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我现在很爱很爱我的比格》
她们的确没办法轻易分开。
方成锦和方士谦被教导主任抓了,罪名是逃晚自习,俩人一起在走廊里罚站。
看着这兄妹俩,主任都乐了,哎哟,一抓抓一双,双黄蛋是吧?
主任的身影越来越远,连秃头的反光都渐渐消去,再也看不见了,方成锦彻底松懈下来,背脊抵着墙,小声地念叨,“我本将心向荣耀,奈何主任把我抓。”
方士谦懒洋洋地转过脑袋,把脸朝向妹妹,同样压低声音说:“怎么办吧,最后一次副本机会要错过了。”
方成锦鬼点子生成中。
生成完毕,她双眼发光地提议,“再跑一次吧?”
又没人看着她们罚站——该跑就跑啦!荣耀还在等她们呢!
方成锦根本不怕叫家长,谁会来?母亲忙于事业,管孩子的事儿向来交给父亲,她不多过问。
父亲也是位男强人,平衡家庭与工作足以让他焦头烂额,抽时间去学校更是天方夜谭。
再说也不是没被叫过家长,不过方成锦主打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折腾这么多年,简直和针对东亚家长的服从性测试有一拼,妈爸都没招了,麻木了。
实际上,正在等待方成锦的不光有荣耀,还有校门口的孙哲平,她们约了一起打竞技场。
要孙哲平说,这两兄妹确实密不可分,活像是买一送一。他是来找方成锦的,奈何方士谦总是跟在她身边,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死死挡在她们中间。
比起双胞胎,更像是连体婴。
不过无所谓,他头铁。他都玩狂剑了……狂剑士嘛,向来擅长强硬地冲破围墙,哪管什么铜墙铁壁、头破血流。
孙哲平也是个不好好上学的,就爱逃点课、打点荣耀。他再一次跨越城区,在学校门口等方成锦,她却迟迟没有出来,消息也没回。
等了一阵,方成锦才慢半拍地回复他,她只简洁地回了两个字,说:就来。
然后是:“回头!”
那是方成锦的声音,文字和语声一同到来,莫分先后。
孙哲平转过头。
翻过那堵矮墙,方成锦从天而降,动作矫健而利落,校服外套被她系在腰间,落地时猛地一振,衣摆吃了风,降落伞般鼓起。
他一扭头就看到她的脸,脸上满是笑,瞳孔亮晶晶,眉眼弯出月亮般的线条,尽是杀不尽的生机,满是少年意气。
下一刻,眼神落在她上扬的嘴角,孙哲平的唇也不自觉翘了翘。
再下一刻,方士谦紧跟在她后面,也翻了下来,孙哲平又把笑容收回去了。
怎么还是带了个电灯泡。
老实说,孙哲平还是无所谓。电灯泡,哈?方士谦不觉得自己碍眼,那他也没意见,该做什么、说什么,还跟从前一样,这人在与不在,对他来说没什么两样。
方士谦心里想的则是:呵呵,早知他来,我就不来了。
“我俩被抓了,”方成锦言简意赅地解释,“快跑。”
三个人一起沿着门口那条小道往外跑,几乎卷起一道狂风,衣衫被风吹动,风声混合笑声,夕阳已沉落,余霞追赶着她们的后背。
第无数次路过的叶秋凝望这三道人影,不由得困惑地一停。他心想:怎么又多了个人……奖池还在叠加?
等跑到网吧,方士谦才反应过来,“有病啊,为什么要跑,打个车会怎样?在学日剧跑吗?真有情调。”
这句话叫他说得断断续续。跑得太快,这会儿还在微微地喘气,脸颊翻涌起一片薄红。
方成锦的身体素质显然比他强得多,脸不红心不跳,没有丝毫汗意,她看他一眼就笑,“你真得多锻炼了。”
方士谦还真的在练了。高中生没有太多闲暇时光,他没办法去健身房做器械训练,就给自己安排了晨跑和夜跑。
孙哲平没言语,就在旁边无声地笑。这些日子他习惯向方成锦靠近,此刻身子也下意识往她那边倾斜。
他看了一眼她空落落的手。两手空空,好似缺点什么。
想牵。
但现在不是时候。目光挪开,孙哲平又去看方士谦。
买一送一的电灯泡还在这儿,他为此挑了下眉。
有方士谦在,孙哲平总是难以和方成锦单独相处。他是说过他不在意方士谦,他不会因他的存在而束手束脚,言行更不会受到影响,但他不想当着他的面儿跟方成锦表白。
升温,升温,不断升温,但方士谦都看在眼里。
那些话因此含在孙哲平齿间,压着舌根,久久不得发,已经积压了很久。
他终将等到机会,这恰巧留给他时间反复斟酌。
那是高二的寒假,满打满算,她们已经认识半年。
这一年,方女士已经彻底拿方成锦没办法了——她闹起来是真的会在地上撒泼打滚。母亲仍然盼望方成锦出人头地,但当务之急是赶紧拿到语言成绩,不然很难安排后路,这是她对女儿唯一的要求。
没事,后发制人。继续厚积薄发,继续望她成龙。
整个寒假方成锦都闷在家里,烦得要死。好在网线没被拔掉,她还是可以打荣耀,和热心网友孙哲平聊天。
放假以来,两人再没见过。荣耀里倒是频频相见,方成锦难以舍弃酣畅淋漓的竞技场双排,孙哲平也喜欢跟她一起游戏——和高手做队友总是舒服,她们很难尝到败绩,账号的胜率唰唰往上窜。
她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偶尔也会打一通电话,大多数时候是方成锦看落花狼藉不在线,她手感又十分火热,就拨电话给他,问他来不来,要不要一起打。
孙哲平每次都回答:“来。”然后方成锦就会挂掉电话。
今日此时,也是一样。
电话那头静默几秒,孙哲平没有说话,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一起一伏,冬风冲撞着玻璃窗,那些细微的声响便渐渐地隐去了。
方成锦刚要挂断,孙哲平却像有所察觉,他忽然说:“别挂。”
哦哦。她手指一停,刚想问他有何事要奏,就听他没头没尾地问:“你在你房间?”
“不然呢?”
“那就好。”他笑了一声,低低的,然后说,“来窗户边,往下看。”
方成锦没懂:“啥意思?有圣诞老人?”
圣诞节早就过去,方成锦也没听孙哲平说过他爱过洋节。
她不解,但还是走到窗边,惊觉天空竟然飘雪,细碎闪烁。
一场很小的雪,落地就会消融,在北风中跳起一支轻飘飘的舞,悬悬而降,摇摇欲坠。
方成锦向下看去。
站在楼下的孙哲平抬起头,一手抓着手机,一手朝她挥了挥。
夜色雪色中她们对视,方成锦静了片刻。
半晌过去,她问:“……你站了很久吗?”
“没多久。”孙哲平说。
薄雪沾湿了他的头发,他抬手向后一抓,露出额头和眉骨,露出每一根锐利的面部线条,他问:“你想不想下楼?”
方成锦没说话,但一连串脚步声出卖了她,她套上外套噔噔下楼,把哥哥的呼喊抛之脑后,孙哲平听得到方士谦的声音,电话里他在喊:“方成锦你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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