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捞女日常2》
作战方针早已讨论过无数次,现在是有条不紊的调度准备时间,坚壁清野,收缩归远城民众,安置住处,准备守城器械,安排各种应对措施,确认路线,派遣斥候……
自然,城内的生产生活也要保证。
第一锦的目的是深入草原,彻底打击北狄人,故而一去少也得数月,城内诸事全都交给宋宪,军队则由守将控制,各尽其职。
杜新头一次出征,心情自然是紧张的,他很清楚自己武力值比不上母亲——她简直是西楚霸王在世,天底下没有几个能比得过的。但内心深处,杜新也会对自己失望,为什么,有这样的母亲,他却没有相似的能力?
难道说,这是罗家的血脉,最后的凝聚?
他要镀金,证明自己,自然不可能躲在母亲的羽翼之下,更何况第一锦身边一直是最危险的地方,她只管带头冲锋,斩将夺旗的,主打一个吓死敌我双方所有人。杜新由偏将带领,独自率领一队亲兵,只要有所斩获见过血就行,自然,功劳是越多越好。
让他紧张不安,甚至怀疑自己的是,他知道自己难以比肩母亲,所以甚至失去自信,不知道自己究竟可以做到多少。
这在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身上很正常,他的新爹第一锦自然不可能多加安慰,反而要求更严格,训得杜新头昏脑涨,全身心想着遵从军令,精疲力竭,紧张反而消失了。
系统点评:“父爱如山,这回是真被爱了。”
不是滑坡。
言下之意还要什么自行车。
杜新不知道,杜新上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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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锦也上了战场。
中原对付游牧民族的打法,也是经过上千年迭代更新,从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到汉武帝设期门羽林,最终尝试出来,经久不衰的作战方式就是,用步兵的后勤和打法,来大量武装骑兵。
草原上需要极高的机动性,步兵难以对游牧民族的骑兵做出迅速反应,骑兵对骑兵,才是最好的。再加上动不动数万人的人力后勤碾压,就是最终的答案。
不过这是最笼统的思路,具体如何操作,还分卫霍和李广。
归远城乃胡汉交界,民族交融,军中有不少北狄士卒将领,还有不少北狄向导。第一锦独领中军两万大军,深入草原。
一去三月,斩敌数万,踏平右王帐,俘虏右单于,大胜而归。
归远城普天同庆,第一锦让人押解右单于入城,麻绳捆手,只许步行。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与北狄有血海深仇,右单于被拔去爪牙,也不过是个肉体凡胎。群情激奋之下,石子瓦片,唾骂声纷纷招呼过来,若非士兵拦阻,大声解释,要求有序羞辱,说右单于还得留着进京献俘,他会被当场打死。
大家一听这人对节度使有用,便非常乖巧,纯骂,恨不得他被千刀万剐,和所有北狄人一样,尸首两处,筑成京观,死无葬身之地。
有时候第一锦并不觉得这些血腥的手段残忍,因为在此之前,他们遭遇了更残忍的事。对等报复足够吗?挫骨扬灰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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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凯旋回城,允准上下宴饮三天,百姓更是箪食壶浆,猪牛羊鸡鸭鹅,宰杀好了伴着烈酒送往军营。伤兵营,军医处,甚至还有单独的一份。这不像是大多数史书记载的士绅,而是真正的百姓,有什么送什么,将军府门前更是被堆满。
第一锦索性叫人烹煮了,拿出酒肉来,在城里摆流水席。
很多人笑了,到处都是欢庆,也有很多人在哭,哭死去的人再也看不见。
现在生活好了,归远城的经济被各种工坊拉了起来,识字率也逐步增加,所以他们才有酒肉可以庆祝。
第一锦打发杜新出面代表自己与百姓们庆祝,他不免被灌得醉醺醺回来,满脸通红,脸上还挂着傻笑:“娘,我们做到了,我们真的做到了……”
这次出征,杜新表现不错,根据蛛丝马迹发现一支敌军,独自带兵全歼,十分谨慎完善。故而第一锦也给他记了一功。
只是比起她,就不算什么了。
第一锦摸了摸他的头:“好孩子,这次回京献俘,你和容姐儿一起去。你祖父母都很想你们。”
也是时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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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年在外,尤其是当上节度使之后,第一锦的日子相当快活,头顶无人,诸事一言可决,回京就没有这么自在了。这些大家都知道,宋宪更考虑别的,劝说:“府主还是不要将公子和娘子一起带回京。不如……将公子留下?”
到这一步提防朝廷是必然,联络感情比不上保留继承人。
毕竟她的情况特殊,就算还能生,那也打不了亡夫的大旗,很麻烦。更何况,三十岁的女人虽然还能生,但最好还是不要。比起失去唯一的继承人,宋宪更承受不了失去唯一的府主。
她现在要是出事,杜新拿不起这一摊。
第一锦笑着安抚他:“先生不必担忧,我心中有数,新哥儿还是要回去一趟的,至少拜访各家,联络故交,非他不可。”
宋宪长叹一声:“也罢,那在下就等着府主,凯旋而归。”
凯旋,好微妙的用词。
第一锦轻笑,颔首:“我会的。”
宋宪又道:“除此之外,府主还要带何人进京?陆参军沉稳,白秘书机敏,赵……咳,赵参谋聪慧,且各个武艺过人,带上在下也放心许多。”
一个合格的谋士,就是连主公的后院也要管,而且管的很好。宋宪提的这三人,全都是第一锦喜欢的,而且的确好用,安心,没有一个本地豪族出身,堪称通过了数重筛选。
第一锦有些被看透的不自在:“宋先生思虑周全,那就白秘书好了,陆参军和赵参谋留下。”
宋宪以一种溺爱但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府主做主就好。”
第一锦:……她难道像是离不开男人吗?!
不过她理解宋宪的意思,作为节度使,没必要离得开男人,多带一个人伺候枕席,这排场已经很小了。宋宪不希望她做一个女人,希望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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