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AC米兰,王朝永存》
因扎吉在客场对阵切沃的比赛中遭遇重创。
他被立刻送往米兰的Cercolo di Varese医疗中心做核磁共振检查,最初的诊断结果是左脚踝扭伤及左膝内侧副韧带(MCL)严重损伤,保守治疗即可。
但事情很快急转直下,12月3日下午最终经过详细的诊断,他被正式诊断为MCL股骨端撕脱,需要进行手术,恢复期将会延长。
这对因扎吉来说,是一个十足的坏消息。
手术将由拉齐奥队医、意大利顶尖专家安德里亚·坎皮医生在12月5日主刀。
在度过了最混乱的一天后,12月4日大家组团来看望因扎吉。
医院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下车后,菲娜转头去超市,打算买皮波想吃的普拉斯蒙饼干。绕了个远,所以没和其他人一起进去。
等她买完东西穿过走廊时,刚好看到主教练安切洛蒂和副主席加利亚尼面色凝重地从病房里走出来。
在他们身后,身材高大的保罗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
保罗转过身看到菲娜,有些疲惫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有点歉意的低声道:“皮波情绪很差,医生刚给他做完检查。抱歉,菲娜,能麻烦你在这里陪他一下吗。我昨晚给罗马那边打了电话,西莫内今天刚请了假,待会儿应该就能从机场赶过来。”
菲娜乖巧地点头,保罗抱了抱她,到底没有再多说什么,“等西蒙内来了,你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回家。”
菲娜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保罗步履稳健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们这几天会很忙,因扎吉的受伤不仅打乱了后续的比赛计划,还有一系列事情等着他们。
等大人物们都走了,喧嚣声褪去,菲娜推开虚掩着的门,就看见因扎吉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宽大的病床上。
平日里那个在绿茵场上疯狂奔跑,进球后会肆意咆哮的超级皮波,此时沉着脸,眼里全是无助与落寞。他的左腿已经被支具固定好了,膝盖被锁定成180度,下面垫着医院标准的抬高枕。
因为不敢动伤腿,他就那么别扭地僵着,连翻身都做不到。
病房里的电视正放着体育新闻,画面里是他受伤的重播。
对于一个依靠对空间的敏锐感知而活在越位线上的顶级前锋来说,被禁锢在床上下不了地,跟何况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不能上场,这简直是要他的命。
菲娜推开门,把带来的保温盒和饼干轻轻放在床头柜上。俯身观察了一下支具的角度、抬高枕的位置。
然后她伸出手,在系统的指导下,先把他腰后的空隙用卷好的薄毯填满,又调整了头枕的高度,让他的颈椎不再后仰。最后她轻轻托住他右侧没有被固定的那条腿,微微屈膝垫高,使骨盆恢复到一个更中立的位置。让他不必僵硬的维持着不舒服的姿势。
因扎吉愣愣地看着她这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原本暴郁的心情,在感受到身体的放松后,终于平复了一点。
这个敏感的意大利男人眼眶热了热,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但是在一个小孩子露出这么脆弱的状态,还要对方细心照顾,又让当哥哥的自尊心有点受伤。
因扎吉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又忍不住把腿在毯子上舒服地蹭了蹭,嘴里开始小声地嘀嘀咕咕,“保罗刚走,你也不好好跟着他回家,跑来我这儿挨冻干什么……而且你穿得也太薄了,冬天的米兰生病很难熬的,你知道吗……”
菲娜扯了扯嘴角,对他偶尔好听点叫丰沛的表达欲、难听点叫碎嘴子的状态,早就产生了免疫力。她默默拉过椅子坐下,打开了保温盒。
她知道因扎吉挑食得厉害,肠胃又弱。于是她特意起大早,用温和的食材熬了对肠胃毫无负担的热粥。又去买了他喜欢吃的普拉斯蒙饼干。
菲娜把保温盒递过去,顺便塞了一根饼干到他嘴里,成功堵住了那张还在叭叭不停的嘴。
“吃吧,大少爷。特意给你熬的,婴儿饼干也是你要的牌子。既然还有力气操心我的衣服,那就先把它们吃完。”
“今天晚上你可要禁水禁食,留点力气吧。”
被婴儿饼干塞满嘴的因扎吉瞬间安静了,一边嚼着清脆的饼干,一边闻着热粥的香气,没了大动静。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菲娜靠在椅背上,翻开了随手带来的复习资料。
书本翻页的声音和因扎吉咬碎婴儿饼干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那张原本写满焦虑的英俊脸庞终于放松了下来。
窗外乌云压着远处的楼群,灰蒙蒙的连成一片。
为了不打扰因扎吉休息,菲娜决定去门口等他的弟弟,起身前,回头看了一眼他。
他靠着枕头闭目养神,神情比她来时平静了许多,呼吸深沉而均匀。菲娜转过身,轻轻把门带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病房需要绝对的安静,菲娜便坐到了走廊的长椅上。她低着头,一边翻看着晦涩的医学词条,一边静静地守着病房,等待着保罗口中那位正在从罗马赶来的弟弟。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菲娜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一个同样穿着一身深色大衣,眉眼与皮波极其相似但轮廓更温润柔和的年轻人风尘仆仆地走了过来。他手里拎着匆忙收拾的行李包,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
菲娜从未见过他,但一眼就猜到了,这一定就是保罗电话里说的皮波的弟弟——西莫内。
明明气质不同,但是他们两个人真的很相像。
西莫内也注意到了长椅上的她。他迈着长腿几步跨到病房门前,刻意压低了声音,“你是?菲娜吗?”
“嗯。”菲娜合上手中的复习资料,站起身,“皮波刚睡着,但……医生说情况比预想的严重,是MCL股骨端撕脱,需要手术固定。皮波的情绪很差……”
西莫内肩膀沉了下去,看起来有点佝偻,紧接着打起精神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你在这里陪他。保罗说你放学就赶过来了,麻烦了。”
“没事。”菲娜轻轻指了指病房里面,“你进去吧,他睡得沉。我先回去了。”
“好。”西莫内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路上小心。记得穿上外套,今天晚上米兰挺冷的”
菲娜点点头,与西莫内道别,转过身走向电梯口。
她低着头,等走到转角处,身后的病房门彻底看不见了。那些压抑了许久的恐慌才漫上心口。
她倔强的把眼眶里那迟迟不肯落下的泪水,狠狠眨了回去。
然而,命运那只充满了恶意的手,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今天是因扎吉做手术的日子,米兰的清晨起了雾,菲娜隔着窗户看着,心情好像也一起沉闷了起来。
大洋彼岸的另一边,12月5日,巴西。
这是巴甲淘汰赛的1/4决赛,圣保罗客场对阵巴拉纳竞技。
根据赛季规则,淘汰赛采取单场淘汰制。
圣保罗队的对手巴拉纳竞技在本季联赛中仅在拜沙达竞技场输过一场,这个赛季他们强得可怕。
比赛的前30分钟,圣保罗遭到了巴拉纳竞技的猛烈攻势。
巴拉那竞技的持续施压,终于在第28分钟撕开了一个口子。圣保罗后卫出现失误,未能及时将球解围出禁区,克莱贝尔无人盯防,接到球后低射破门。
比赛开始后的第三十二分钟,卡卡摆脱了盯防,在中场接到了传球,但因为这脚控球稍稍有些大,皮球滚出了底线。就在卡卡准备去追时,科西托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他先是抓住了卡卡的短裤,紧接着用一个剪刀式铲球将卡卡放倒。
两个人摔在草皮上的声音很沉闷,卡卡感到脚踝传来一阵钻心剜骨的剧痛。
科西托迅速起身,带着球继续向前狂奔,而主裁判的视线正死死盯着皮球的落点,竟然完全漏过了这起事故。
卡卡忍着痛,咬着嘴唇,带着不甘的泪水,两次尝试站起来继续比赛,但来自脚踝的疼痛始终让他无法站立,最终倒地不起。
看台上一片哗然,惊呼与嘘声交织在一起,注意到这里情况的圣保罗球员迅速围了过来,满脸担忧与焦急地围在卡卡身边。
迟到的哨声终于尖锐地响彻球场。主裁判小跑着赶来,在查看了卡卡的伤情后,面色凝重地抬手向场边做了一个“担架入场”的手势,随后冷硬地开始驱散围拢的球员。
法比亚诺等人语气激动的跟裁判说着对方的犯规行为,但最终裁判并没有给出违规的判断。
队医拎着急救包冲进来,在卡卡旁边蹲下,快速检查,他手法熟练而快速地在脚踝关节处进行触诊。队医一边低声询问着卡卡的知觉与痛感,一边面色沉重地抬头看了一眼裁判,轻轻摇了摇头。
见此情景,主裁判不再犹豫,转过身大步走向圣保罗的替补席,向主教练做出了一个强制换人的手势。
卡卡最终被用担架抬下了场,一向阳光爱笑的少年,忍不住用双手捂住脸,他的肩膀剧烈颤抖着,泪水止不住的从脸颊滑落……
远在米兰的菲娜并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卡卡受伤的消息。
因为巴甲联赛无法在米兰收看到,联赛版权由巴西的Globo集团独家持有,属于巴西本土媒体,没有向欧洲出售转播权。
因此菲娜的所有信息来源都是源自卡卡。
受伤后的卡卡坐在更衣室的角落,队医已经在帮他紧急处理完脚踝,把冰袋敷上,又用绷带固定好。
处理完之后队医递给他一副腋下拐,这段时间他要避免那只脚发力。
比赛结束不到半小时时,各家体育媒体的网站首页已经换上了照片。
镜头里,卡卡倒在草坪上,双手抱着左脚踝。
另一张照片则是他躺在担架上,泪流满面的样子。
【巴西未来之星遭恶意犯规,但裁判并未判对方违规,这是否预示着裁判的不公正?】
【圣保罗天才伤退!】
【科西托飞铲终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