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兄跪舔心机女,妹宝随军高嫁失忆首长》
第一个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体结实,但眼神飘忽,说话的时候一直东张西望。林语问他以前干什么的,他说“干过很多”,但具体什么工作说不清楚,林语觉得不行。
第二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瘦得像根竹竿,林语让他搬一摞旧书,他搬了三本就说累。林语也没要他。
第三个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头发很短,站得笔直。他看到林语的第一句话是:“你好,我叫赵铁柱,退伍军人。”
林语看了他一眼。这个人的眼神很正。
“当过兵?”她问。
“当了五年,去年退伍的。”
“为什么退伍?”
赵铁柱沉默了一下:“家里老人病了,没人照顾。”
林语点了点头:“你搬一下那堆旧冰箱试试。”
赵铁柱走到院子角落,弯下腰,一手一台,把两台旧冰箱拎了起来,稳稳当当地搬到院门口,又搬回来,面不改色。
林语转头看林远,林远点了点头。
“行,你明天来上班。”林语说,“工资一个月四十块,包午饭。”
赵铁柱点头:“谢谢。”
他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老板,我以前在部队是侦察兵。”
林语愣了一下:“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
赵铁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没什么,就是想让你知道。”
说完,他走了。
林语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晚上,她给陆骁打了个电话,说了招聘的事。
“赵铁柱?”陆骁的声音有些犹豫,“退伍军人?”
“对,他说当了五年兵。”
“哪个部队的?”
“我没问。”
陆骁沉默了一会儿:“林语,你留个心眼。现在这个世道,什么人都有。”
林语挂了电话,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她想起沈竞,想起他在病床上的样子,想起他说“我用一辈子还”。她想起温阮,想起她那张温柔无害的脸下藏着怎样的恶毒。她想起陆骁,想起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
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但她不怕。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进屋里。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赵铁柱上班的第一天,林语就发现这个人不对劲。
不是他干活不卖力,恰恰相反,他太卖力了。一个人搬完了整个院子的废品,分类码放得比林语自己整理的还整齐。他几乎不说话,除了“老板,这个放哪”和“老板,搬完了”,一整天没多说过一个字。
不对劲的是他的眼睛。
他在干活的时候,目光会时不时地扫过院子的各个角落,不像在打量环境,简直是在做侦察。
林语想起他说自己以前在部队是侦察兵。
她没声张。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远出去办事了,收购站里只有林语和赵铁柱两个人。林语端了两碗面出来,一碗给自己,一碗给赵铁柱。
赵铁柱接过面,说了声谢谢,低头吃了起来。他吃面的速度很快,但不出声,像是在部队养成的习惯。
林语坐在他对面,一边吃面一边观察他。
“赵哥,你老家哪的?”她随口问。
“北方。”赵铁柱头也不抬。
“北方哪?”
“小地方,说了你也不知道。”
林语笑了笑:“你成家了吗?”
赵铁柱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吃面:“没有。”
“为什么?”
“没遇到合适的。”
林语没再问了。她感觉得到,赵铁柱不想聊这些。不是因为他冷漠,是因为他在刻意回避什么。
吃完面,赵铁柱去洗碗。林语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越来越不安。
她想起沈竞说过,走私集团还有一个人在逃,是个叫刀疤的叛徒,以前是沈竞的战友,脸上有一道疤。赵铁柱脸上没有疤,但他的背影,跟沈竞有几分相似。
不是长相,是那种站姿、走路的姿态、做事的利落劲儿,那是军人的痕迹。
林语拿起电话,给陆骁拨了过去。
“陆骁,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
“赵铁柱。我们新招的搬运工。他说自己是退伍军人,我想知道他在哪个部队服役,为什么退伍。”
陆骁沉默了一会儿:“你怀疑他?”
“我不知道。”林语说,“但我想弄清楚。”
“行,我去查。最快三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