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E装B引诱指挥官A[GB]》
周围居民楼传来阵阵笑声,可欢声笑语冲散不了废墟之上的紧张气氛。
“我……”
时眠艰难地咽了下唾沫。
怪他有足够的自信,觉得自己不会陷入敌人的包围圈,成为万人唾弃的战俘,他从来没有在军事理论课上好好听过,被迫流落她国应该怎么办。
要是江某人知道他如此窘迫,肯定又要笑他了。
按在他腺体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姜鹤质问的语气加重了两分。
“你是不是间谍?说。”
“我,我不是间谍。”时眠下意识否认。
“那你为什么会在C国的军用星舰上?”
时眠:“……”
早知道军用星舰会闹出这么大的麻烦,他就不图方便,用自己的私人星舰回宫了。
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咋的?编不出来吗?”
时眠确实不是很善言辞,他把掌管语言的每一个细胞都用到了极致,磕磕绊绊地挤出一段一段现编的谎言。
“我是,一名外编人员,驾驶星舰经过B国边境的时候,星舰突然失控……”
“编外人员?”姜鹤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打断他拙劣的谎言,“拜托,你撒谎之前动动脑子好不好?哪个编外人员有独自驾驶军用星舰的权力?”
“我,我在运送物资。”
“运送物资的星舰,会由两个驾驶员来驾驶,而且运货的星舰可比这大多了。你到底是什么军官?如实招来。”
时眠又不吭声了。
可能是屡屡被姜鹤发现漏洞,他干脆把嘴闭上,贯彻落实“说多错多,不如不说”的道理。
“小样,你不吭声,就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的肩章。”
时眠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他紧绷着身子,本能地想挣脱姜鹤的桎梏,但他挣了一下,两下,扑棱扑棱挣了快十下,才发现自己挣不脱。
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看似轻松写意,织成的牢笼却比那副电子镣铐还精密。
“哎呀,这么急着挣脱干啥?我这不还是在静静地听你编吗?只是想要看看你官居何职而已。你在这儿一扭一扭的,不是反而证实了你确实是C国军官吗?”
姜鹤稍微松点力,让他转过头来。
“你自己看嘛,你的肩章早被炸毁了,我刚才就是诈你而已。不然你在我跟前晃半天,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军衔吗?”
“我,没有恶意。”时眠眨两下眼,轻声道,“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B国。”
他现在没有和姜鹤硬碰硬的能力,好在姜鹤目前的态度,与其说是拷问,更像是戏弄。
天知道他以前最讨厌别人耍他,但现在姜鹤愿意听他编,总比二话不说把他扭送到B国军部好。
打不过也跑不掉,他唯一的办法,只有真诚相待了。
“你不会伤害我?那是因为你没有能力伤到我吧?”姜鹤一只手卡着时眠的脖子,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腺体,强迫时眠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她。
“像你这种品相的猫儿,在C国可不少见,你该不会是皇族吧?”
“不。”时眠一口否认掉正确答案。
黑市上,C国皇子可比C国上将值钱十倍不止。
如果非要他暴露一个身份,他宁愿被查出是C国上将。否则他将要面对的,就不只是B国军方的囚禁了。
姜鹤难得没挑刺儿。
“也是,皇族身边,总有人前前后后跟着服务。你砸B国都这么久了,也没有人来救你或者接应你,就暂且相信你不是吧。”
时眠默默皱了皱眉。
流落B国,但凡他向C国那边发出信号,都会被接收到,除非用专门的法子联络。但是这个法子,只有那个正在B国卧底的某江姓元帅有权限办到。
呵,如果要向她求救,他宁愿不求救。
“阿嚏!”
姜鹤吸了吸鼻子,“他爹的,谁在偷偷骂我?让我找到,肯定没他好果子吃。”
意识到逃避问话的机会悄悄来临,时眠一双耳朵抖了抖:“夜深风凉,还是先把屋子修好吧。”
“别想跑,我还没问完呢。为什么要趁我玩切水果的时候,擅自往外走?”
姜鹤空出来一只手搭在他下巴上,还没贴稳呢,就搓到一指头泥。她皱着眉头往时眠干净的内衬抹。
“别的间谍看到军部搜查队,都躲得远远的。你还上赶着撞到人家枪口上,觉得自己是alpha,有信息素了不起,可以在敌国横着走吗?”
“……我不是间谍。”时眠还是那句辩词。
说他是间谍,有点冤枉。
虽然他确实是在B国待着的C国军官,但这一切是因为他星舰失控坠毁了,而坠毁的地点,刚好是B国。他没有待在B国,收集B国战略信息的主观意愿,他现在唯一的想做的,就是赶紧回C国。
“哦,你不是间谍,那我是间谍吗?”
时眠一阵沉默。
就在姜鹤以为他不会接茬的时候,他突然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哼鸣。
“你,你□□啥?”
姜鹤吓得一抖,下意识松开捂在他腺体上的手。
时眠还是沉默,但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上半身微微弓起来,手指抵在锁骨,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好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姜鹤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你腺体这么敏感的吗?我就是摸了两下。而且我现在也松开了呀,你至于喘得那么大声吗?”
时眠摇头。
他苍白的薄唇微微张着,几乎是用气音问。
“我能,洗把脸吗?”
“‘洗脸’?”姜鹤品了品这个和现在风牛马不相及的词儿,疑惑地挑起半边眉毛,“好端端的,你要洗脸干吗?该不是又要找借口溜吧?”
“不,不是。”
时眠肩膀一颤,喉结往上滑动。他手捂着嘴,白着脸呕了一声。
“啊?你这如果是演的,那也太拼了吧?”
姜鹤皱起眉,拽着他的肩膀,一路把他扯到支离破碎的洗手间。
“来来来,水龙头在这边。眠眠啊,我就假设你是真的突然间想洗脸了,不是演技大爆发。你演技要是这么好的话,我建议你去冲击今年的联盟玫瑰奖啊。”
时眠哆哆嗦嗦地扯掉破损大半的黑手套,他两只手曲着并在一起,凑到水龙头下方。
清水扑到脸上,冲开堵塞毛孔的泥。
时眠大口大口地喘息,像一条搁浅在岸好几个小时后终于回到水里的鱼。
他一双手似乎上了发条,没命地往脸上泼水,喘气的声音甚至比刚才还大。晶莹的水珠划过他脸颊,在他青筋暴起的颈部,留下暧昧的蜿蜒水痕。
姜鹤看着看着,莫名起了一股火。
爹的,她还是个没撅过人的女青年呢。怎么一上来就是大制作?
这叫啥?刚出新手村就遇到魅魔吗?
她摸了摸鼻子,不自然地转过身。
“算了,看你这样也干不了活儿。你先洗着,东西我再找别人去清点吧。”
时眠不断接水的动作暂停了,他半侧过脸来,被水润过的嘴唇一张一合:“抱歉,我洗完脸就来。”
他的态度很好,但不知道为什么,姜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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