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她一直都在ooc》
元筝有些头疼。
不过按照目前的剧情发展,颜照和陆听白的感情浓度应该是还没有到达原著里的程度吧?再者,她已经贸然修改了很多剧情,原著的剧情线也未必会发生。
既然她是先知者,那么一切便还有可规避的余地。
第二日一早,元筝还是必须雷打不动地跟着颜照去成均书院上早课。这节早课的讲师是一位女官,主要讲授北齐的建国历史,经过历代帝王的励精图治,才方有北齐如今的鼎盛民安。
元筝觉得这系统还真是出人意料,这些世界观和历史都是元筝在小说里不曾描写过的,系统倒完善得很逼真。
颜照上琴艺课时元筝便一人坐在廊下的坐槛上,双腿轻轻晃着,思考着自己大概在音乐方面确实没天赋。
直到元筝瞥见长廊转角处有一抹湖蓝的袍角。
日光把来人的影子拉得有些长,或许是他本身就身量修长的缘故。隔着些距离,元筝只能看见他微微偏头的侧脸,这位襕衫少年似乎听得很认真,元筝盯了他半晌才堪堪反应过来。他对上元筝的视线时显得很局促,甚至元筝来不及和他打个招呼少年便慌乱地跑开了。
一枚玉令落在了少年方才站过的位置,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显眼。
与此同时,颜照的一首曲子落下尾声。
元筝起身捡起了这枚玉令,这令牌以白玉为质,玉体上还刻着些浮雕,元筝在燕策和林雁声一行人的腰间都看到过,不过这枚玉令只会和他们都穿襕衫时一起出现。不难猜,这便是成均书院的令牌吧?然后元筝将玉令一转,背后赫然刻着这枚玉令主人的名字。
贺昭。
元筝对此人毫无印象,甚至可以说在小说里根本就没出现过这么一个人。
“颜砚?你在那里做什么?”
听到颜照在喊自己,元筝只能先将玉令收了起来,到时候一定得找人帮忙还给贺昭。毕竟连燕策他们那种王谢儿郎在书院时也要乖乖佩戴玉令,可见这玉令非同小可。
“玉真公主有事与你商议。”颜照的表情竟然看上去有些笑意。
“颜砚,本来本公主是想与你做同窗,才拉着你一同来学琴,结果昨日让你饱受非议,本公主心里属实过意不去。”
元筝笑得很爽快,“公主殿下,是臣女学艺不精,这都是臣女自己应该承担的后果,与公主无关。再者,殿下能让臣女入书院学习,已经很令臣女感激不尽了。”
“你说的是真心话吗,还是打着体面话来搪塞本宫?”陆奉宜微微皱着眉,元筝才发觉这位玉真公主怕不是真想同颜砚做朋友,她正色道,“臣女对天起誓,刚才要是有半句虚言,臣女便天打五雷轰,夙愿皆不得尝。”
没想到陆奉宜竟两眼放光,“好颜砚,你这个朋友本宫交定了!所以明日的骑射课,你就当作本宫的伴读吧。”
“是。”
不对,等等。
元筝发现自己竟顺口答应了,她不会弹琴,更不会骑射啊!
况且由于明日是骑射课,元筝和颜照都不必来书院,算作休沐一日的。
“殿下,但臣女对骑射一窍不通,怕是会拖累了殿下。”
“这你不必担心,本宫的骑射也不算好,太子哥哥还时常打趣本宫呢。”
“可是殿下……”
“好颜砚,不让你一道学琴本宫已经心怀愧疚了,但骑射课本宫可是只挑了你一人的。”
元筝苦笑着点头,抬眼发现颜照也在笑着看她。
送别玉真公主后,元筝才问了一句,“阿姐方才看着很开心?”
“能做公主殿下的伴读,是件喜事。我当然为你高兴。”
按照原著里,颜照是永远不会对颜砚说这句话的。
元筝突然有些愣住了。可惜系统只给陆听白对她的好感度,不然她真想看看颜照对自己的好感度是不是稳步上升。
因为元筝也很欢心。
到书院门口了元筝才记起来自己忘记还玉令给贺昭了。不过男女有别,她和颜照都去不了明义堂,况且明日还是骑射课,应该还用不上玉令吧?而且,今日还没有看见燕策,不然可以托他帮忙带给贺昭的。
对了,他是不是还说要带蜜饯来着?元筝笑着摇摇头,果然还是随口一说啊。
次日元筝依旧起了个大早,不过今日是乘玉真公主的马车去校场的。此时陆奉宜的装束少了些繁复,一身大红窄袖骑装,腰间是一条金丝腰带,乌发高高束起,用一支金簪别住,活力飒爽,明媚如骄阳。
“颜砚,不用担心,在校场会骑射的女子本就少数,你去了就知道了。”
校场十分开阔,正是清晨时分,日光还未变得毒辣,四面没有遮挡,皆是无穷无尽的旷野。
风从四面八方而来,吹动旌旗,呼呼作响。
还有百余士兵列成方阵在场上列队操练,应声而动,训练有素。
平日里的那些襕衫学子今日倒换了一身劲装,有的已经开始骑着马绕校场转了一圈,有的也已经在箭靶练了好几个来回。
显得元筝很业余。
“见过玉真公主。”
陆奉宜和元筝站在一块,行过礼后就开始和元筝聊着天,“颜砚,你知道他们为何都如此勤加训练么?”
元筝摇摇头。
“马上快到我母后的寿辰了,以往每年我母后的生辰宴后都会有骑射比试,赢的人呢就可以优先挑选下场马球赛的队友。”
陆奉宜悄悄凑近元筝,“本宫可偷偷告诉你了,今年马球赛的彩头,比以往都——”
不远处忽而传来阵马蹄声,骏马急驰,霎时扬起尘土,元筝被吹得眼睛有些疼。
马蹄在元筝和陆奉宜面前停下,马背上的女子身穿绯色紧袖胡服,腰间束着玄色革带,马尾高高扎起,露出光洁的额头,英气逼人。她翻身下马,对着陆奉宜毕恭毕敬地行礼,“见过玉真公主。”
瞥向元筝时眼神始终带着股不屑,甚至是一种厌恶。还是陆奉宜拦住了,“上官小姐别来无恙。近日早就听闻小姐箭术又有了精进,那今年的比试是不是又可以占那燕承毓一头,夺得元首?本宫可看好你了。”
上官箬笑得爽朗,“玉真公主年年都压臣女,真是受宠若惊。几日未曾练过马了,臣女先行告退。”
元筝还在思考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英姿飒爽的小姐,却听身边的陆奉宜轻叹口气,“颜砚呐,其实本宫是与你相处过,所以知晓你的为人。但像上官小姐她并未与你交往过,所以对你总归是有些偏见。特别是,”陆奉宜难得的有些欲言又止,“你之前,是和崇宁王相谈甚欢吧?”
陆奉宜说的很委婉,其实她和陆听白在外人看来也不是相谈甚欢,只是颜砚的单相思。
按理说在京中要是哪家小姐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表现自己对男子的倾慕,怕是早被家里给说教甚至是禁足了。但颜归远非但没有说什么,反而还放纵颜砚去追求陆听白,这无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颜砚要是能攀上陆听白,做了崇宁王妃,他就是王爷的岳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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