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新欢他哥觊觎了》
伶仃发出去几日了,也没什么消息,应莲只得央求柳观复再上点心,她总疑心柳观复为了留住她,得到了什么消息也不告诉她。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是不是你自己知道。”应莲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了,趁人之危,但除了亲吻,他也没做别的举动。找人找起来谁知道尽没尽心呢,应莲心想,他们这般不清不楚的关系,就算寻到了王虎,自己也只有被休弃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好像找人成了一个任务,找到后呢,她又感到害怕。不免日日以泪洗面,春露劝她,柳公子对你这样好,留下来又何妨?要是以前的丈夫,他对你有柳公子对你好吗?
应莲不知如何回答,两个人实在没法比。
王虎对她还算不错,柳观复的好,是虚的,她动心了,但心里没底,觉得他只是喜欢她的容貌,明儿个再喜欢同一款的其他女郎,也是很有可能。
她是绝不会在自己还没和离前,与他苟且的。
“应娘子的手可真巧,我看如意斋里的荷包都比不上你绣的。”春露拿起应莲绣的荷包,莲花莲叶活灵活现,真心赞叹道。
“又拿我取笑。”应莲来到京城,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以前的绣法都落后了,好在春露给她找了一些贵女喜欢的花样书本,她研究了几日,尝试绣了绣,效果还不错,在京中的如意斋,寻了一个绣活。
“这个荷包是要送给郎君的吗?”春露觉得这个和自家郎君挺搭的。
应莲点头,柳观复向她讨要的。“春露你和我待一处,要是觉得无聊,可以自己出去逛逛,不用时时陪着我。”
“那怎么行?”春露认为自己的任务就是守着应莲,帮她做事,怎么可以随意偷懒,上个偷懒的春红都被打发出去了,听说还被发卖了,她可不想。
再者,跟着应莲很是轻松,虽然吃的差了点,但是不用像在侯府中日日担惊受怕,不会担心做错了被主子责罚。
她觉得自己能被派到应莲这儿来,是天大的福气,说什么也不想走。
而且她看出二郎君对应娘子有意,不然也不会隔三差五过来关怀,看见应娘子的时候,那眼珠子都快长到娘子身上去了,可偏偏娘子是个木头。
“也好。”有了春露在,应莲能有人说说话,在京中的寂寞少了许多。
又过了大半个月,应莲收到杨大妈写来的信,一切安好,应莲也回信说道,如果王虎自己回去了,请一定要给她写信。
她想到那日追人的地方,离如意斋不远,正好自己荷包绣完了去交货,打算带着春露再去那附近瞧一瞧。
来到如意斋,掌柜的赞叹她绣的荷包卖相好,有几个贵女很喜欢,给她多派了一个活,就是绣定制的荷包。
“一定要仔细些,一点错都不能有,要是绣好了,还有赏。”掌柜的给应莲结了工钱,还多放了几个铜板,说是贵女赏的。应莲紧紧放在兜里,下个月娘的药钱有着落了,京城果然遍地都是黄金,只要勤奋肯干,活计不愁。
走出门的时候,应莲忽然呆在了原地。
王虎扶着一个女郎,姿态亲密,旁若无人的咬耳说话,女郎梳着大盘髻,高耸入云,搭配金蛙玉叶簪,以荷叶白玉、金蛙为饰,耀眼夺目。
不知说了什么,女郎娇笑着锤了王虎一拳,却被王虎拉住手偷了一口香。
应莲遍体生寒,一时不敢上前,等那位女郎上了马车,王虎也要上去的时候,应莲终于追了上去,喊出了声:“夫君?”
那男人转过身来,看见应莲,表情诧异,似是疑惑她是何人。
“王郞,还不上来?”李芳菲淡淡说道,显然她也看见了应莲,有些不悦。
王郞看了眼李芳菲的脸色,说道:“许是认错人了。”他没有迟疑,上了马车。
徒留应莲站在原地,脸色难看,马车经过时,她从被风吹起的车帘处,看见女郎倚在男子怀中,嘴对着嘴亲吻,甚至朝她瞥去一眼,十分得意。
“应娘子,那位。”春露小心的问道。
“不,不是的。”应莲白着脸后退了一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认错了,我认错了。”
回到小院,应莲把自己关在屋里,饭也不吃,春露偶尔听见嘤嘤哭泣声,她实在担心,让人去请了柳观复来。
“应娘子好像遇见了她的夫君。”春露说得犹犹豫豫,“只是,那人和一个女子纠缠不休,好像忘了应娘子。”
“知道了,你下去吧。”
柳观复想到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屋内的哭泣声像小猫似的,割在他的心上。
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应答,过了一会儿,他直接推开了门,里头窗户什么的都关死了,她也不闲闷得慌。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应莲坐在床边,哭得眼睛都肿了
“我也是才知道。”
“骗人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她说出了最恶毒的诅咒。
“那就让我遭天打雷劈。”柳观复毫不在意。
“你果然骗我!”应莲气的撇过脸去,他早就知道王虎外头有人了,所以才随意折辱她,这段时间,他一定很得意吧,笃定自己除了他这里,没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我是怕你知道后想不开。”柳观复叹了一口气,也坐到床边,拉住她的手,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告白道:“你觉得我趁人之危也好,在我知道王虎选择荣华富贵,沉溺温柔乡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欣喜若狂。我想,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接近你的理由。我也曾多次犹豫,要不要将你带到王虎面前,撕去他虚伪的面具,让你彻底死心。可我终究还是舍不得,没想到,倒被你自己碰见了。”
“他是不是失忆了?”应莲自欺欺人地问道,她流着泪,满是期许地看向柳观复,可是结果注定令她失望了。
“没有。”
“是吗?”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许是上天惩罚她水性杨花三心二意,这才令她的丈夫也这样对她。
“那位女郎是谁?”
“荣亲王的女儿,是荣华郡主。”
应莲输得彻底,自己拿什么和一位金枝玉叶比呢?她痛苦地说道:“既然他已经另寻高枝,为何不早些与我说清楚?一封信都不值得他写吗?”
柳观复没有说,男人都是既要又要的,家里的应莲他舍不得,京城中的富贵他也舍不得,犹犹豫豫导致了如今的结果,是王虎自作孽贪婪的底色,注定让他一无所有。
不过明面上,他沉默了,让应莲自己去猜,有时候女人的想象更能让她体会到一个男人的无情与冷漠。
“是呀,他早就把我抛到九霄云外了,哪里还会记得给我写信?”应莲的泪如珠子一般一颗一颗往下滴,她不知道自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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