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爷府里的吃吃喝喝日常(清穿)》
婧意见到盼了很久的家人,自然十分高兴,很快正院那边来人,打断了屋内温馨气氛。
“陈格格,福晋吩咐了膳房做了席面,您盼着家人许久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一起聚一聚。”彩云走进来后微微弯腰恭敬说道。
婧意脸上立刻染上了洋溢的笑容,“真的?福晋也太好了,对了,我还有两个哥哥在前院……”
她话语中未尽之意很明显。
彩云依然是恭敬姿态,“陈格格请放心,前院也备上了一桌,安排在了前院的暖阁,还安排了府里的属官陪同,您看可行?”
婧意笑着点头,“好啊,回头我亲自去给福晋道谢。”
彩云很快离开了。
康夫人伸手将女儿揽在怀里,伤心地落泪,她女儿才进这深宅大院多久,都长心眼了。
婧意趴在母亲怀里,深吸一口气,吸取熟悉的气息,她抱着母亲,撒娇道:“哭什么,我日子好着呢,福晋虽然管着后院,可她为人公道,从不为难人。”
“贝勒爷待我也很好,知道我怀孕,他高兴坏了。”
她开始细数自己进府后发生的事,算一算她闹出的问题也不少,不少都是四爷给她兜底。
她说了很多,康夫人安静地听着,手却不住摸女儿的头发,像是给足了她勇气。
过了一会儿,婧意的两位嫂子过来劝说,好说歹说才让康夫人擦干了眼泪。
婧意向两位嫂子投去感激的目光,再次向亲妈强调自己过得不错。
“来来,都挑都挑,别客气。”
婧意再次推荐自己的那盒子首饰。
康夫人哪里不知道女儿在想些什么,虽然心酸女儿长大了,可还是婉拒了她这不着调的行为。
好不容易才有看女儿的机会,跑过来连吃带拿成什么样子?
婧意见亲妈就是不肯收下,于是道:“妈,我知道家里为了我的陪嫁掏空了家底,这些东西算是我的心意,您拿着,就当是全了我的孝心。”
康夫人合上了盖子,叹气道:“你的陪嫁本来就是我和你爹的心意,给了你就是你的了,哪有让你还的道理。你好好过你的日子,家里还没艰难到需要你跟着操心。”
她将盒子再次推了回去,婧意见状只能作罢。
康夫人开始关心起女儿的饮食,作为生育过六个孩子的母亲,她有足够的经验可以传授给女儿。
……
南巡时间定下了,这次南巡跟以往没什么不同,要说不同也不是没有,那就是这次南巡皇贵妃会同行。
因为是临时加人,四爷跟着礼部重新梳理派遣的人手,原本四万人马又加了两万人。
接近七万人,光是沿途吃喝就得耗费大量资源,指望地方供给是不可能的,这些物资都得提前调动。这一忙导致下朝后,四爷又跟到礼部加班,直到天色变暗,他才满身疲惫地打道回府。
“贝勒爷,今儿个陈格格的家眷过来了。”门房见主子从马车上下来,赶紧汇报,不仅说了人何时来的,何时走的,还说了正院宴请了陈格格的家人,席就摆在了陈格格处。
门房本意是为福晋说好话,只是没想到四爷注意力都放在了陈格格身上。
他回屋洗漱了一番,又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才往后宅走去。
进了院子制止了旁人的出声,他往正房间走去,没见到人,反倒是听见里屋有动静。
他放轻脚步走了进去,就见某人弯身在柜子里找着什么。
四爷停下脚步,靠在门框上,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的动作。
少女翻了许久,最后挫败嘟囔,“奇怪,我记得放这里了,怎么会不见了?”
“在找什么?”他突然开口。
少女吓了一跳,后退两步直接将桌上的花瓶都给撞到了,花瓶歪倒的时候她手忙脚乱去扶,还是没能扶住,碎了一地。
她吐了吐舌头,然后蹦蹦跳跳过来搂住他的手臂,带着撒娇的口吻道:“爷,你回来啦,你知道吗?今天我妈来了,还有我两个嫂子和堂妹,你要是早一步回来,说不定还能撞上。”
四爷目光落在她浮肿的眼皮上,沉默片刻后再次问:“你刚才在找什么?”
[找什么当然不能告诉你。]
她用力晃动他的手臂,“哎呀,爷,我有事想跟你商量一下,这不是我哥要参加科举吗?我想送些钱回家,被我妈拒绝了,还挨了一顿骂,爷,我的陪嫁可是掏空了我们家的家底,我想帮家里一把……”
[怎么想不起来了,到底放哪了?]
四爷垂首看着她,“你想送多少回去?”
她眼珠子一转,举起一根手指:“一百两怎么样?爷你先借给我。”
她嘟嘴,“我刚才在找我的存折,里面存着我爹妈给的陪嫁银,上回我明明放柜子上了,刚才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也不知道掉哪去了。”
四爷闻言,“不用从你陪嫁里取,回头爷让人从私库里支两百两,给你家里送去,你别惦记这件事了。”
婧意顿时露出了笑脸,不过很快又假模假样道:“哎呀,这是不是不太好,怎么能要您的银子?”
[哈哈,白赚了两百两,这位爷出手可真大方。]
四爷见她因为这点银子暗自窃喜,不由摇摇头。
她见到的好东西太少了,才会为这点银子高兴。
“上回送你的翡翠首饰怎么不戴,是不是不喜欢?”他见她身上光秃秃的,朴素得不成样子,很是不解。
“回头我让人再挑些首饰送过来。”以为她嫌弃翡翠老气,他准备挑些款式新的,适合她这个年纪的首饰。
都说钱在哪里,爱在哪里。
婧意十分感动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香吻。
男人自然不满这个清浅的吻,抬起她的下巴,重重压了上去。
时间如流水,当树叶开始冒出绿芽,河里开始化冻时,南巡的队伍启程了。
浩浩荡荡的队伍从天安门出发,因为队伍太长,这头出了外城城门,那头还未动身。
皇子们从天安门送起,一路跟着到了城西南的卢沟桥,众位皇子对着御驾叩首拜别,直到南巡队伍走远再也看不见才算结束。
太子不在,最年长的大皇子看了看左右兄弟们,说了句“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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