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花台》
沈青沅和身边的丫鬟用裙子的丝带将池塘里的金宝拉了上来,那金宝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又怕又喜。见到面前救自己的又是一个主子,心有余悸,立马跪地求饶。
“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攀高枝儿了。娘娘是在世观音,别将再将小的推下水。”金宝连连磕头,生怕沈青沅动怒。
沈青沅蹙眉,不知面前的这公公说的什么意思。赶紧推了推身边的宫女,那宫女轻声提醒道:“你好好看看,这是凤栖宫的沈婕妤,刚刚救了你,怎么会将你推下水,不可胡言乱语。”
金宝听见宫女的解释,立马抬头,看向沈青沅。见真的是沈婕妤,彻底是松了一口气,委屈道:“娘娘,娘娘。”
他跪着一路上前,手拉着沈青沅的裙摆,哭诉道:“小的刚刚从凤栖宫出来,本来是带着墨小侯爷出宫,就不甚掉进了池塘里……差点被淹死。”金宝本不识水性,若不是沈青沅的帮助,他今日当真会死在这里。
“你说什么!”沈青沅听见金宝所说的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追问道,“你口中的墨小侯爷可是墨玄珩?”
“是啊。”金宝怯怯说道,生怕说错半个字,便将今日墨玄珩进宫的事一丝不苟地说给了沈青沅听。
“墨小侯爷今日拜访太后,出宫时不慎迷了路,不知怎么地就走到了凤栖宫。高公公早就在此地等候,命小人领着小侯爷出宫。”
沈青沅后下意识后退一步,眼里满是震惊。她强压抑住内心翻涌的思绪,使自己的声音看起来尽量平静地说道:“那……那他现在往哪个方向去了?”
“应该是往宫门的方向去了。”金宝说完,便看向出宫的方向。
令他没想到的是,沈婕妤不顾宫规仪态,大庭广众之下,朝着宫门的方向飞奔而去。
沉重的头饰和衣物压得沈青沅整个身子疼痛不已,沈青沅分不清到底是头皮被拉扯的疼痛还是内心的酸涩,让她泛起了眼泪。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见墨玄珩,要快点见到他。
墨玄珩,你等等我……
沈青沅在心里喊到,她的眼里含着泪,一路狂奔。
好不容易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宫门口,却被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放眼望过去,通往宫外的整个长道,都不见墨玄珩的半分影子。
她的心里失落万分,沈青沅清楚的知道,墨玄珩已经出宫。此时,她全身没有了力气,直直的跌坐在地上,垂头默默地流着泪。
与此同时,关雎宫正传出一阵器物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乔婉婉大动肝火、醋火连天的嘶吼:“这个沈青沅……她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玄珩不惜进宫,都为了她去求太后!”
乔婉婉气得胸口发疼,一股从来没有出现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娘娘,眼下最为要紧之事,是重新夺得皇上的宠爱。成为皇后,您在后宫有尊贵的地位,才不会成为侯府的弃子。”乔婉婉身边的侍女柳儿说道。这柳儿是她从侯府带出来的丫鬟,一心一意伺候乔婉婉,为乔婉婉出谋划策。
“宠爱?”乔婉婉失魂低语。这些时日,她写给墨玄珩的信没有一封回复,全部石沉大海。而今日好不容易听到墨玄珩的消息,竟然是他为了那沈青沅去央求太后,这让她怎么能不妒忌发狂。
“凭什么?凭什么她后来居上,可以轻松地抢走属于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乔婉婉看着她面前的这幅画像,声音哽咽地说道,“柳儿,你知道吗?我以为,这些女子不过是我的替代品,可是我发现我错了……他可能真的移情别恋了。”
乔婉婉死死地看着面前的这幅画,拿起烛台,从角落处点燃,静静地看着这幅画全部被烧毁。
“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会抢过来了的。”乔婉婉下定决心道。
此时,边关动乱,原本退居边疆百里之外的匈奴卷土重来。这让原本来京的墨莛扈不得不转回关外,抵御匈奴。
边关战事频发,而大燕国国内也是多事之秋。此前,因江浙水患导致天下粮储损失过半,粮价飞涨,饿殍遍野。各地甚至有农民起事,流民占据山头,不受朝廷管束,朝廷还得派出一部分兵马镇压。
为此,刘嫖焦头烂额。金銮殿上,他目光扫过底下的官员,沉声问道:“各位爱卿,可有什么良策能解救朝廷目前的燃眉之急?”
殿内一片寂静,满朝文武,没有人敢说一句话。刘嫖怒火中烧,将手中的折子扔在了离他最近的大臣头上,愤怒说道:“墨玄珩呢?今日也称病不来?”
自从,上一次墨玄珩揭发曹晃,未能将其彻底扳倒。墨玄珩便一连着几日都称身体不适,需多休息为由不宜朝。但刘嫖知道,墨玄珩这是在用行动表示自己的不满。
曹晃的实力被大大的削弱,此时,朝堂之上,大部分都是墨家的人。墨家小主子都没有当场说话,自然便没有人开口。迫不得已,刘嫖又将这个烂摊子扔给了曹晃。
“镇压农民起义和山匪之事,便交给曹大人。”
要知道,这农民起义和山匪之事非一处两处事件。而是整个大燕三十六省,上报朝廷大大小小的需要处理的上百起,可算得上是一件苦差。
刘嫖下了早朝之后,便来到了后宫。朝前尚且草草处理了一堆事,后宫之中同样有事等着他去处理,为首的一件便是去佛堂祈福。
刘嫖到了的时候,佛堂前已经站满了宫人、妃嫔。太后见刘嫖到来,脸上满是焦急地说道:“皇儿,你来得正好。大师已经准备妥当,做法为皇子祈福。”
刘嫖站在正中间后,那位大师便手举着经幡和铃铛,口中念念有词。转眼间,殿内便飘起阵阵浓烟。一旁的宫人眼睛流泪,止不住的咳嗽,摇篮里的小皇子也大声嚎啕大哭起来。
只见那大师绕着小皇子的摇篮疯狂摇动铃铛,场面诡异十分。许久,才停了下来。
“太后娘娘,陛下。小皇子早产,早早脱离母体,身子先天孱弱。若是这般下去,恐怕撑不过一岁,便要早夭。”那大师双手合十,沉声说道。
“什么!”
太后的身子猛地向后,身边的刘嫖眼疾手快,扶住她了腰,才不至于向后栽倒。
“大师,可有什么解救之法?”太后声音颤抖道。要知道,这是大燕国的第一个皇子,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任何差池。
那大师垂眸,缓缓说道:“要保住皇子的性命,也很简单。既然皇子是先天元气不足,只要找一位福泽深厚,身份尊贵的母亲养育,就能借她贵气,方能平安长大。”
大师的话说完,一众妃嫔瞬间神色紧绷,个个严阵以待,整个殿内只听得见急促的呼吸声。谁都听明白了,大师的这番话意有所指。这不仅仅是给皇子寻一位养母,更是在选定大燕未来的皇后!
更有个大胆的妃嫔,走到太后与刘嫖跟前,屈膝说道:“陛下,臣妾素来喜爱孩子,奈何福薄,膝下一直未有子嗣。臣妾愿将小皇子视如己出,还请陛下赐臣妾这个机会。”
其他的妃嫔神色各异,各有心思,有些在心中懊恼没有抢先一步争取,有些在心中暗自取笑她不知天高地厚、不自量力。
那妃嫔满心期待,却被刘嫖出口讽刺:“你?位分低微,本身就是福薄之人,拿什么来庇佑我儿。”
那嫔妃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