘的期望为自己购买了新衣服,那是一件轻盈修身的鱼尾长裙,V型领口是荷叶边设计,修饰少男白皙的胸膛,轻薄的布料包裹着姣好的身体,裙尾露出一截伶仃的脚踝,整个人如同夏日池塘的荷花,秀颀俊美。
他坐在梳妆台前,将乌黑的长发编成两条辫子垂落身侧,耳边用石斛兰装饰,妆容清淡雅致、眉眼干净柔和。
施以棹下班回到家中,本是想换身衣服后去和朋友们打棒球,猝不及防地撞见美人活色生香,他有些羞涩地展示自己:“小桨姐姐,我买的新衣服…怎么样?”
“很好看。”施以棹呆呆地望着他,心脏重重地跳了起来,“和以前的衣服,很不一样。”
“因为想尝试一下新的风格,会不会不适合我?”
“很适合,但不要穿出门好不好…”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施以棹呆呆地望着他,“总之,答应我好不好?只在家里穿。”
“好吧…那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今晚可不可以不出门,留在家里陪我…和大马路?”
“…”
“就今晚,好不好?小桨姐姐?”
“…好吧,等我给她们打个电话。”施以棹顺手揽过少男盈盈一握的窄腰,“你穿这衣服太好看了,待会儿给你拍几张照?”
井栎欣然同意,镜头里的他漂亮如同染上新釉的素净瓷器,心里却翻涌着欲海,唯恐施以棹只有欣赏的雅兴,没有吃掉自己的渴望。
他肉眼可见的焦灼起来,落在镜头中便显得阴郁,施以棹以为他累了,放下相机去察看他,看着看着没忍住吻了上去。
粉白的石斛兰被蹂躏得凋零一地,一件式的薄裙握在手中也只有小小的一团,井栎颤抖着舔吻他够得到的一切地方,在梦寐以求的结合中发出撒娇般的喘息。
之后他也故技重施了几回,穿过华丽繁复的欧式纱裙,也穿过俏皮灵动的短裙,还大胆的给自己套上镂空的旗袍和高跟鞋…
施以棹总是回回都上钩,还觉得自己占了很大的便宜,事后总是心虚地给予少男安抚。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月经准时到来,施以棹对他好像完全失去了兴趣,反弹似的接连好几天出门不回家,巨大的落差感让井栎忍不住焦虑、烦躁、哭泣,泪水滚入大马路的毛发,猫嫌弃地舔了舔。
第三天,因为要去医院做检查、打针,施以棹终于回来了,井栎高兴得难以自抑,千方百计地引着她与自己接吻亲密,直到半夜还兴奋得睡不着。
“小桨姐姐…小桨姐姐…你醒着吗?”他低声试探着,没得到任何回应。
井栎忍着悸动坐起身来,不知第几回在月光中注视恋人的身体,但这一次他将鼻尖轻轻凑近,闻到熟悉的香气下一股淡淡的铁腥味。
在他的想象中,曾毫不留情将自己完全夺取的地方正流出汩汩的鲜血,粘稠、艳红,如同无畏受伤的巨兽,既能让人生、也能让人死…生便是鲜活的的生命,死便是这红到发黑的血流。
忽如其来的恐惧紧紧攫住了井栎,他将自己蜷缩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弱小、无助又脆弱的少男,祈求获得一条生路,为此不惜将一切献给巨兽…
静谧的夜晚,恐惧异化成了带有暧昧色彩的冲动。
施以棹睡得很沉,换下的衣服就随意放在一边,明天这件衣服将由他亲手清洗,所以,没有人会知道…
井栎在冷清的月光中如同雕塑般静坐,心脏又沉又重地敲击胸壁,品德之约束最终还是没能敌过渴望。
他小心翼翼地把大马路抱出卧室,待洗的衣服则铺在自己睡觉的地方,脸轻轻埋入恋人的发间。
虽然已经前所未有地大胆了,少男却依旧缺乏触碰自己的身体的勇气,更羞于做出明显的动作,只能咬紧嘴唇,在想象中放纵自己。
“阿栎…”她温柔的呼唤仿佛就在耳边,带着薄茧的掌心是如何在自己的身上流连。
“阿栎?”声音急促一些,柔软的亲吻落在他脸上、耳朵、脖颈还有胸口,痒而麻的触感如同过电般流遍全身,他热切地扭动着身体…
吃掉我吧…快吃掉我吧!他在心中祈求着。
“阿栎!”
灯“啪”的一声被按亮,井栎浑身一抖,双眸猛地睁圆,心跳声如雷贯耳,头皮阵阵发麻。
“你做噩梦了吗?”施以棹关心地摸了摸他的脸,脸颊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泪,湿嗒嗒一片。
“还记得做了什么梦吗?你刚刚一直在哼哼,叫你也不应。”
井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堪地错开眼神,表情僵硬又心虚,施以棹正觉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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