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好细腰(女尊)》
姜宸不明所以,左契郎有要事,然后嘞,他没长腿吗?要知道职场上哪有下层叫上层去他的办公室开会的。
姜宸没好气,“有事让他自己过来说。”
门口男侍一噎,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就站在门口干等。
姜宸不想被他影响心情,自己先把点心盒打开一一介绍,双眼亮晶晶的,叫人看着欢喜。
“这是芝麻糯米团,这是虎皮鸡爪,这是水晶虾饺,这是莲子清露,你们尝尝。”
白瓷盘中乖乖躺着四粒团子,芝麻糯米团形状圆润,其上铺了一层极薄的糯米粉,如同一层薄雪,最高处还点缀数颗黑芝麻点缀,看过去玉雪可爱,香香软软。
而虎皮鸡爪一端出来就闻到浓郁的酱香味,翘起的爪尖随着姜宸的动作抖动着,虎皮被炸得起皱酥软,经过长时间的炖煮,炖得饱满挂汁,一看就知道香味已深入骨髓,只要嘴唇轻轻一抿便可脱骨,令人食指大动。
水晶虾饺亦是一盘五只,晶莹剔透的饺子皮折成乖巧的贝壳状,四只贝壳肚子顶着肚子摆成花形,从肥嘟嘟的贝壳肚子中能隐约看见整齐的橙粉色虾肉,令人畅想这一口下去该得多么鲜嫩爆汁。
她一打开装着莲子清露的盅盖就闻到了一阵淡雅清香,莲子清露清可见底,盅底还铺着一层已炖得绵密细腻形状完整的莲子,她拿出勺子给每人打了一碗,随着勺子的搅动一股淡淡的莲香铺散开来,仿佛来到莲花盛开的清甜夏日。
嬴素率先拿起鸡爪尝了一口,瞬间便被软糯弹牙的口感征服,一口下去满嘴都是御厨特制的酱香味,她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姜宸期待的眼神移向齐溱,于是齐溱虽然觉得失礼,但也夹起水晶虾饺尝了一口。
见齐溱也露出满意的神情,姜宸问道:“对了,真正的竹奉郎找到了吗?”
齐溱并不是贪图口腹之欲的人,只尝了一口便放下筷子,与此同时嬴素的筷子已伸向糯米团。
“他被刺客打晕后藏在床底,男医说他只是受了点惊吓,并无大碍。”
那便好,姜宸放下了心,此次竹奉郎也算无妄之灾,恰好还有一盒未开封的糯米团子,干脆送他压压惊吧。
于是叫侍从带给竹奉郎,而这一切皆被门口的男侍看在眼里,他也跟着急匆匆走了。
左契郎捧着青玉手炉,歪在雕牡丹纹蜀锦榻上,他病体未愈,面色苍白,嘴唇总带着点伤口般的红,艳丽的眉眼就像一朵开得极艳又即将枯萎的牡丹。
他听着男侍回话,神色疏离,“你说她不愿来?”
男侍:“是,不仅如此,太孙还赏赐了点心给竹奉郎压惊。”
左契郎不置可否,“她素来心软,只是……”
他向来对太孙没有好脸色,太孙也依旧宠爱他。往日里他一发话,太孙不说推掉所有事物,也必然会把与他相关的事物放在首位,为何此次她如此果断拒绝?
他是左契郎,在大姻朝,天下男人皆争一个契字,男人只有拥有契才能上族谱,才能随那些优秀的女人百世流芳,只要太孙一日未设太孙辅君,他便一日是太孙府最尊贵的男人,他并不担忧自己的地位,只是太孙的态度实在令人疑惑。
呵,他对镜冷笑,他不要的东西宁愿扔了都不会让给别人,他倒要找太孙问问。
就在姜宸三人享用下午茶之时,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
姜宸摸摸鼻子苦笑道:“今日还怪忙的。”
齐溱发挥护卫长的功效,对外道:“何事?”
门口侍从答到:“竹奉郎收到殿下赏赐,想来道谢。”
姜宸只见过盗版的竹奉郎,正版还没见过呢,干脆见识一下?
“让他进来。”
竹奉郎缓步入殿,他穿着一身浅青长衫,腰间歪歪斜斜缠着一条竹青腰带,细长白皙的颈上依旧缠着贞覆,却似乎比刺客缠得更紧,更强调喉结的形状,衬得微凸的喉结玲珑有致,少男感满满。
走动时裙片微微分开,隐隐可见同色势围紧紧裹着臀,更显得他身量纤薄腰肢盈盈一握。
从进来到在姜宸面前站定,他目不斜视,只垂眸看着地面,接着聘聘婷婷屈身跪下:“竹儿见过殿下,见过两位将军,殿下之前因竹儿受惊,却不怪罪于竹儿,还给予赏赐,竹儿实在愧对殿下。”
他明明与刺客样貌一致,两人却呈现出不同的风韵。姜宸心中一动,说句不尊重的话,刺客的勾引过于直白,不似本尊虽然穿得更多,一举一动看着清冷守礼,可隐隐约约带着股邀君采撷的味道,似乎……更骚一些。
姜宸道:“你先起来,此事不怪你。”
“谢殿下,”竹儿却不急起身,反跪坐本地,“竹儿之荣宠皆得殿下恩赐,可微薄之身无以为报,愿以一曲相赠。”
姜宸好奇:“你会何曲?”
“竹儿前些天修复了残缺琴谱,终习得古琴曲《高山流水》,献丑了。”
门外男侍适时捧来一把五弦古琴,竹奉郎接过琴放在膝上。
五弦弹响,古韵悠然,姜宸是个粗人也能感觉到竹奉郎音律功力深厚,仅五根琴弦也能奏出不同的声调。
一曲奏毕,姜宸觉得很优美很好听,但如果给她唱恭喜你发财,她会说谢谢,可她是低山臭水,她半句话都点评不出来。
看着竹奉郎期待的眼神,她转头求助另外两人。
嬴素眼皮耷拉着,如果给她一张床,恐怕会当即睡过去,而齐溱还两眼清亮,看着清醒,实则目光失焦,灵魂差不多已经睡过去了。
两个都靠不上。
姜宸硬着头皮道:“竹儿真是好手艺。”
竹奉郎低下头:“殿下谬赞。”
他作势起身,却惊呼一声便要摔倒,姜宸伸手扶了他一把,“怎么了?”
竹奉郎一手轻轻环在姜宸背上,轻声道:“殿下恕罪,是竹儿腿脚麻了。”
话落的瞬间,一缕白绸从他颈上滑下,姜宸看过去,原来是贞覆松了。
竹奉郎也看到了这条绸带,顿时脸颊绯红,犹如雪地生花。
他急忙捂住后颈窘迫道:“竹儿失礼。”
姜宸不知他哪来的羞涩,不在意道:“没关系,我帮你重新系上。”
她正想给竹奉郎重新系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却见他捂着后颈不愿松手。
而这时嬴素打了个呵欠,懒洋洋道:“殿下艳福,我先去补个觉,告辞。”
齐溱也起身告退:“殿下,新来护卫还在等臣安排,臣先告退。”
书房中顿时只剩下她们二人。
姜宸正想放手,竹奉郎适时把手松开,他微垂着长睫,声如蚊呐:“殿下,这还是您第一次为竹儿系贞覆。”
姜宸脸上一热,这下再木头的人也该明白竹奉郎在羞赧什么了。
此情此景,气氛都烘托到这份上,不过系一个蝴蝶结而已,有什么难的,她也不想半途而废拂了竹奉郎的面子。
她牵着竹奉郎的手一起来到镜子前。姜宸看向铜镜,她身为太孙,自小金尊玉贵长大,身形相较普通人高很多,但她发现竹奉郎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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