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休后她成了佛门钉子户(重生)》
“你……”兰时深喘一口气“你的花样,倒是真多。”说罢仰头抵着石壁: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冷露,顺着喉结缓缓滑落,艳色裹着脆弱,竟有种勾人的靡靡之气。
戚灼本就只有色心没色胆,此刻瞧着,也只当是看了幅绝美的美人图,偷偷干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师父,这是……愿意了?”
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没成想兰时薄唇轻启,就一个字,干脆利落:“滚。”
两人方才都到那份上了,还憋着呢。
戚灼想起方才在屋中,他虽说整个人失控撑在她上方,但行为多少有些不受控制,还是能感受到他的尺|寸时。眼睛又忍不住往水下飘,嘴上却在苦口婆心:“师父,算算您的名声,犯不着栽在这事儿上。就让弟子帮您,保证守口如瓶,绝不外传。”
“好。”这次,他应得利落。
戚灼反倒一怔。
如此痛快了?她可是打算多磨几个回合,让他多欠自己几个人情呢。
没等她回神,兰时又补了句,字字戳心。
“贫僧要你讲你自己画的话本子,贫僧也如愿解决完自己的事,然后——你就可以下山了。”
戚灼脸瞬间沉了。
下山?
又变着花样赶她是吧!
就不!
就不让他得逞!
没良心的和尚。
她倒是差点儿忘了,兰时先前做过男宠,又见识亲历过狂热之徒的花样,自己安慰自己的事,应该不难。
男人啊!
毕竟经历过情之滋味,一面要强装清心寡欲,一面又要去解决压根儿无法清心寡欲的事。
算了,倘若她硬留在这儿,除了僵持,他也没法尽情发挥。
不若……一个邪恶的小念头涌上来:等他临界发泄点,突然出现会怎样?
于是乎,她猛地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碎石和水渍,装作负气道:“那弟子就不耽误师父清修了,告辞。”
脚步声渐远,兰时才敢睁开一双极为克制的眼眸,望着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洞口,眼角眉梢的邪气,才一点点漫开来,越来越浓。
出了清业窟,戚灼哪能真走?
轻轻的走回来,找了个安稳地方,从兜里掏出橘子,剥着吃。
自从来了这兰因寺,感觉把这辈子的药都给吃完了,除了没什么食欲,嘴里还日日反苦。
随着橘子瓣的酸甜入口,瞬时觉得浑身上下筋骨舒展了许多,连伤痛都缓解了。
春风吹过,吹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不远处的竹林,也沙沙的扬起竹浪。
挂落在脚边的竹叶,不由让她想起朝鸣从临渊国带回来的消息,内后的尸体可能就在这附近,不若趁这个时候,去寻寻。
余光撇着洞中,听动静,想着他方才的精神头,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晕不了,速去速回吧。
放轻脚步,来到竹林前,想起隐匿在其中的杀手,没敢贸然进去。
忽而心念一动:这些竹林杀手,如果仅仅是用来威胁兰时,那她自由出入该没什么问题;可要是守着尸体,那便是除了兰时,谁进都得死。
不如试试。
她抬手拨开用来“悬丝听风”与周围融为一体的丝线。
冲着杀手隐匿的方向,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风骤紧。
暗处人影未动,竹叶已破空而来,密密麻麻,如法会那日的漫天箭雨,锐如刀锋。
“擅闯者,死。”
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骤然炸响,震得竹叶簌簌乱颤,响彻整片山林,震耳欲聋。
戚灼想过有暗招,可没想到上来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千刀万剐,直接致人于死地的招数。
太快了。
根本来不及退。
她下意识抬袖挡脸,先顾着别毁容再说。
杀机堪堪及身的瞬间,一道黑影掠来,拽住她的手腕就跑。
戚灼一眼就看到了黑发之下,又蔓延了一寸的白色发尾,居然是朝鸣。
耳边全是嗤嗤,噌噌,锋利竹叶擦过他的面具,擦过身体各个地方的轻响。
一道道口子,很快见了血。
还好竹林她走的不深,没一会儿就被朝鸣拽出了竹林。
身宽体胖到戚灼还没喘匀气,就被朝鸣劈头盖脸吼了一句:“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先是被杀阵吓了一跳,又狂奔逃命,现在又被劈头盖脸的冤枉,戚灼气极,反倒扯出一抹冷笑:“我用你管?我做什么,关你屁事?”
朝鸣笑的比戚灼冷了一百度:“你入竹林,不就是想寻尸?”
戚灼梗着脖子反驳:“不是!”
自动忽略这种毫无意义的否定。朝鸣继续戳破:“不用进去了,里面我找过,什么都没有,连个竹屋影子都没有。”
当她弱智?
这么大一片竹林,两天就找完了?
嗤地一声,零下二百度的笑意未达眼底,意思俨然明确,不信!
朝鸣:“竹林偏僻,杳无人迹,的确适合藏尸。但竹林适合湿热之地生长,又挨着这瀑布,对于一具剥了皮的尸体,若真的在此处,很难保存完好。”朝鸣语速极快,“这儿的杀手,不过是给心怀叵测之人的错觉罢了。”
戚灼微微动容:“竹林的杀手,莫非不是专门针对兰时的?而是兰时专门安排的?”
双双沉默。
答案显而易见。
这个和尚,真是总能给她带来“惊喜”。
朝鸣见戚灼朝一个方向望去。
“瀑布后面什么都没有,就是坚硬的光滑石壁,我已经去一寸寸探过了。”
两人又重新回归沉寂。
还是戚灼先打破无声:“朝鸣,说好联手,你该不会又打算自己独干,对我藏着掖着,坑我吧?”
朝鸣寒面无绪的拍拍身上竹叶反问:“你呢?就没有瞒着我的事?”
戚灼将头撇向一边,随后又轻嗤一声。
竹林没线索,朝鸣转身就要往冷潭去。
重新回过头,端详他背影那一片刻,为她挡下竹叶暗器的一身血痕,他是真怕
明明伤得不轻,却半分不在意,还在执着地找尸体。
又想起兰时还在清业窟,这两人要是遇上,免不了又是剑拔弩张。
“朝鸣。”她张口叫住他。
戚灼几步上前,主动攥起拳头,看似不情不愿的伸到朝鸣跟前,脸上虽还带着愤愤,却也清楚,再不放下疑心病,将来定会绕大弯子。
多么明显的示好。
朝鸣也相当明显的犹豫一下,迟迟没给反应。
难得退步的戚灼,简直不可思议:“你敢嫌弃?”
最终,在戚灼的瞪视下,朝鸣也缓缓抬起冷硬的拳头,与之重重碰了一下。
与此同时。
他的脸上仍旧没半分暖意,可眉峰间那点纵容,却藏都藏不住,似乎早就料到,她吃软不吃硬,更吃这欲擒故纵的一套。
两人言简意赅,交换了各自在兰因寺的目的与推测。
自然,朝鸣没说兰时早已知道他们的目的,只提了赤水的线索。他是真怕,兰时会对戚灼下手,在没弄清楚兰时的真正身份之前,不半分不敢赌。
而戚灼,也藏了心事:早已让人联系上了白衣男子,今夜约好见面。至于徐暖的下落,徐暖去做了什么,亦不会透露一分。
有些信任,一旦有过裂缝,有些心思,一旦起了歪的风,就再难弥补,再难扭转。
不过,聊到法会,以及暗杀乌大人一拨人的推测。
朝鸣笃定:“法会那阵箭雨,恐怕是各方势力各怀心思,恰好凑在了同一天。这也就是为什么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你我怎么猜,都觉得幕后之人不对劲。
戚灼点头,表示认同。
两人复盘着那场法会上的所有可能:有想逼兰时交出国玺的,有因嫉妒憎恨想杀兰时的,有怀着龌龊心思想拐走他的,更有接着这一场混乱,暗杀乌大人的。
戚灼一边帮着朝鸣弄干净身上的柳叶,一边从柳叶的锋利程度上琢磨。
喃喃道:“想不到一个和尚,单凭长得好看、佛法精深些,竟能在寺庙里掀起这么大风浪。手握国玺,能牵制赤水国主,还藏着内后尸身,连临渊都要让他三分。”
她顿了顿,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他那种不吃亏、神思卓绝的人,当年在宫里做男宠时,名声想必也不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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