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小片警总在破大案》
会议室内,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这真的可能吗?”之前认定崔唤弟不可能杀自己儿子的年轻同事掩面忧愁地闷声感慨。
这个明明看上去还算简单的案件,却一次又一次摧毁着他的惯性思维。
比起亲生母亲参与动手,他对八九岁的小孩弑父这种事更加难以接受。
不仅是他,愁云密布的会议室内几乎也都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那么可爱的小姑娘,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案发那天,众人去康启程家带走陶彩霞和崔唤弟时都见过那个八九岁的小女孩。
大家为了保护孩子,还特意做了安排,让妇联的同志先带她离开,等看人走远了才进去带人。
这么久过去,那个怯生生躲避他们视线的小姑娘至今令人印象深刻。
怎么转眼之间,这孩子竟成了嫌疑人呢……
“目前看来,也只有这一种可能是最能解释清楚案件中所有疑点的。”
不知连着叹了多少口气,甘闯才不得已总结道。
他的女儿比这个孩子大不了多少,这个年纪的孩子本该拥有快乐阳光的童年,怎么却……
“陶彩霞和崔唤弟从一开始屡次干扰我们的视线,并不是为了给自己脱罪,而是为了迷惑我们,让我们误以为这案子的真凶只在她们之间。”
他拿起姜吟的报告,“可经过小姜的再次分析,康启程后脑的致命伤大概率是从斜上方敲击的,之前我们都相信了陶彩霞所交代的那样,是她从上方挥舞榔头所致。”
之所以大家没有怀疑过陶彩霞撒谎,是因为她所供述的行凶动作完全符合康启程脑后的伤情。
然而在模拟施暴角度的过程中,众人的确发现她挥动榔头的角度有些奇怪。
毕竟康启程要比她高出十多厘米,不太可能是站在地上完成。
而按照她指认现场的供述,她当时是跪坐在床边行凶的。
只不过动作虽有奇怪,在激情杀人的冲动下,尽管施力不足也足够要了康启程的命。
所以在这方面尽管有疑点,却也不算什么侦查错误。
可如果嫌疑人从她换成站在床上的女儿康桃,这个疑点就完全没有了。
“也不知道小叶那边进行得怎么样了,陶彩霞真的愿意说实话吗?”
接连不断的叹气中,大家都很担心又去参与提审陶彩霞的叶云清。
早已认罪的陶彩霞怎么可能那么心甘情愿把罪责推给自己的女儿呢……
*
“陶彩霞,如果康启程没有动那种心思,你是不是也打算听你婆婆的,忍下去,忍到他自然死亡,忍到他没有力气再打骂你?”
审讯室内,陶彩霞对于再次提审自己这事十分不耐烦。
可等听面色平静的叶云清说完,整个人又不自觉地一颤。
“小同志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她苍白的面庞上挤出没什么感情的假笑。
“你忍来忍去,以为只要保护好女儿,让她将来长大离开这个家,你前半生的苦就算没白吃。”
叶云清不在意她是否肯定自己的话,波澜不惊地持续自己手中的证据。
“可你没想到,有天康启程竟会和你说,要把你们唯一的女儿卖掉,然后再生一个。”
几乎是同一瞬间,对面陶彩霞的呼吸频率肉眼可见地变换了,两只手也紧紧绞缠在一起。
“你当然不可能同意,于是更加谨慎地看管着女儿,最后康启程不得已,又想出一个自以为精彩绝伦的办法,他那几天应该对你特别好,像是真的浪子回头自此转性。”
“然而就在你毫无防备的一个夜晚或是黎明,他在你耳边说了那个他自认为毫无破绽精彩绝伦的好办法。”
审讯室的灯光无比明亮,墙壁上用来通风的排气扇还在极有规律地转动着。
陶彩霞的目光在叶云清的柔声细语中缓缓失神。
真实人间的场景本该是她身陷囹圄,可为什么,她好像回到了下定决心杀了康启程的那晚。
「我都打听过了,等桃子确定是残疾,咱俩就可以再生了。我也想到办法了,到时候你按住她的嘴,实在不行给她吃点你的药。反正就一下,很快的,我拿榔头把她膝盖敲碎,这事就办成了。你不愿意卖她,也不愿意她早点嫁出去,这下都不用了,大不了多养她几年,一个不能上学的丫头也费不了多少钱,等长大能生孩子了自然有人要。」
过量的二手烟飘在她眼前,她看不清烟雾中张着血盆大口的是人还是鬼。
只有喉头因为她惊恐的深呼吸而受到了烟雾刺激,剧烈的咳嗽把她的眼泪都呛出来了。
视线变得模糊,可泪光又变成天然的镜片,让她的决定越加清晰。
那晚,是她除了新婚那天以外,唯一一次主动拿起酒杯。
她从来不敢干涉康启程抽烟喝酒的事,白酒真烈,在味蕾上烧过,一路烧过她的五脏六腑。
滚烫的灼烧感持续到深夜,持续到屋内的烟味散了多半。
没关严实的窗帘漏出细微的月光,打在身旁酣睡的男人脸上。
她举起枕头,又举起剪刀,反反复复几次又几次,最终因为酒精而更加清醒的大脑做出决定:不能让睡在婆婆房间的女儿看到这幕,不能让她从小看到世界的残忍。
她要让眼前畜生在这个家以外的地方悄然离去。
一切计划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甚至那晚的特大暴雨更让她觉得是老天也在帮她。
可她没料到,自己还是晚了一步。
康启程不是说醉话,因为那场暴雨做天然的掩护,他也提前了那个精彩绝伦的好计划。
于是那晚……
“在看到你女儿动手的那瞬,你在想什么?我想更多不是迟来的解脱,而应该是恐惧吧?你太怕你们的关系会影响到女儿,所以一直在掩饰,从没想过,最终是由她亲手终结你的痛苦。”
叶云清给了她很长时间去回忆案发当晚的事,等确定对方的情绪沉浸在当时的无助中,才不得已继续。
“这怎么能算终结呢……”陶彩霞其中一个眼眶内的眼泪滚滚滑下。
“是啊,对你来说这应该是更深的痛苦。”旁边的审讯同志点点头肯定道,“可现在为了你女儿的人生,你必须说出真相,这样才能救她。”
寻常的一句劝说却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