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有误 双郎顾》
“我听闻南宫小姐幼时便常入宫闱,对殿下你一见倾心,立志要做帝后。加之她身系南宫氏一族荣辱,一念偏颇,剑走偏锋。”
说起来她与南宫蓁无甚分别,欲成其事,不择手段。
“就算没有你,她也不会成为帝王妻。”他的脚步顿伫,“她生了心思,要毁女子容貌。你只是侥幸...”帝王的眼阴鹜,却在转向她时驱散,歉意温柔,“此次的事,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不是侥幸。”萧玦还以为错听,“南宫蓁的手笔,不过如此。我既应你,与你盟友,便做足了防备。我同你说过,斡旋争斗,我应付得来。如今你朝堂事忙,若还要分心后宫,岂非违背初衷。我不要你分心,况且,我这个人,有仇我喜欢自己报。”
--------
凤寰宫与彝斓宫颇有些距离,徵羽回宫时,南宫翎已候她半盏茶之久,这倒是比她料想的,来得还要早些。
她便加快了步子,南宫翎自上而下,伸手扶住了她下屈的身子,“你今个受了惊,不用这些虚礼了。”
她还是微微伏身,“多谢太后体恤。”
这南宫翎还是头一次到这彝斓宫来,四下看了两眼,“你这清心殿虽稍显偏僻,被你布置得倒很不错。”
“太后谬赞。”
她尾音时候南宫翎捎带看了她一眼,“膳时听说你宫里出事,便想着来看看,现在看来,你处理得很好。”
“太后挂碍,嫔妾没事。”
“有人挑拨离间,意欲激起两相矛盾,动摇国本。好在你是个识大体的。在这后宫要想走的长久,是当如此,哀家果然没看错人。”
她脸上陪着笑,并未多说什么。南宫翎当年入宫时,位份品阶皆无,落得一个备选。
南宫家势微,是南宫翎一路登顶,筹谋布局才有了南宫氏的今天。折在南宫翎手里的女人,不计数百。
太后给她带了些许补品,挽清带下去安置,荣姑姑也退下了。如今这殿内就只剩她们俩人。
她起身给太后斟了杯雨前龙井。
茶香四溢,有些许雾气,“这后宫不安生,朝堂之上亦不太平。你可知皇上无甚由头押解了一批地方官员进京?”
她没马上接话,过了有几秒,“嫔妾不知。”
“地方官乃社稷根本,皇帝初掌朝政,哀家知他心切想有一方作为。到底是年轻,少些治国经验。可哀家既已放权,便不好干预,也该让皇帝多历练历练,可国家大事经不得乱来。”话到这她特意顿下来,抿了一口茶。
“太后的意思是...”
“你到皇上那一趟,帮哀家探一探名单虚实。”
“这...后宫不得干政,嫔妾怕是...”
“其他人不行,若是你,定然可以。”
她不敢接这话。太后又睨了她一眼,“后宫之中竟有如此狠辣放肆之人,胆敢向宫妃投毒。谋害宫妃可是重罪,你放心,哀家定会揪出这个人,给你公道。日后,也会保你无恙。”
这话她便是听进去了,起身伏礼,“嫔妾先行谢过太后,自当尽力而为。”
--------
是夜,西风方向不知何时起了风,窗户摇曳,南宫蓁起身唤冬袖,竟无人应。
怪事。
她自己去察看了情况,并无异常。回身时,眼底似掠过黑影,寻影抬眸,“你!”
这懿妃犹如鬼魅,烛火耀动,南宫蓁心底没由来发怵,“来人,快来人!”
除了声声殿中南宫蓁的回音,再无其他。
徵羽抬步向她走过来,南宫蓁心中警铃。
她余光看到窗台上的洗脸水,恍然意识到什么。
不待她动作,徵羽像顷刻瞬移,她头上力道,被人下按,眼见着盆。她本能拼死挣扎,嘶叫,一滴泪砸进水中,刹那腐蚀销影。她瞬间像被夺了呼吸,如濒死之境。
她奋力撞向台子,翻了脸盆,夜半动静,那一盆子的水,侵蚀地面,在往后,留了一地的坑损。
南宫蓁借机从她手下挣开,高声呼救往殿外去。徵羽一个运力,闭了殿门。而后拍打殿门的声音,听来骨节都是用了力道的。
此路不通,又满殿转躲,袖甩了一切用物,防她近身。徵羽冷眼看她,“宫人侍卫早被我支走,别白费力气了。”
她的脸上泪涕交杂,直至筋疲力尽,摔坐在地上。绝望嘶哑,“我若有事,姑母不会放过你的!”
“不过是南宫家折一个无甚大用的女儿,我想南宫翎不会在意。”
她在刹那血液逆行,指尖冰冷颤意,“你...你胆敢弑贵妃,胆敢...”
她何时抵到她近身前,笼罩压迫,“我便是真杀了你,又有何人知?”
“你...你要做什么...”
“我今日便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犯我,我必...还之。”
字字诛心,南宫蓁心跳骤停,“是、是,是司徒黛,是司徒黛,唆使我...”
匕首反光,刀光掠影,锋利冰凉,正抵在她脖间。她能感受到,刀口寸寸逼近,有血丝漫出,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我若要杀你,神不知鬼不觉。我们司家一门将守,我从小便跟着兄长习练。对了,我兄长这个人最是护短。若是我有什么不测,他必踏平你南宫氏!”
后夜下了急雨,司徒黛派去寻蔻梢的人回禀说,未寻到蔻梢。
司徒黛面色凝重。
蔻梢醒来时四壁漆黑,她还以为自己已下了地狱,却听到动静,“谁?”
火苗窜起,她适应了很久才看清来人,“懿妃...娘娘?”
“司徒黛当年一饭之恩,你便愿为她舍出命去。我今朝救了你,你可愿为我所用?”
火苗在她的脸上扑朔交叠。良久,她跪下身来,“只要不伤及原主,婢子愿为娘娘效劳。”
--------
经过一夜发酵,次日晨起,懿妃毁人皮相逼人出宫一事,已传遍大街小巷,人尽皆知。
明霁的课间像是起了场辩论,“刚从云片糕的摊贩经过,坊间沸沸扬扬,司相女这回失尽人心,贤相之女,本以为贤良淑德,仁义宽厚,不曾想...空一副仙人之姿,实则蛇蝎。赌局复开,说司相女为人不配后位。”
有学子驳言,“也是那宫婢意欲毁司相女容貌在前,凡事因果,她动手之前,便该想有此果。司相女顶多算是为自己讨回公道罢了。”
另有学子附应,“是啊,司相女之姿,若真被毁了容貌,往后旁人提起,不知如何叹惋...”
此刻被他们阔论的真正的司家嫡女,正写好一篇赋论,拿与许先生看。趁大家高声论辩,她悄声与许谌,“我是真没想到南宫蓁的心竟毒至此,她大概无论如何想不到,羽姐姐最擅毒,我知她伤不到羽姐姐,还是为这后怕。又这一出,谣言伤人,当真气不过。”
许谌专心纸上赋论,为人师表,指点一二,“通篇工整,平仄无误,引经据典,只这城南描写景致一处,略有偏颇,如有时间,可前往实地,或有心得。”
昨夜舒筋动骨,徵羽起得不算太早。待她一番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