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坐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

她负责做记录，把陈默讲的每一个要点都记在了笔记本上。

她的字迹工整、条理清晰，旁边还画了几个小图，标注了每场戏的情绪节点。

陈默偶尔看她一眼，她正好也在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她低下头，耳朵红了。

姜雨桐注意到了苏念的表情变化，嘴角翘了一下，没说话。

她想起自己在医院里说的那句话——“大叔，你是不是想我了？”他当时没回答，但他来接她了。

他的心里确实有那么一块地方，是属于她姜雨桐的，这就足够了！

林小溪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

她低着头，手指在剧本上轻轻摩挲着，耳朵红红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红，只知道心跳很快。

讨论会结束后，陈默请大家在楼下餐厅吃了顿饭。

十几个人，坐了满满两桌。

陈默坐在主位上，苏念坐他右边，姜雨桐坐他左边。

林小溪坐在姜雨桐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低着头吃饭。

姜雨桐凑过来，小声说：“小溪，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有。”林小溪摇了摇头，“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场面。”林小溪的声音很轻，“我以前在学校排练，最多也就十几个人看，现在……我有点怕自己演不好。”

姜雨桐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有大叔在呢。”

林小溪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

他正在和导演聊天，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都笑了。

她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大叔很厉害的。”姜雨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自觉的骄傲，“他看人很准，分析人物也透彻。你到时候按他说的演，肯定没问题。”

林小溪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吃饭。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她不想让姜雨桐看出自己的心事。

……

吃完饭，陈默没有再和团队成员们一起开会，还是要多给她们一些自由成长的空间。

闲来无事，陈默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椅上，望着落地窗外的风景发呆。

难得有空闲时间放空一下自己，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叮！宿主是不是又在想女人的事？】

陈默嘴角抽了一下。“你能不能别在我走神的时候冒出来？”

【系统备注：本系统只是提醒宿主，林小溪符合男神基金使用条件，宿主可以考虑……】

“不考虑。”陈默打断它，“我现在已经有五个红颜知己了，苏念、沈清雪、苏漫妮、安小曼、姜雨桐，这五个能不能和谐相处都是问题，我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了。”

【系统备注：宿主确定？】

“确定。”

【系统备注：好吧。本系统只是提供信息，采不采用由宿主决定。不过本系统提醒宿主，林小溪的家境非常贫寒，来自偏远山区，如果宿主能帮她一把，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陈默没说话。

帮一把？

怎么帮？

给她一个角色，让她赚钱，让她改变命运。

但仅此而已。

他不会越界。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妈”字。

陈默接通。“喂，妈。”

“小默，你这几天死哪去了？”老太太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棠棠发高烧，三十九度五，在医院打点滴，你知不知道？”

陈默的脑子“嗡”了一下。“什么？”

“昨晚的事！小沈一个人在医院陪着，一宿没睡！”老太太的声音越来越大，“人家跟你非亲非故的，凭什么帮你照顾孩子？你倒好，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陈默的手指攥紧了手机。“妈，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你赶紧先回家吧，我在家做好饭了，等你来接我。”老太太的语气软了一些，但还是带着责怪，“小沈一宿没吃什么东西，你给她带点。”

“知道了。”

“还有……”老太太停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小沈多好的一个女人啊，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

陈默没说话。

电话挂了。

陈默坐在椅子上，握着手机，愣了好几秒。

他想起沈清雪第一次去他母亲家安锅的时候，穿着白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站在厨房里洗碗。

他想起她说“你烦**”，但耳朵是红的。

他想起她说“你注意伤口，别沾水”，然后走了。

她从来不会说“我想你”，从来不会说“我在乎你”，从来不会说“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她只会默默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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