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冤家不同谋》
景圆穿回他那暗紫外袍,绣着的金线彰显出他高调的气质,金线配合着苏绣,金牡丹在景圆身上栩栩如生。景圆端坐在另一侧的椅上,等待着母亲说出特意赶来也要让自己参与的事。
全蓝瑾朝着一旁的丫鬟使去眼色,众多丫鬟便捧着身前的画卷一一展开,一列六七个站在景圆身前。景圆立即知晓了母亲的意思,捏着眉心,拔腿便要离开。
“站住!”全蓝瑾及时的喊住往外走的儿子,“给我坐这好好看,今日必须给我挑出几位来。”景圆被全蓝瑾拽回位置上,看着面前画卷上的美人,只是不断的挥手,一批又一批的画卷收起,铺开。
直至所有的画卷都在眼前过了个遍,全蓝瑾终是忍不住了,将丫鬟们都遣出门外,“这么多贵女,你竟没有一个瞧得上眼的?天天就知道逛烟花巷柳之地,难不成要从秀清楼娶一个回来做夫人吗?”
“母亲,我这样品性卑劣的人如何配得上那些贵女,京城谁人不知我做的那些事,谁人又敢将女儿嫁我。”景圆吊儿郎当的走出门外,全蓝瑾被这话怔住,气得将手边的茶杯摔向地面。很快又平复自己的情绪,被贴身丫鬟扶着离开。
“夫人,也不必太过担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二少爷是个有福之人,绝对会有个好归宿的。”素云扶着全蓝瑾,不断地劝着。
全蓝瑾只是一味的叹气,“他说的也没错,没有哪户家境好的人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大少爷的婚事马上将近了,保不齐二少爷看着大少爷幸福的生活就会想要成婚了也未必。二少爷就是缘分未到。”
全蓝瑾不再搭话,心中倒是将这话记挂住了。
夜幕将落,秀清楼早已灯火通明,门外来客络绎不绝,琵琶曲响彻整条街,门外接待的不仅有美艳的姑娘,也不乏外貌秀丽的男子。
景圆带着帷帽下了马车便直接走进秀清楼,屋内的老鸨子老远就笑着迎上来,一身裹金绣裙晃得人眼晕,“王爷可算来了,安笙姑娘已经在里头候着了呢。”景圆摇着扇子搭住老鸨子的肩,故作轻佻地笑道:“妈妈手脚倒是快,账继续记着。”
老鸨子哪里敢不依,连连应着“晓得晓得。”摄政王的话谁敢不从,自己还想多活几年,多赚些钱呢。
景圆本就与安笙相熟,推开门便摘下帷帽,坐在桌前自顾自的端起酒杯喝了起来。以往这个时候安笙早就来到身边,可今日,周围静的吓人。景圆下意识就要将含在口中的酒吐出,脖颈后一阵剧痛,那口酒还是咽下去了。
景圆晕倒前只看见对方的一丝衣角。再次睁眼,是被人硬用针扎醒的,景圆挣扎了一番,完全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床榻上,另一侧是同样被绑起的安笙。
正前方坐着三名男子,全都身着夜行衣,面容被黑布蒙起。正中的人率先开口,“你就是摄政王?”
景圆很想回答,但面前的人似乎只顾着擦拭着手中的刀,没注意自己口中此时还塞着布团。景圆发出“呜呜”声,对面人头也不抬,“不老实回答是吧,给我打,打到说实话为止!”
其余两人看着面前景圆惊愕的表情,不知是不是该上前,正中的男子瞥见身边的二人都没动弹,终于抬起头,“没听见啊,打!”
其中一人手指了指景圆的方向,正中的人顺着视线看去,终于发现了景圆口中的布条,“欧呦,布团没取啊。”正中的人指挥身边人将布团取下,“这是你怎么也不吭声呢?”
景圆被这话彻底击败了,“汝听,人言否?”
正中的人听见这话朝着身边人笑笑,“秀文化,秀智商是吧,没想到摄政王还蛮有文化的。”景圆还在好奇面前人说的究竟是些什么,下一秒正中的人收回笑容,“给我打!”
另两个人直接上前,冲着景圆都拳打脚踢起来。景圆早已抽出袖口中的短刀,拴住自己的绳索已经被截断,猛地站起将这二人吓一跳,这几人绑人的技术实在太差,绳索只是被割开一个断节,绳索依旧限制着景圆的活动。
“耶呵,古代人有两下子嘛,这都能起来。”黑衣人惊叹一句后,举着手中的短刀,站起身来,三人趁着景圆还没完全挣脱时将他再次绑起。短刀也被黑衣人夺走,景圆坐在床沿上,认命的说着,“我就是摄政王,尔等究竟有何想法?”
正中的黑衣人将刀尖对准景圆,“是就好办了,我们也不拐弯抹角了,要钱,懂了吗?”景圆点点头,“可我这样如何将钱递给你们。”
“无妨,你说在哪,我们自己去取。”
景圆费力的将手往前挪了几寸,指向腰间的淡粉色荷包,“这里面有几两银子,你们都拿走吧,倒也能撑几月的生活。”
“打发要饭的呢,几两银子,谁稀罕啊。”嘴上如此说着,手却格外诚实,景圆腰间的荷包被小弟扯下,递到黑衣老大面前,黑衣老大把荷包内的碎银倒在掌心上,拨了起来,又将其放回荷包内。荷包上绣着的金线被四周的烛火照耀,闪住老大的眼。
三人这才发现,这荷包上绣的满是金线,抬眼望去,老大指挥着一旁小弟举来一方烛台,三人在景圆身上摸了又摸。
“老大,这好像是金的嘿。”微胖的小弟兴奋的大声说着,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遭到了老大的鄙夷。
“德智,你瞅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这绣着金线的衣服要是卖了,下半生可就衣食无忧了。”另一位小弟借着烛光观察起景圆身上的面料来。
“你个瘦杆,说了多少次不要叫俺本名,任务里要叫俺代号,008。”
“嘿,你个死胖子,还学起人家特工来了,人家是杀人如麻,你是吃不饱肚。”
黑衣老大见二人又拌起嘴来,厉声劝阻起来:“够了!有没有纪律性了,先给他衣服扒了。拿上赶紧走,别待着了,再这样下去,穿梭仪到点了,我们谁也回不去!”
瘦杆将手中的烛台放在一旁的桌上,开始解起景圆身上环环绕绕的绑绳,008紧紧的将景圆的双手禁锢在背后。
老大则抓紧时间将景圆的领口解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景圆浑身上下仅剩下一席白色里衣。就连素色绸棉外裤都被脱走,缠缠绕绕的又将景圆绑的严实,嘴里塞进结结实实的布团。几人走时将短刀放在景圆面前的桌上,却无意带下桌上放着的烛台。
燃烧着的烛油顺着桌台上铺着的丝绸往下燃烧着。屋内很快遍布浓烟。景圆不断挣扎着,一旁的安笙板板正正的安睡在一旁,无论景圆如何拽动都没有苏醒的迹象。景圆又蛄蛹着跌下床榻,调整角度,将桌台踹倒。
短刀跌落在地面,伴随着的便是燃烧更加热烈的浓火。一楼的人们沉浸在歌舞中,无人在意楼上的动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