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睡前程砚给莫凡擦了身体，重新涂了药油，但纵欲过度，第二天醒来时，骨头还是散了架，动一下全身酸胀。

莫凡顶着哭肿的眼睛，扶着腰出了卧室，一开口嗓子哑的就像是被打的半死的鸭子。

“放下。”程砚严厉要求他放下手里的烟，然后逼着喝了杯温水。

程砚去厨房热汤，莫凡跟在后面，“一大早喝骨头汤啊，会肥死的。”

“以形补形。”程砚擡手给他看表，已经11点多了，“中午了，莫总，况且，这是我亲手熬的。”

莫凡做了个惊讶无比不敢置信的表情。高高在上，矜骄高贵的程先生居然下厨了，这世道真是，变了。

汤做的中规中矩，程砚让他打分，莫凡给了6分，还不忘鼓励一下，“第一次做，很厉害啦，多做几次就能掌握技巧了。”没想到晚上程砚还真的又下厨了，煎的小牛排。

程砚不出门，陪着莫凡打针，给他按摩，窝在小沙发上处理工作，然后就是乐此不疲的下厨研究做饭。风水阵里的锦鲤，原先三天喂一次，现在一天喂三次，身体膨胀了2倍。

“我想去公司看看。”莫凡仰着脸站在程砚面前，讨好的眯着眼睛笑，“快闷的长毛了。”

“哪里长了，给我看看。”

见程砚不接话茬，莫凡拍开他的爪子进了卧室。

“王闵之一天给你打60个电话，发100条信息，有什么工作处理不了？我看你是惦记那个开飞机的吧。”

“你就是不想让我出去，扯别人干嘛？再说了，我们就是朋友而已。”

“那你就告诉他让他靠边站，别想些有的没的。”

不让他出门的理由单是这个不够充分，应该还有其它的不想让他知道的事。

程砚整整陪了他一周，直到莫凡后腰的淤青散尽，缝合疤的颜色变回深红色后才允许他出门。

没叫司机，没叫林宇，程砚亲自送他去上班。

王闵之提着两杯热咖啡，刚从旁边的24h出来，看到他就给了一个拥抱。自从简丹的事情以后王闵之就有点寡言，也不再热衷于短发的沙宣造型，现在头发已经齐耳了。

须臾，江青也从24h出来，手里还有没吃完的关东煮。莫凡有点惊讶，难道他等了自己一个星期？“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你......”

“看到你没事我才放心。”江青还是笑的那么人畜无害，“我申请了飞全三，隔天到港城一趟。”

“哦，谢了~那中午一起吃饭吧，给你......”

莫凡肩上突然从后搭上来一只手，拇指顺着一侧的颈动脉刮了一下，“hz783653给你全抛了，利润不到70万。”两人的目光对上，莫凡呼吸一滞，程砚则带着警告意味挑了一下眉，“不能私吞，得还债。”

程砚没穿外套，暗纹深蓝色的衬衣，身材有型高挑，天生不可一世的贵气，装起b来手到擒来。整个过程直接把江青当成了背景板，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他。

不知道一开始江青有没有要一起去吃饭的意思，但这么一耽搁就完全没有了。

回到办公室，王闵之才询问了一些情况，“凡，不让你出来这事程砚做得对，前一阵你风头太盛，那些媒体为了抢版面不可能放过你。”

“吆，都称呼名字了，不叫人渣了。”

“我这是就事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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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号这天，维多利亚港有烟花秀，这是港城唯一能公开放烟花的机会。

“走，带你去看看。”

莫凡眼睛亮了一下，明显很开心，但还是说，“不了，人太多了，万一被拍了很麻烦。”

程砚看穿了他，长腿一曲坐在了沙发上，惬意道，“你说的也对，那还是不去了吧。”

“别呀，我就说说。”莫凡笑着扑过来拱了拱，然后拉着他去换衣服。

莫凡带着程砚挤了电车，随着大批的人流往外走。

两人混在人群里，时不时拉下手也没人发现。

烟花秀还没开始，整个港口已经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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