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陵户当夫郎后》
翌日,天又下起了雨,空中水雾弥漫,气温也骤降。
许青叶的豆腐乳终于养出了白毛,可以拌了调料装进坛子里了。
林听鸢烧了个火盆端到屋檐下,还把堂屋里的桌子也摆了出去,许青叶就在桌上揣麻椒粉。
姜竹在另一张桌前裁布,赶着天晴,她和林望鸮挑够了土,今儿下雨不便出门,林望鸮挑了麦子去磨麦,正巧窦春华买了好些布给许青叶做衣裳,许青叶要忙着熏豆干做咸菜,姜竹便接了帮他裁布制衣的活儿。
“这回那些货郎选的日子好,趁着天晴上山下山刚好跑一个回来,但凡早一天或是晚一天的,路就不好走了。”
“可是呢,”两人一边忙一边说着闲话。
许青叶摘回来的野麻椒味麻味儿很重,晒了几个太阳后稍微收敛了些,多了股干香,不过揣成粉了还是很呛人,许青叶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揣好的麻椒粉里加上磨碎的盐,陵户的盐都是朝廷发的,朝廷要求陵户一户一丁,出了丁,便能得户银和盐,若有多出来的人丁,就以盐和布匹做奖赏,但成色都不怎么好。
不过盐贵,再不好也是一大笔钱。
许青叶取了盐在酒里化开,这酒正是周旗送他和林观鹤的成亲贺礼,这么快就用上了。
又切了姜放进去,泡出姜味儿,之后再将长满白毛的豆腐一块块放进酒中沾湿,出来在装麻椒的盘子里浅浅滚上一圈,裹上麻椒粉,最后用菜叶包了放进坛子里,这样能放很久。
想吃的时候就夹一块出来,就饭就饼都成。
“鸢哥儿,帮我摘些菘菜叶子来。”
林听鸢在火盆里烧板栗,那火盆就跟长了跳蚤似的,一会儿“砰”一声蹦出一颗板栗,玩得可起劲儿。
“马上去,”听着喊,林听鸢也不管板栗了,木棍一扔就往菜园子里跑。
正巧一颗板栗又蹦了出来,落在姜竹正在裁的白布边上,差点就烫着布了。
姜竹捡起来放到一边,骂了句,“这倒霉孩子。”
又往许青叶那边看了眼,“叶哥儿,这豆腐都发霉了,当真能吃吗?”她实在想不到发霉的东西到底要怎么吃。
“能的,这腐乳又叫霉豆腐,再放上几日,等里头进了味儿就能吃了,到时候我烙饼,就着饼子吃。”
许青叶还挺爱吃这东西的,以前在纪家时就经常做,就饭吃便能省下不少菜钱,外人也不知纪家表面光鲜的日子背地里没少靠咸菜接济。
“行,那我等着吃,”姜竹对许青叶手艺还是信任的,只要不会害人就成。
林听鸢摘来的菘菜叶在热水里打了个滚儿,捞起来沥干,然后才能去包腐乳块。
忙得正起劲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是有人来买豆干。
来的是位夫郎,许青叶见过,说姓赵,他们喊赵阿么。
听到对方问豆干,许青叶连忙道:“有的赵阿么,新一批昨儿刚做好,你要多少,我们给你拿。”
林听鸢竖起耳朵听数目,只待对方开口他便拔腿。
不料赵阿么说:“我不要嫩的,要那种硬香干。”
赵阿么解释道:“我男人和春华嫂子一个巡逻队的,这两天春华嫂子带了香干做零嘴,叫他尝过一回,觉得了好。”
“这不今儿落雨,有亲戚来串门,我家那口子要陪着喝两杯,他就想起了在春华嫂子那儿吃过的香干,说是不仅嚼着香,还有味儿,拿来下酒正好,就让我来问问有没有得卖。”
这一通解释也让许青叶他们明白了缘由,最近许青叶是给窦春华装过一回硬香干,切得比指甲盖大些,装在布袋子里,干巴巴的,抓几颗放嘴里能嚼许久,没有味儿不招虫子,也不怕凉,对夜巡来说正合适。
许青叶倒没想过这也能招来生意。
“也有,赵阿么你要几块?”上回熏的都还剩下些,这次也有几块,量足足的。
“给我拿两块吧。”
林听鸢立马行动,很快就包了两块硬香干出来递给赵阿么。
许青叶道:“这硬香干吃着确实香,切一块就能吃上许久,就是切的时候有些费力气。”
赵阿么笑道:“没事,我让我男人切。”
他付了钱,戴好斗笠,“走了啊。”
林听鸢又殷勤地去给他开门,送人出门:“赵阿么慢走,有空上家来玩。”
后头又接连来了两个买香干的,一上午卖出去了七块,许是雨天得闲,有时间做好吃的,香干生意不错。
见没人买芦菔干,中午许青叶就切了些上次腌过吊起来的樟子肉跟芦菔干炒了一大碗,然后一人添了一碗豆饭,也吃得喷香。
林望鸮中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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