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幽冥界她不干了!》
乌遥不在意什么誓言,直言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以柳一树按照门规行事的古板性子,就算知道白扬是幽冥族,也不会在云清宗内动手。
况且他在阵法里看见白扬用了幽冥火,也只是面露惊讶,并没有杀意。
柳一树如此反常出手,是知道阵法里面有冥气,怀疑是参加宗门大比的幽冥族动的手脚。
否则不会对白扬的态度急转直下,让他不得不出手试探。
现在又果断相信她和白扬,一定是他们做了什么确定这阵法不是白扬所为,真凶另有其人。
面对她的疑问,柳一树看着眼前这个始终戴着帷帽,从未露过真容的人久久不语。
虽然相信他们不会做出危害三界的事情,但云清宗现在并不安全,轻纱之下看不见真容的人可以随时被替换,这些事他必须保证不传出三界。
可乌遥耐性实在是不怎么好,提醒道:“你别忘了你在阵法里立的誓言契。”
白扬手搭在他肩上,流里流气地威胁他:“也别忘了是谁救了你,还有那四条你们所有人都杀不死的响魔音蛇是谁杀的。”
柳一树面对他们的胁迫,拧了拧眉,“我没忘。”
“那你还不说?”白扬把手里没吃的那颗果子递给他,“是不是还要给你配点茶你才肯说?”
柳一树无奈地带着他们往别处走,“你们先跟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白扬看向乌遥,见她点头了,才放心跟着走。
乌遥抬脚的动作一顿,反手双指一弹,身后有东西被击中,坠地声突兀响起。
白扬被吸引回头问:“什么声音?”
她大步往前走,“一只胖鸟而已,走吧。”
“哦。”
柳一树落在后面悄然回头,看见飘落的白色羽毛,神情一愣。
白扬扯着他往前走,“看什么呢?快点走吧,晚了食斋就没饭吃了。”
柳一树收敛脸上的神情,被他拉走。
乌遥径直往前走,没有回头看过。
墙脚下,一个长脚的麻袋,不停往前挣扎。
“嘭——”的一声撞上了墙,狼狈地转了一圈两脚朝天地倒下了,羽毛飞了一地。
须臾,宋其逍与玄清长老从演武场出来。
“小五,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
目送玄清长老走后,宋其逍也正打算回天山,衣角却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他微蹙着眉,将扯住他衣角的东西提起来,而后麻袋里的东西顺着咣当掉下来,地上坐了个半大小孩。
他看着头发乱糟糟的鹤鸣,疑惑且诧异,“你怎么在这?不是让你去守着她吗?”
两眼冒金星的鹤鸣听见熟悉的声音,渐渐清醒过来,看见宋其逍站在自己眼前。
“哇”的一声就哭了。
他抱住宋其逍的腿哭嚎道:“师父,我被发现了,我不要跟着她了,她太凶了!居然用麻袋套鸟!太丢鸟脸了!”
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宋其逍怔愣了一下,眉心皱起,“你是怎么被她发现的?”
鹤鸣没出息地抽泣着,“我也不知道,我跟着她离开演武场后回到外门舍院,但她又折回来和一个黑衣人碰头折返回来,他们看见那帮宗主长老们出来还专门躲开了,直到碰见柳师兄说了一会儿话才离开,我刚想跟着一道走,结果就被她发现了。”
他控诉道:“师父,她太欺负鸟了!我不要守着她了。”
宋其逍:“……”
“那你可知道与她一道的那个黑衣人是谁吗?有听见他们说了什么吗?”
鹤鸣止住,打了一个嗝,“不知道,他们说话很谨慎,我没听见。”
宋其逍:“……”
鹤鸣对上他失望的神色,犹豫道:“要不你派柳师兄去,他们看起来关系很好呢,反正我都被发现了,就不去送鸟命了。”
宋其逍轻点下他的额头,他摔疼的地方痛意消失,“不行,他要专心准备宗门大比,你再去守两天,等宗门大比结束之后你再回来。”
鹤鸣想到那股自天而降,直冲他屁股的灵力。
他哭丧着脸道:“啊,还去啊,要是再被她发现,她不会把我宰了吧!”
宋其逍将他拉起来,“你也该去历练一下了,眼下三界情况危急,我不能时刻留在云清宗,你若是不能迅速成长起来,你就只能像三个月前一样待在云清宗等着别人保护你。”
鹤鸣耷拉低下头。
宋其逍又点一下他的额头,让他抬起头来,“你还记得以前对我说过的话吗?”
鹤鸣点头,他记得。
他是宋其逍十年前出宗门历练时救回来的。
在父母亲和族人的庇护下,他学会站立之时,灵鹤族突遭四大凶兽中的梼杌灭族。
是宋其逍及时出现,不惜以性命相搏,用万绞剑斩杀梼杌,才捡回一条命,否则他十年前就死了。
母亲临死前将他托付给宋其逍,恳求他,让他一世平安长大就好了。
他答应了。
宋其逍让他平安长大,还亲自把他带在身边收为弟子,远超自己所答应的。
因此他始终心怀感激。
于是化形成功那日,他对宋其逍认真地说道:“师父,等我变强,我会保护你的!”
宋其逍那时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好啊,我等着你保护我。”
他努力修炼,就是为了有一天,他也能保护这个从小就庇护他长大的人。
虽然他现在修为还不算高,但是他会做到的!
鹤鸣一鼓作气拍了拍屁股,抹去眼泪,“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死死盯着她的!”
宋其逍指尖施法在他额头轻点,“我在你身上下了传送术,遇到危险就用灵力催动送你回天山,这样她就没办法把你宰了,我也能感应到你的情况。”
鹤鸣坚定地点头,变回原形往舍院方向飞去。
宋其逍看着它飞远若有所思。
除非鹤鸣反应迟钝到来不及用灵力催动,才有可能真的被她宰了。
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发生吧?
他有一点点担心。
这边,柳一树带着他们离开主山,到了清山自己的寝殿。
乌遥径直坐下,白扬则是绕了一圈这庄重典雅的精致寝殿,啧啧咂舌。
“你住的这叫舍院,那小爷住的那个破木屋算什么?”
他这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小的屋子,还要跟别人一起住,来了一趟修界什么都体验了一遍。
柳一树用上好的云清茶叶给他们泡了杯茶,“你们住得很差吗?可能是因为这是亲传弟子的舍院,所以会大一点。”
白扬拿起他倒的茶一口气喝完,苦得他眉眼乱飞,抓起桌上的一颗紫色灵果丢进嘴,味道甜滋滋的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还行吧,就是不耐造,动不动就烂了。”
乌遥小酌一口,便没有再动,反倒是觑白扬一眼,“你又在屋里练功了?”
白扬闭嘴了,怎么他干什么乌遥和易芙蓉都知道?
他又服了,有这么明显吗?
白扬这做贼心虚的样子乌遥见多了,白了他一眼,“我们那是木屋,你一脚过去,它能不烂吗?”
柳一树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这样。”
白扬尴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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