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师尊俏徒弟》
朝暮不傻,既然知道他不乐意多管闲事,也不会上来就挑人家不爱听的讲。
脑筋一动,她有一下没一下地随意扔着手里的棋子玩,直到在他对面坐下来,把棋子往棋盘上一放,不偏不倚放在了方格上,道:“下棋这种事,本就是两个人才能玩的,一个人玩多没意思。”
云文君瞥了她一眼,眼底无甚波澜,道:“你不会下棋。”
“聪明。”
“……”
朝暮对于这种需要“僧人入定”状态才能玩的游戏提不起来兴趣,有这功夫不如下山找两个聪明又好看的人对棋,一个胸有成竹,一个抓耳挠腮,接着两极反转,一个险境求生,一个功败垂成,那不是更有意思。
说完就没了下文,云文君继续安静地下自己的棋,仿佛朝暮是空气一般。
朝暮哪能让这尴尬的情况持续下去,立马装腔作势地“咳咳咳”了好几声,然而云文君对于她的动静不为所动,直到两本书搁在了棋盘边上,他执棋的手一定,腾出眼睛瞄了一眼,继续安静地下棋。
奇了怪了。
朝暮好奇道:“你不是喜欢抄经书吗?我特意给你带的。”
云文君:“……”
“虽然我们也就见过一次面,但是,上回不是我那小狗耍脾气,咬了你一口还把你大殿搅得乱七八糟的嘛,这经书可是我当初游历四海,一位风骨绝佳的大师给我的,珍藏的!”
“所以,”云文君总算正视她,“你是来赔礼道歉的?”
“是的。”朝暮大方承认。
云文君却皮笑肉不笑,道:“都过去这么久了,总不能是半夜失眠,突然想起这陈年旧事,被自己的良心刺痛到了,然后才不得不来赔礼道歉吧。”
真不是,朝暮并没有因为此事失过眠,那时候没来得及道歉正是因为赶上楚远山那档子事,当下没顾得上,后来小狗被家养的主人找到了,也给领了回去,这事她也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可这样说未必服人,朝暮便顺着他的话道:“虽然荒缪,但的确如此。良心不安,难以好眠。”
似乎是没有料到她会厚着脸皮这么说,云文君推了推那经书,道:“无功不受禄,何况我这里多得是。”
他说的是实话,因为刚进这大殿,就发现空中悬浮着许多的书册,其中经书占了一大半,朝暮实在想不通,他为何对经书情有独钟。
她认为经书不像修炼的“心经”,通篇讲的都是一些虚论浮谈,而不是实际可用的方法论,就如玄门弟子常翻阅的陈旧心经,也是如此。
这也是朝暮猜测自古以来尚未有残灵根的人出人头地的原因之一。
“经书多无聊,我这有个好东西,你看不看?”
朝暮神秘兮兮地问道。
见他眼皮都不抬,朝暮继续发力,“就算你抄了这么多经书,你也看不懂的东西。”
果然,听到这话,他拿棋的动作就停了,抬头示意了下,朝暮心领神会,立马把那秘籍拿出来,翻给他看。
他看了一眼,翻了一页,旋即又翻了回去,半晌,他道:“你从哪里得来的?”
“一个破庙里拿的。”
“破庙?”
“对啊,我还在那里碰面了一对痴情眷侣,和那个男子打了一架,这是从他身上抢来的。”
云文君终于警觉起来,道:“你故意的。”
朝暮终于笑出声,双手合十,道:“抱歉抱歉,一时贫嘴。我这次就是为了这本秘籍而来,听说你当初和那重丘破庙里的男子动过手,那你们可有说过什么话?”
“没有。”
云文君答得干脆利落。
随手将秘籍扔回给了朝暮,道:“这本书我也没见过,看不懂。”
要说半懂不懂,朝暮是肯定信的,可要是说一点都看不懂,那她是绝对不信的。
她也不气馁,道:“你就算一直待在这济生殿,也不会没听到半点关于虎门令的事吧?”
“听说了又如何。”
“未雨绸缪啊。”朝暮道,“虽然目前只有楚家出了事,但保不齐这手持虎门令的人会再度出现,祸乱人间呐。”
“这你就纯粹多虑了。虎门令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认主,既然是楚远山造出来的,那这虎门令就只会听从楚远山,亦或是楚家血脉之人。楚远山已死,楚望鹤一家又只有一孩童得意侥幸存活,可那真的是侥幸吗?”
他难得一骨碌说这么多,朝暮没个准备,听得不太真切,道:“你说什么?”
云文君:“……”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今日运势不佳,从一开始就不该开这个口。
他道:“你都把人带回玄门了,想必也不认为我说的是对的。”
朝暮道:“那你空口无凭,若照你这样想,岂不是要诬蔑了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孩。”
看来也不是没听见他刚才说的话。
云文君不与她争论,只道:“所以你为了他的安危,甘愿收一个残灵根为徒?恕我无法理解。”
他自然不能理解,朝暮和他一样都是天之骄子,理应收一些资质极佳的弟子才对,怎的反倒收一些废材。
“而且,据说楚家人对我们这样的人深恶痛绝,你就不怕养了一头白眼狼?要知道,楚远山可就是因为受了欺侮,才走上这条不归路的。”
朝暮笑眼弯弯,似乎全然不为他所言动摇,她举起手指,“第一,不是‘我们’;第二,不怕;第三,楚远山的事情都是传言,眼见为实,我没见过,所以不可全信。”
“而且,我有信心教好他。”朝暮起身,成竹在胸道,“到时候给整个修仙界一个平地惊雷!”
“哼,狂妄。”
云文君摇摇头,一边收拾棋盘,一边道:“多管闲事,介入了别人的因果,以后小心遭报应。”
朝暮不以为意,不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结合云文君的过往,也难免让人同情。
她弯腰拍拍云文君的肩膀,本想安慰两句,奈何她说话一向不太好听,思量片刻,只吐出一句:“良师出高徒,我相信我自己。”
随后潇洒离开。
是的,朝暮很自信,她认为自己一定能找到虎门令,揪出幕后黑手,并教出第一个残灵根的徒弟。
她写的心经是她根据楚长合量身定制的,他本身又聪敏,只要按部就班,一步步来,就算赶不上寻常人的速度,御剑飞行、隔空取物等等还是不在话下的。
想着想着,她仿佛看到一个长身玉立的翩翩少年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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