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弃子被众人囚于狱中后》
谢龄安坐于琴前,冷着脸与他回望,苍溟那墨绿色的眸子读不出任何情绪。
越明薇已从西台转瞬而至,九色华裳与云霓披帛在冷风中衣袂飞扬。
越明薇闪身出现在降雪台主台中,她冷声道:“何等血海深仇,让妖皇陛下亲至。”
“令我越国覆灭,国破家亡,令他父母双亡,身陨魂消。”
妖皇苍溟似是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意思,“靠近防线的边陲小国,杀了就杀了,要怪就怪你那皇弟越昀,无能至极。”
越明薇咬牙,最后一句她认同至极,但是苍溟这个畜生居然血洗了整个越国。
她身为越国公主,此等血海深仇,今生还不知道有没有报的机会……
此时,另一名身着黑衣的妖族也闪身进入了降雪台,正是九妖王,当日率兵过境的统帅。
九妖王先向妖皇苍溟行礼,随后对越明薇露出嘲弄的笑容,“长公主殿下,或者现在该叫你浑源境主?”
他笑容微带挑衅,“我见陛下竟替臣子揽事,实在不忍再听,当日越国覆灭之时,为我率军所为,与陛下确实无关。”
九妖王转向谢龄安,“我们陛下可是心善之辈,当日我本想斩草除根,是陛下网开一面。”
他冲谢龄安一笑,放低了声音道:“是我杀的你父王母后,小殿下要报仇,可别找错了人。”
谢龄安于琴案前起身,望向九妖王,这些妖皇妖王说话真真假假,虚实不明。
他不是吴瑾贞,并未曾经历过其中之事,此时便打算多套些话出来,交由此间这些大人物来判断真假。
谢龄安慢慢道:“当年我年纪尚小,已不记得许多事,我父母如何死于你之手,其中具体经过,你今日可敢当着众人之面,再详说一遍?”
九妖王闻言露出一个冷笑,“你这是在盘问我?”
谢龄安不解,“不过让你重复一遍昔年所作所为,忆往昔率兵过境的神武英姿,这也算盘问?”
九妖王冷冷盯着他。
谢龄安淡淡道:“阁下昔年所为,令我幼失双亲,无父无母,如今问阁下两句话而已,何必动怒?”
九妖王笑了,他说:“你真想知道?”
九妖王一身黑衣,“你父母当年……”他扬袖一甩,“就是这样死的——”
那一刻,如墨汁般的毒液飞溅向谢龄安,谢龄安的头顶上却绽放出一朵九色蔷薇花。
头顶悬浮的九色薇花盛放,层层叠叠的流光花瓣旋成一道坚实屏障,那花朵光晕流转,倾泻下来的光幕罩住了谢龄安。
而越明薇也身形一闪,牢牢挡在谢龄安的身前,她长鞭一甩,九色长鞭已向九妖王袭去。
越明薇早年行走江湖时,九色薇花,九节长鞭,两个法器一防一攻,江湖人称,“九色薇”。
九妖王本体是墨鱼,此时喷出的毒液凝练成漫天绳索,朝越明薇翻卷而来。
同一时间,谢龄安凝起天水阵法“水玲珑”,反正吴瑾贞也会天水阵法,他倒是不怕露馅的。
薄薄一层水幕的“水玲珑”,替越明薇减去墨汁毒液的第一层攻势。
越明薇反手一甩,九节鞭划出弧线,如星河倒悬,撕裂墨汁毒液的包围。
谢龄安掩着袖下的阵笔道:“姑姑一身华裳,可别被那乌贼的泥点子弄脏了。”
越明薇回身看了他一眼,这冒牌货还算有点眼力见,倒有几分她越家人的风骨,和识时务的风范。
越明薇原本还想整他一下,现在看这小狐狸精还懂得爱惜她的衣裳,她的漂亮衣服何其宝贵,算了。
越明薇顺着谢龄安的话往下,对九妖王毫不客气道:“你这乌贼果真该死,海里的肮脏畜牲,合该被剁成肉酱扔东海喂鱼。”
来一个骂一个,来两个骂一双,骂圈逐渐扩大,开始扫射全场东海妖族。
九妖王面色沉沉,他荣升妖王之后,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喊他乌贼。
他一个堂堂墨鱼之王,这俩该死的姑侄今日居然都这样喊他,“你找死——”
当初就应该让他们东海越国一家团团圆圆,整整齐齐,全部去死。
九妖王袖中一动,毒墨如万箭齐发,转瞬而至。
谢龄安如今仗着头顶有九色薇花的保护,也是很不动如山。
却见越明薇九节鞭一甩,把九色薇花往自己身上一罩,保护衣服。
谢龄安猝不及防,姑侄情分,不过如此!
这便宜“姑姑”真不够给意思,连样子都懒得做,他一个金丹期小弟子,被溅得满地滚了两遭,躲得那叫一个捉襟见肘。
谢龄安满场乱躲,也是恼得要死,“阁下一个化神妖王,欺负我一个金丹弟子,算什么本事?”
这妖王没半点妖品与格局,他衣服都被溅得破了几个灼烧口子,忍不住道:“有本事你和我姑姑一对一啊。”
越明薇也应道:“你打他做什么,有本事和我打。”
她如今已是还虚境,收拾个化神境的九妖王还不成问题。
她冷笑,“让我也见识见识,你除了会打女人孩子还会什么。”
越明薇话是这么说的,九色薇花牢牢笼罩着自己的衣服,也没见分给谢龄安半片。
谢龄安见她如此绝情,实在是不想忍了:“姑姑,我衣服都破了!”
越明薇长鞭甩得正起劲,打得正上头,也是不胜其烦,“你自己躲远点。”
何况这是她家小贞的衣服,这小狐狸精,活该被她整两下。
越明薇话是这么说的,长鞭一卷,将谢龄安卷了过来,送到墙角去。
越明伦在西台坐着看,只觉得他姐和这冒牌货,简直丢尽越家人的风骨。
他姐也就算了,东海越国当年的“奇葩”一朵,这冒牌货也一样奇葩,和缺心眼一样,样子是那么一回事,一开口就跑调,戏全垮了。
越明薇九色长鞭如飞虹流光,正准备和九妖王深入交流一下国破家亡的血海深仇。
但妖皇沧溟的身侧已现出了权杖。
那权杖通体透明,杖顶的水晶石下,系着十三道墨绿色半透明纱带,那系带是鲛纱。
鲛纱是怎么炼成的?传闻是妖皇沧溟用自己的本体鳞片所炼。
谢龄安看着那无风自动的十三道系带,只觉得其中的威压让人喘不过气来。
谢龄安不过金丹境,合道境的妖皇沧溟不再收着威压,谢龄安在这股强势的力量之下,心浮气短,唇色都隐隐失了血色。
谢龄安喘不过气来,躲到角落里,他心想这是要众目睽睽之下斩草除根来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妖皇沧溟动了。
妖皇沧溟一闪而至,并不是朝越明薇去的,瞬息就到了谢龄安的身边,动作之快,连越明薇都拦截不住。
谢龄安想躲,但感觉自己的瞬移动作在对方面前和慢动作似的。
妖皇沧溟按住了他的肩膀,然后往下,到了右下肋骨。
谢龄安感觉自己的右下肋骨又断了一般,神魂都剧痛……
妖皇沧溟的手掌贴在他的那处,谢龄安痛到唇角都溢出鲜血,那一刻,天旋地转,一道剑光伴随凤鸣之音霎然而至。
——凤鸣奇山。
清越尖锐的剑鸣声,如破空的凤鸣长天。山川共鸣,百鸟朝凤。
韩停绪一剑分开沧溟,揽住谢龄安,手掌环在他的右下肋骨处,在谢龄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将他遥遥掷出。
师尊!
师尊不是在北部瀚海的战场吗?
谢龄安还沉浸在剧痛和乍然见到师尊的喜悦中,人已被师尊遥遥扔了出去。
谢龄安从降雪台高台坠落,妖皇沧溟的权杖凌空一点,合道境毁天灭地的威能便朝他而来。
谢龄安第一次这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