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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兽语的我养活了废弃动物园里的大佬们》

59. 第 59 章

白寻夏上学那会儿,也不完全是十全十美的好学生。

课余时间,因为朋友关系广,借阅过不少闲书。向哨成为分化的第二性征,让那些只存在于想象中的设定,更加具有代入感,当今文坛可谓百花齐放。

白寻夏自然知道ABO在其中的含义。简而言之,由Alpha到Omega的性别变化,生存能力越来越弱,生育能力越来越强,是个适合写浪漫文学,涉及到现实题材又略显残酷的设定。

老实说,在景提出这个推测的那个晚上,她洗澡的时候,对着自己的下半身看了很久。

要是进化成ABO会让她长出男性的器官,她会觉得恶心。

一旦身体模糊了第一性征,她再无法正常区分她的基础性别,那么在正式的场合里,她该为女性投票,还是男性?

白寻夏认为,时代的文化不足以进步到,可以舍弃第一性别进行评判的时候。

这辈子她作为女人,体验感还是非常好的。

她也在书中读到过,景念念有词的“发热期”,就是文学作品隐晦地描写欲念的说辞。

作为灵长类哺乳动物,人类实则一年四季都处于“发热期”,性别细分到ABO,“发热期”被强化到特定时间,每年固定地不分场合失态。

白寻夏不认为这能称之为进化。

她想都不想地拒绝了:“这不是我强迫你做的改造,不应该由我负责。”

“别急着拒绝。”景料到她会这么说,“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拿自己做实验?”

白寻夏瞥了眼鲁斯,雪豹进入保护的警惕状态,一时半会儿没能松弛,她难得说了难听话:“因为你是个医学疯子?”

景突然大笑,前仰后合,动作毫不掩饰的夸张,笑声在他捂住肚子弯腰的一瞬戛然而止,他掀开眼皮抬头,机械义眼比肉眼更快地捕捉白寻夏的不安。

他慢慢直起身,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你要是说我是个爱财疯子,我也就认了,医学嘛……兴趣爱好算吗?”

他也是世间少有的,能通过兴趣爱好赚大钱的人了。

白寻夏不置可否。

景单手压在她的床头桌上,身体斜倚着,手指搭在桌沿边,没头没脑地敲敲:“如果我也退化成动物,那就没人能帮你的畜牲治病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法子,能够验证你的信息素功效呢?”

白寻夏皱眉,表情不加修饰的嫌弃:“你不会想说,靠‘发热期’吧?”

按照ABO的说法,Alpha和Omega最容易受信息素掌控,两个群体的信息素可以互相安抚。

难以置信,她暗自扼腕,没想到她有一天会用小说的情节,来推演现实的医学逻辑。

景思路怪异离奇:“不说‘发热期’是否真实存在,至少我现在的状态挺像的,要是你能通过咬腺体的方式让我冷静,就能确定你的信息素和血液一定有用。”

“我们大胆推测,以你的血液制药,让所有的动物强制进化,再以你的信息素进行安抚。”

“如此,大家恢复以及恢复后的健康都能得到保障。”

鲁斯动动耳朵,脑袋朝一边偏去,自然界的动物遇到听不懂的话,好奇的声音,会下意识做这个动作,以便仔细辨认。

景扑哧一笑,以他的性格,很难区分这声笑里有没有嘲讽的意味。

白寻夏护短,看不得自己人受欺负,她上面一步挡在鲁斯面前,垂于两侧的手臂无知无觉地张开些,像一只食蚁兽保护她的幼崽。

鲁斯看着白寻夏的发旋,他的身高再低点儿头,还能看见白寻夏略含怒气,瞪圆的眼。他的记忆里闪过一只小熊猫,曾经对他示威地站起,举起双手欲吓退他。

弱小生物的虚张声势在强大的上位者眼里,约等于试图萌死对方。

但白寻夏不一样,她瘦小的身躯藏着惊人的爆发力,她强大的意志托举起整个阿卡索,她的保护值得信赖。

鲁斯理所当然地后撤一步,面无表情地看向景,仿佛在说:

笑吧,我们的园长绝非善类。

针对外人的冷漠眼神,如凛冽的风雪狠狠地扇了景的脸,好像他是什么作奸犯科、强迫妇女的混蛋。

混蛋他认了,形容词多少过分些。

他抿唇,转而微笑:“我说错什么话了吗?”他问得一脸真诚。

白寻夏一贯不忍心,对脑子和情感不正常的人发难,景没意识到他的态度,她跟他解释,大概也听不进去,为减少时间的浪费,她叹息道:“好吧,我可以试试。”

不就咬一口,吃亏的又不是她。

尝试成功对大家都有帮助。

白寻夏不懂世人说的大爱,许多在他人眼里看似困难的抉择,涉及到她想保护的家人,她很容易做出舍弃自我的决定。

那群人唤她玛利亚,调侃她大爱无疆,让她多爱自己。但是以白寻夏的角度去思考,看见别人受苦受难,她会心酸、心疼到比那个人先哭出眼泪。

说她装模作样也好,白寻夏的同理心强到可怕,她和沈苗、景这一类坚决维护自身利益的人占据两个极端。

沈苗无数次告诫她:“过度的共情会让你活得很累。”

白寻夏却怀疑她患有白骑士综合症,靠帮助别人获取能量。

沈苗也就不再阻止她,她分析不明白她的朋友,但为了让她生活更轻松,她没有告诉她,伪科学的白骑士综合症,在心理学上真正的代名词,叫“代理型孟乔森综合症”。这类人不止会救助其他人,还会在他人即将痊愈时,为满足一己的掌控欲,给他人带去苦难。

人类的进步并不能灭绝低层代码的懦弱,古老的病灶保留了它们原有的称谓。

白寻夏现在正在做的,却是在一切根源未能得到解决之前,可能拉动文明进步的事。

红舌不动声色地舐过犬齿,躁动的痒意没能得到缓解,她准备用十成的力去咬他。

景纤细的手指搭上衣领最顶的纽扣,他的手不若常人那般漂亮,手指一些部位生长着顽固的茧,特别的疤痕盘根错节,行动足够慢条斯理,才显现一番情/色的意味:

“别摆出一副被强人所难的模样好吗?延用未来的说法,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了你,为此我还特意打扮了番。”

“打扮?”白寻夏一脸惊恐。

说的是他这一身战术背带吗?

“这不是你方便持枪的装束吗?”

景反过来说她直女:“你不懂制服诱惑吗?我发达的胸肌可是勒得恰到好处,好让你兴奋起来,不那么排斥我。”

白寻夏在同龄人的世俗欲望方面缺根筋,她上下打量他一番,唇间挤出一声困惑的低吟。

景放弃了,第一次体会无力:“别勉强。”

她抓住他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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