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徒弟他黑化了》
冰室之内,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玉台,封凛盯着那块曾经安放师父遗体的玉台,面上的神情愈发暴躁,眼中的猩红瞬间蔓延了整个瞳孔。
他手指扣在玄冥的脖颈上,不自觉地收紧。
玄冥喉骨咔咔作响,脸涨得通红,双手拼命去掰封凛的手指,双脚不自觉地在空中乱蹬:“魔、魔主……饶命……”
时微也好奇地从大殿之上走了过去,探头一看,她吓得倒抽一口凉气,赶紧退了回去
才刚转头,就听见后面玄冥惨叫一声,叫声凄厉,在大殿上生出了一圈又一圈的回响,一时间像有无数个玄冥同时在惨叫。
一时间,那些刚才还在服侍着玄冥的侍女全都落荒而逃,只剩下侍女仓皇逃走时不小心打翻了盘子,散了遍地的葡萄。
时微也想逃,可又想起封凛对她说的话,他说过,她逃不掉的。的确,她俩如今的武力值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封凛抓她,就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简单。
她悄悄挪到大殿一角,将自己藏进柱子底下那片狭小的暗处,脊背紧紧贴着冰凉的柱身,她尽量不惹他注意。
谁知,片刻后,一声比玄冥还凄惨的惨叫便从后殿里传了出来。
“啊!”
那声音尖锐刺耳、绝望破碎,其中还带着想要毁灭一切的愤怒。
紧接着,大殿之后传来一阵骇人的坍塌之声。噼里啪啦的,有巨木折断,又好似有砖石崩裂,夹杂着金属撞击的锐响,就连她脚下的地砖都跟着微微震颤,柱子上积年的灰尘簌簌往下落,撒了时微一肩。
她赶紧闪身,避让,可还不等她再度隐身进那片阴影,她便看见一道身影从大殿后方走了出来。
是封凛。
他一头银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脸侧,全然没了幻境里的齐整。那件宽大的玄色袍子袖口上沾着大片暗红的血渍。
他没有侧目去看时微一眼,像是赶着要去做什么要紧之事似的,能清晰看见他眉眼间笼着一层浓重的黑气,显然魔性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
封凛路过她身边时,她只感到了一股无形压力砸在她的胸口之上。
她识趣地没有说话,默默隐身。
那一日一夜,是魔族前所未有的噩梦。
封凛一时间道心破碎,彻底被魔性吞噬了心智,化身为一尊只知杀戮的杀神。他从魔殿一路杀到侧殿,又从侧殿杀到后山禁地,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他一身衣袍被鲜血浸透,黏成一缕一缕,玄色的袍子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只剩下仇恨,
师父的遗体没了,他只想将整个魔族都拖下地狱陪葬。
甚至魔族有过半数的魔死于前魔主封凛之手,那些曾经忠心耿耿追随他的部属,那些曾经在他座下听令的将领,那些甚至只是恰好路过的无辜侍从,统统没能逃过。
魔宫上下,一时间哀嚎遍野,血流成河,平日里透着阴冷的魔宫,此刻成了一座真正的修罗场。
一时间,魔心惶惶。
幸存者的魔族不知道魔主为何忽然发狂,只是清楚那个曾经带领魔族走向鼎盛的封凛,如今成了最可怕的噩梦。
有的魔连夜收拾细软逃离魔宫,有的魔不知死活地跪在废墟中祈求上苍,结果被封凛一掌捏碎了头颅,有人害怕出去就会被灭口,干脆选择闭门不出,在恐惧中煎熬着等待天明。
时微听着外面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她不敢出去,只敢抱着膝盖坐在地上,背后始终靠着那根柱子。
她在想,若是封凛待会儿要来杀她,她就坦白,自己就是时微,他的师父没死。
可封凛始终没回来,她时不时困得不行,小睡一会儿,但因为大殿阴冷,只睡着一会儿就会醒来,偶尔甚至还会被外面的惨叫声吵醒。
阿闻这具身体远远不及药宗长老的身体,只一晚上,她已经腰酸背疼。
太阳升起,将这大殿照亮,门口两头凶兽石像现出了真身,外面才似乎慢慢安静下来。
封凛满手鲜血,来到魔族存放着镇魔碑的血池。
血池位于魔宫最深处,有数丈之深,池壁由乌黑的寒铁铸成,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铭文。池中之物早已分不清是血还是水,殷红的液体黏稠如浆,不断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味与陈腐的甜腥气。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血池正中央。那是一座祭台,通体由黑曜石雕成,底座没入血水之中,顶端托着一块三尺来高的石碑。碑身漆黑如墨,隐隐有暗金色的纹路在其上游走,像活物一般缓缓流转。碑面上刻着字,在血光映照下,可以辨出三字:“镇魔碑”。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如何让他体内那位沉睡的魔神更快苏醒。
纣桀在他识海深处已经沉寂了太久,可封凛知道,镇魔碑碎裂的那一日,等他体内封印彻底崩解的那一瞬,纣桀会彻底重见天日,占据他的意志。
若不是这块镇在魔族核心的石碑,魔族的力量本该比现在强大千万倍。
封凛缓缓抬起手,掌心贴上镇魔碑冰冷的碑面。那石碑通体漆黑,触手如万年寒铁,冰得刺骨。他能感觉到碑中蕴藏的浩瀚力量,与他的魔骨同源同宗。
只要拔下它。
只要将这根扎在魔族命脉上千年的钉子拔出来,纣桀的力量便会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
届时,加上他天生魔骨可以自动吸纳天地浊气、死气、煞气化为己用,这人间,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封铭?他那可怜的胞兄,体内那天生仙骨,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便是这人间最强者,不,他便是这人间的主宰。
只是,这镇魔碑不好拔,魔族立族千年万年,也就只有魔族始祖一人拔出过此碑。
“镇魔碑”顾名思义,就是镇压魔力之物。
据说千百年前,是一位仙人立在这的。
只是镇魔碑不好拔。
魔族立族千年万年,历经无数代强者,也就只有魔族始祖一人拔出过此碑。那位始祖以自身精血铸碑,又将全部自身魔力倾注于拔碑,一铸一拔之间,耗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