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陵户当夫郎后》
到吃饭时,油灯照亮,许青叶才看到林观鹤两只手都带了伤,就连脸上都擦伤。
林观鹤也才说起丢了蓑衣的事。
托今儿下雨的福,下山去交班时,他发现了一窝野鸡,被雨打湿了毛,飞不起来只能跑。
也因为雾大看不清,林观鹤箭都不知如何落,只能自己和大黑一块追。
“跑的时候没注意,叫一个树杈子勾住了蓑衣,当时就往下栽了个跟头滚了一圈,没承想下头是个高坡,差一点就摔下去了,还是大黑过来拉了我一把,又舍了蓑衣才没掉下去。”
“至于斗笠,摔的时候就掉了,不然我真得淋着回来了。”
他这说完就挨了一顿骂,林问章难得严肃,“林观鹤,我看你是最近吃好了把脑子也给吃没了,今儿是什么样的天你心里没数吗,这山里每年像这种天气折了多少人你不知道吗?为着几只鸡出点什么事,你让我们怎么办?”
“等着吧,明儿你娘回来了有你受的。”
林问章气得饭都没多吃,就回屋去了。
林望鸮也说他,“二弟,你现在是成了家的人,就算不为我们,也得为叶哥儿想想。”
“知道了,往后我会小心的,今儿也是恰好碰见了,一时贪心。”林观鹤也没顶嘴,老实巴交地应了,埋头吃饭。
许青叶没说什么,只觉得今天炒菜时分了心,菜没往常好吃,便吃得少了些。
吃过饭,姜竹拿了上次林望鸮用剩的药膏过来,让许青叶给林观鹤擦擦。
林观鹤顺口提起,“大嫂,那鸡你明天带两三只回娘家吧,都死了,咱们自己也吃不了这么多。”
“知道了,”姜竹本来打算直接走的,想想又回来多说了两句,“白天刚起雾时,叶哥儿就担心你在山里巡逻不好走,手指叫针扎了好几下。晚上做饭时,更是时不时就跑出去看你回来没,他是外头离开的,没爹没娘,离了你没片瓦遮身,你自己多想想吧。”
姜竹走后,屋内只剩他们两人,许青叶拿了药膏帮林观鹤擦,脸上不严重,只两道擦痕。倒是手,口子都有些深,还淋过雨,后头洗澡估计也沾了水,伤口处都泡得发白了。
许青叶只埋头擦药,一句话都没说。
林观鹤脑海里却反复回荡着大嫂同他说的话,如果大嫂不提,以许青叶的闷头性格,肯定是不会主动说的,那他也不会知晓自己夫郎曾这么为自己担心过。
林观鹤抓住许青叶的手摊开看了看,在他左手指尖上看到了几处很小的红痕,针眼并不明显,扎过后很快就会消失,只有扎得重了才会留下痕迹,消得慢。
“疼吗?”林观鹤问。
许青叶摇头,还是不说话。
林观鹤再次将人抱住,满心愧疚无法言说,“青叶,对不起。”
林观鹤想的是家里有两天没吃肉了,野鸡都到自己面前了,不猎说不过去,被树枝挂住蓑衣纯属意外,可说到底还是他贪心了。
许青叶一开始没动,后头才小声说了句,“观鹤,我有些怕。”
以前是怕林观鹤,现在也怕林观鹤,只是以前怕的是他在,现在怕他不在。
还有一种让他不敢多想的怕。
“对不起,”林观鹤没问他怕什么,只又道了一次歉,“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不叫你担心。”
“别生我气好不好?”
许青叶把人推开,“没生气。”
但也不高兴。
“你身上伤着哪儿了没?”许青叶不好扒他衣服,让林观鹤自己说。
“没了,就手上这点,”林观鹤觉得自己运气还算不错,栽了跟头却只有一点小伤。
“嗯,”许青叶收好药膏,去铺了床。
睡觉时,许青叶不让林观鹤搂自己,说怕压着伤口。
林观鹤想,还是生他气了,是他应得的。
不让自己搂,林观鹤又怕他冷,便一直等着,直到人睡着后才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圈进怀里才闭眼睡了。
可他没算到怀里的人并没睡熟,许青叶在想事,但没想明白,至少从前他没这么担心过纪书文。
可能因为纪书文对他不好吧,而林观鹤是个大好人,所以叫人牵挂。
许青叶没把林观鹤推开,还是被抱着睡得舒服些,至于想不明白的事,他也不想了,总归是要跟林观鹤过日子的。
……
清早,许青叶是被一阵喊“娘”声吵醒的。
他伸手摸了摸旁边,林观鹤不在,许青叶赶紧穿了衣服起身出去看。
外面天还没大亮,雨也没停,只是下得小,堂屋门开着,许青叶出去看,就见窦春华蓑衣斗笠都没解,抄着木棍就往林观鹤身上招呼,林观鹤边躲边喊:“娘,我错了,别打了,我都成亲了你还揍我,被青叶知道也太丢人了。”
“喊这么大声做什么,现在知道丢人了,昨儿去追野鸡的时候怎么没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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