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哦，”萧洋露出一个诡计得逞的笑容，“不过可以等过段时间告诉我。你可以好好想想你的回答哦。”

游玉挤出一个笑容：“好。”

萧洋转头对几次想要开口的苏黎说：“你的学生比你想的坚强的多了。别担心她想着替她回答了。”

在游玉和萧洋对话的时候，苏黎几次开口打断，萧洋甚至能预料苏黎要开口，提前让她闭嘴。

“不管你怎么打断，我都会达到我的目标，你在旁边一直打断我，反倒会打断我的节奏，浪费我们三个的时间。”

游玉看到苏黎脸憋得通红，有些恨恨地埋怨地看着萧洋，萧洋歪头，一副得意的样子。她脑子里好像闪过一点东西。

“我知道了。我怕你欺负她。我以后不会开口了。”

萧洋按了下手机：“我录下你这段话了。”

苏黎气鼓鼓地翻白眼。

“好了，烦人的家伙解决了，我们继续吧。”萧洋又对游玉说，“可以吗？”

游玉还在捕捉刚刚自己脑子里闪过的那个东西，被问到之后思绪完全被打断，反应了几秒钟才回答，“额，好。”

“朋友多吗？可以介绍几个朋友吗？可能后期需要问他们一些关于你的问题。”

她不会介绍格林孤儿院认识的朋友来接受采访。除此之外的朋友……没有很多。游玉觉得算得上朋友的就一个……最多两个。可是这么回答的话，游玉觉得萧洋前面又会挖坑等自己掉进去。

“需要几个？”

萧洋：“看你觉得几个比较方便。”

“两个吧，”游玉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随便一点，“一个是我的朋友，一个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有点少，不过，我先和他们见面再说。可以把他们的联系方式写下来吗？”

游玉：“我可以打电话问问他们有没有时间吗？他们平时都很忙。”

“可以。”

游玉攥着手机来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萧洋是个老油条，问问题的时候不动声色，让人不清楚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哪个才是他真正想问的问题。

她绝不能推出能被萧洋轻易左右的人来接受萧洋的采访。

她想了想，拨通了第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才接通，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很温柔，但背景很嘈杂：“小游，怎么了？”这是文竹的声音。

游玉将背景简单说了下，最后重复：“文竹姐，你就实话实说就行。”

文竹爽快应下来：“我明白。我在外面闯荡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你放心就是。”

第二个电话，游玉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打给云辰。

她知道云辰是最好的选择，他出身好人聪明又机灵，还百分百站在自己这边，萧洋绝对无法从云辰身上占到便宜……可是，一旦找他，就相当于暴露自己的背景了……

游玉在犹豫时，手指已经点上拨打，还没等游玉挂断，那边竟然已经接起来。

云辰清朗的声音轻快地响起：“上午好啊游玉。怎么了？”

“额，”游玉还在犹豫，“你在干嘛？”

云辰：“我在写作业。我现在还在休假，但也需要做作业。”云辰已经很了解游玉了，游玉从来不主动联系他，更别提打电话，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游玉是不会联系他地。

“游玉，你可以信任我。你知道我可以做任何事情的。”

“额……没什么，就是，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好吗？学校外有一家披萨店还不错。我请你吧，毕竟你之前请过我很多次。”云辰一开始还是觉得奇怪，追问几句游玉只坚持说自己想请他。

游玉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她快速应付了云辰，然后给小平打了电话。小平也快速答应，甚至问她需要准备什么应付这场采访。游玉依旧让小平实话实说。

她还是做不到对云辰坦诚。

转身回到办公室，萧洋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采访对象有你的伴侣吗？”

游玉正低头写文竹和小平的联系方式，听到这话，思考了一下萧洋可能的意思，才回答，“我没有伴侣。”

“刚刚看你给谁打电话，笑得很有你这个年纪的女孩的样子。”

游玉疑惑：“什么叫我这个年纪的女孩的样子？我这个年纪的女孩应该是什么样子？”

萧洋指了指窗外，窗外是花园，能看到一些学生路过，大多数学生脸上都带着丰富的表情，或喜悦或烦恼或嗔怒或抱怨，比花园里的花都鲜活。“你看看她们，都是十几岁的表情，想什么都在脸上。但是和你聊了有半个小时，你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变过。我作为记者，其实会观察受访者，但我其实一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刚刚打电话的时候表情很放松。”

怎么连表情都要管，游玉挤出一个笑容，“萧洋记者，因为我很重视这次采访。我很重视一件事情的时候，想用尊重的严肃的态度去面对。难道这个也不可以吗？如果你总是这样骨头里挑刺，我真的会怀疑你是秉持公正的严肃的态度来采访，还是有别的目的。我只是一个学生，虽然出身在孤儿院，没有人能为我撑腰，可是我也是有尊严的。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无视我的尊严。”

言外之意就是，游玉是长大于孤儿院的未成年，你这个老家伙不要再说这种话，不然游玉可要大做文章，让你的名声更臭一点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游玉和萧洋对视着。游玉态度严肃，质问的语气像是被伤透了心，而萧洋吊儿郎当的笑容沉下来。

“抱歉，开了个让你不舒服的玩笑。”萧洋立马道歉，“我是想说你可以不用太防备我们。我们的对话全程录像，你的老师也全程陪伴。但我能感觉到你的防备心很重。这对我们更加深入的聊天会是一种阻碍。”

第一次见面防备心重一点不是正常的吗？游玉心想，你第一个问题就奔着坑我去的，我怎么可能毫无防备。

心里话要美化一下才能说出来，游玉有点伤心地说，“可能你被外界的言论影响，觉得格林孤儿院是个很糟的地方，所以你先入为主，也跟着这么想。但是对我来说，这个地方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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