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爷府里的吃吃喝喝日常(清穿)》
夜色已深,贝勒府开了侧门。
四爷下了马,门房忙有人过来牵马。
紧跟着有马车慢吞吞停下,福晋被身边的丫鬟搀扶着过来。
四爷目光落在隔壁,又收回了视线。
福晋走过来,脸上是遮不住的倦意。
他吩咐了一句,“这几日辛苦了,休息两日,初三再进宫。”
福晋低声应下,随后跟着人进了大门。
四爷再次看向隔壁,如此深夜,旁人都有母妃帮着张罗着在宫里留宿,只有他无人过问。
他的母妃心思都放在十四身上,何时能轮到他?
他转头大步往里走,前方早没了福晋的身影,进正殿后李英贵殷勤的递上了毛巾,他擦了把脸,就知道这老小子准没好事。
斜视一眼,他擦手慢条斯理开口,“府里出了什么事?”
李英贵尴尬道:“晚宴那会儿,李格格和瓜尔佳格格吵了起来,瓜尔佳格格闹着说肚子疼。”
四爷皱起眉,“大过年闹什么闹?”
“大夫怎么说?”
李英贵苦着一张脸,“大夫说瓜尔佳格格那边问题不大。”
李格格和瓜尔佳格格之间的矛盾,深究下去还得从瓜尔佳格格刚入府那会儿说起。
他一下人,也不敢掺和进这种事。
四爷将毛巾扔进盆里,皱着眉往椅子上一坐,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这一天天的也没个消停。
“爷,可要用点什么?”等了一会儿也没下文的李英贵小心翼翼开口。
四爷没有睁眼,也没有搭理他。
屋内出现片刻宁静,远处有烟花声在空中响起。
“还有其他事吗?”
李英贵不明所以。
“爷,奴才愚笨,不如您给个提示?”
四爷睁眼,锐利目光刺得李英贵有些心慌意乱。
他埋头苦思,小心翼翼询问,“爷是问小阿哥吗?”
“小阿哥好着呢,喝过六次奶,拉过三次……”
他声音越来越小,在面前男人的审视下逐渐消失。
四爷再次苦闷身边没个机灵人。
他闭了闭眼,才无奈问出,“陈格格那里最近有什么消息?”
上回见她还是在小阿哥满月宴上,近些日子他忙,一段时日不见,心里多少有些挂念。
李英贵有点慌,苦思半刻后摇摇头,“陈格格最近并无动静。”
四爷不信,哪有小狗不爱玩闹的,除非是病了。
想到这里他起身,李英贵忙跟上,却差点撞上停下的四爷。
……
张嬷嬷睡得正深沉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开门声,把她一下子给惊醒了。
忙不迭地从床上爬起来,披着衣服走到窗户边,透过窗缝往外看,才松了口气。
是贝勒爷。
再看旁边动作利索关门的人,她也认出来了,是外院李英贵那老小子的徒弟。
贝勒爷这么晚怎么还过来?不仅如此竟还让人翻墙开门?
这是有什么急事吗?
她心神一动,再见贝勒爷直直往北屋里走,立刻把她吓了一跳。
这时候可不能有半点差错。
“贝勒爷。”她披着衣服就这么跑了出去。
李英贵停下脚步,见张嬷嬷面色急切,心中有些奇怪。
贝勒爷来陈格格这里不是好事,张嬷嬷哪里来的胆子拦人?
然后他就见贝勒爷愣了下,再看向正房脸上的神情一下子柔了。
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看错,张嬷嬷到底说了什么,原本从宫中回来,贝勒爷气势凛冽,好像绷紧的一根弦,这会儿整个人都柔了下来。
真是奇迹啊。
门被推开,守夜的采薇一头雾水被赶了出来,还未说了,门再次被关上了。
张嬷嬷搓了搓手开口,“采薇收拾出一间空房,让李公公去休息。”
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对李英贵道:“贝勒爷怕是明儿才会出来,李公公要不先歇会儿,明日也好办差?”
李英贵看看她,又看看紧闭的大门,挪动了脚步,“行,主子这要是有动静,可不要忘了喊咱家。”
……
四爷大步往屋里走,外间还亮着烛光,里间却全然是黑着的。
他端着烛台往里屋走去,脚步有些急促,可见他心中的焦急。
烛火摇曳,房里原本熄灭的烛光再次点燃。
他目光落在了床帐上,青色床帐只露出一点细缝,顺着缝隙撩开帐子,映入眼帘的是白皙肌肤。
艳色入目,他忍不住闭眸。
脑海里却刻印着方才看到的一幕。
她竟然只穿了肚兜入睡,光裸的手臂压在耳朵下,隐约能听见呼吸声。
她睡得很沉。
男人坐在床边,昏暗的光隐约照射过来,让他的脸一半在光影中,一半隐藏在昏暗中。
明明很困了,此刻他精神却十分亢奋。
他脱下靴子,歪着身上床,伸手连人带被一块抱进怀里。
目光在她脸上打转,又落在她小腹位置。
隔着被子轻轻抚摸上去。
手指似是在颤抖。
“真好。”
早上醒来,婧意就觉得哪里不同。
挽棠她们身上多了一股子雀跃。
她端着粥边喝边打量,不对,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咳咳,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见张嬷嬷出去了,她立刻开口。
挽棠笑眯眯道:“格格,贝勒爷走时交代了,让您今日别乱走动,待会儿会让杜大夫来给您看看。”
她愣了一下,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爷走时?爷啥时候来过?”
“您不知道吗?贝勒爷昨夜过来,天没亮走的,走前还交待让您好好歇着,不要吵醒您。”
婧意整个人都傻了,她得睡得多死,半夜床上多了个人都不知道?
挽棠还在灌输贝勒爷有多体贴,张嬷嬷已经领着一个大夫走进来。
大夫身后还跟着一十三岁背着药箱的姑娘。
府里常用大夫有好几个,只是不是每日坐班,而是轮换着来。
这位杜大夫,她没见过。
“格格,请将手放上来。”
婧意伸手搭在脉枕上,大夫手指放在脉搏上,一分钟、两分钟,哦,换了只手再继续。
大夫终于收回手了,婧意忍不住打量他脸色,很寻常,应该没问题吧。
话说大年初一上门来给她把脉,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杜大夫收了脉枕,“格格底子很好,不需要吃药,近日注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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