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弃子被众人囚于狱中后》
十月上旬的时候,卫琅也要走了,卫琅这一次出的是远门,即将启程前往东海北部——瀚海。
瀚海阑干百丈冰。
魔族于此开设新的据点,竟在天玄境的主战场上,又开辟了新的分支,领兵之人,是魔族三太子伏羡弋,与其胞妹魔族三公主伏念窈。
这两位一母同胞,俱是紫发紫眸,此前两位深入昆仑境,但遭遇境主郁远山和御兽宗宗主君雅兰的拦截阻击。
此后,便撤出了昆仑境,如今直接来了蓬莱境的北部海域,瀚海,陈兵压境。
卫琅即将启程亲临前线,这些日子几乎日日泡在镇海楼,他回了仙竹卫府清点行装,谢龄安也在帮他整。
谢龄安不知道韩停绪需要收哪些东西,但卫琅要带哪些,他却是知道的。
日常惯用的日用品,战甲、法袍、法器、丹药,甚至卫琅爱喝的茶品,爱点的沉香,谢龄安一点一点帮他一起收整。
卫琅收着收着,便过来抱住了他。
谢龄安任由他抱了一会儿,也回身抱住了卫琅的腰,卫琅将他整个拥住,环在他的后背上。
仙竹月下清辉里,两人静静地拥抱。
卫琅此前很想直接把谢龄安脑子里那片韩寂轩留下的魂契直接挖了,绑着这人先行了结契大典,修了双修仪式,但此时却觉得,这样也差不多了。
心意相通,彼此心系。
不含任何其他的意味。
他看出了谢龄安的担心,安慰着人:“不会有事。”瀚海并非主战场,而是牵制蓬莱境的手段。
战线一东移,崔涣就召回了韩停绪,届时卫琅将在瀚海与韩停绪会和,协同作战。
靖海楼的精锐也会随同韩停绪东进,前往瀚海,而留在天玄境的继续支援的,是韩寂轩与韩家部将。
此间氛围静谧安好,谢龄安听着卫琅讲话,将新炼化出的小水灵龙挂在卫琅的右手腕上。
七月中旬到十月上旬,他总算是赶上了,不枉他每天加班加点。
小水灵龙冰蓝的身段玲珑剔透,稚嫩可爱。
乖乖缠在卫琅的手腕上,也不探头探脑,一动不动,乖得很。
卫琅拨弄了一会儿,突然道:“这不是之前那一只吧。”
谢龄安装傻,不说话,他不好说谎,只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卫琅。
卫琅看了他一会儿,卫琅是什么人,透过谢龄安迷茫的眼神中看到了心虚,他问:“之前那只呢?”
“你把我们孩子怎么了。”
那只小水灵龙是卫琅亲眼看着谢龄安炼化而成的,稀罕得不得了,直说要一起养。
卫仙君那段时间的美梦全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卫琅感应了一下这只的月份,电光石火间反应了过来,“你把我们孩子送给韩停绪了?”
谢龄安在那一刻知觉不妙,转身就要逃,被卫琅扯着冰蓝色发带拖了回来。
卫琅扯着人往床榻上拖,他简直被气昏了头,谢龄安居然把他们孩子送给韩停绪了!
卫琅掐着谢龄安的腰,头都被气得隐隐作痛,他在镇海楼日日忙碌,忧国忧民,劳心劳力,忙生忙死。
谢龄安呢?谢龄安不声不响给韩停绪送孩子!
他知道谢龄安很能气人,他理想里是谢龄安和他矛头一致对外,一起气别人。
而不是现在这样,被谢龄安气得半死,头晕脑胀。
他虽然现在是要哄着谢龄安和他结契,结完契正式双修把人弄死,但也是昏了头不想再遵守什么君子之约,只想现在就把谢龄安弄死。
谢龄安被他掐了半天,又哭又笑,拼命求饶,他自知理亏,服软服得很快。
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到“卫琅……师尊先出征……啊——”
从“我只是想贿赂一下师尊,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求到“求你了求你了”,翻来覆去地求。
谢龄安被掐得哭了半天,也是从自知理亏,到何至于此?再到理直气壮:
本来就是他自己一个人炼化的,卫琅这么生气做什么。
卫琅看他被掐到没力气了,也怕真把谢龄安惹急眼了,又和他开战,到时候聘礼册子、过文文书、定情明珠全砸他脸上,统统让他打包滚。
卫琅将人抱了起来,给谢龄安缓了两下,但手还是牢牢按在他腰间,“知不知道错了?”
谢龄安点头。
“以后还敢吗?”
谢龄安头摇成拨浪鼓。
卫琅手紧紧按在谢龄安腰上逼问:“以后只给谁生?”
谢龄安也是吓昏了头,怕卫琅又不肯当人,化身禽兽,他讨饶道:“只给你生……你别生气了……卫琅——”
卫琅略微满意一二,又问:“生几个?”
谢龄安好声好气,顺着他的话一服到底,什么话都往外说,“你想几个就几个。”
卫琅这才满意了,他心中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到时候就让谢龄安给他生十个八个,一排小水灵龙。
他左手套五只,右手戴五个,去靖海楼找韩停绪喝茶谈公事,状似不经意间全部露出来。
卫琅摸了摸手腕上挂着的那只小水灵龙,乖得不得了,安安静静缠绕趴着,任由卫琅摸。
一点都不像他的主人。
能折腾,能气人。
玲珑剔透,玉雪可爱,这么乖,卫琅忍不住从头到脚都摸了一遍。
谢龄安神识还没有彻底切断,此时感觉全身上下都被卫琅摸了一遍。
谢龄安的耳朵一点一点红了起来,脸本来已经被掐红了,这下从脸红到耳根,脖颈都染了淡淡的粉,桃花覆粉似的。
卫琅揽着人搂入怀里,谢龄安此刻乖得不得了,温香软玉抱满怀,卫琅吻了吻他的额角,又顺着吻到湿漉漉的眼睫,泛红的眼尾,被泪水打湿了的脸颊。
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卫琅心痒痒的,牙也痒痒的。
色字头上一把刀,忍字头上一把刃。
卫公子觉得自己真是个“忍人”,数年如一日的能忍,这下出征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到人了,真想把谢龄安打包带去瀚海。
温香软玉在怀,谢龄安肌理细腻,一吻一个红印子,卫琅真是恨不得狠狠咬几口,再整个打包带走。
谢龄安觉得卫琅亲着亲着好像不怎么想当人了,简直又要往禽兽的道路一去不复返。
他吓得半死,生怕笼子里那只老虎又醒过来把他扑倒咬死。
他软着声安抚卫琅,“卫琅,你去前线小心一点。”
卫琅吻着他的鬓侧,含糊地“嗯”了一声。
谢龄安伸了手把卫琅环紧了,怕他再动手动脚,小声道:“我等你回来。”
卫琅捧起他的脸,低声道:“你也小心一些。”
卫琅知道谢龄安得罪了不少世家的人,他此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他那天去找了执戒殿殿主顾呈雪,拜托他若有什么事,帮忙周全一二。
卫琅也是翻遍了自己一干狐朋狗友,各路关系网,才找到这么一个人:
既是正人君子,又和他关系还成,既是高阶修士,又是蓬莱高层。
真是难得,卫公子还有正人君子的朋友。
顾呈雪和卫琅关系还行,应允了。
此外,卫琅还回了一趟琅琊卫家,此时已是十月,卫琅上一次回琅琊卫府,还是四月中旬。
卫琅这个琅琊卫家掌权人,几个月不回一趟家都是正常,因为不耐烦被沈清芸管。
沈清芸只好隐忍着不动声色,自己忙自己的,眼不见为净。
四月中旬的那天,见卫琅突然大驾光临,隐忍的沈坊主正要问他怎么回来了。
就见儿子一开口,二话不说,石破天惊的就一句话:“我要结契了。”
沈清芸:“……”
卫公子想了一下,补充道:“聘礼已经给了,我们全家的家当,你俩记得到时候别找我要。”
卫缙:“……”
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说一句话,卫琅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喝茶。
过了好久,沈清芸压抑着颤抖的声音:“你的结契大典,我俩是不会去的。”
卫琅说:“我也没有非要请你俩来的意思。”
来了也行,不来拉倒,免得谢龄安不自在。
这么多年来,卫琅仗着沈清芸也没法把他塞回去,胡作非为,不着四六,怎么随性怎么来。
既挑战沈清芸的忍耐底线,又挑战卫、沈两家的森严家规。
如今要把家产都给出去了。
这个败家玩意!慈父多败儿!
沈清芸连着卫缙一起骂,果然姐姐不要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她颤着声道:“滚。”
卫琅放下茶盏,悠然自得地滚了。他本来来这一趟也就是通知,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
见通知到位了,尽了为人儿子的本分,就又回去仙竹陪谢龄安了。
沈清芸看向卫缙,又把卫缙骂了一通,叫你以前不管,现在怎么办?
卫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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