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呵呵!”靖王冷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苏少夫人多虑了,本王与令夫乃是莫逆之交的好友,见弟妹在宫中受了委屈,替他照拂一二,有何不可?”
沈知糯在心里疯狂翻白眼。
去你大爷的莫逆之交!替兄弟照拂弟妹?有你这么照拂的吗?照拂到床上去?!
心里虽然把靖王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但沈知糯面上的功夫却做得滴水不漏,她不仅没有顺势答应,反而神色更加惶恐了,“殿下既然与我家夫君是好友,那更应该避嫌才是。”
她使出一股巧劲,终于从他的掌心中挣脱了手腕,连忙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随即恭恭敬敬却又疏离至极地冲靖王福了福身:“我家夫君性情刚正,最是看重规矩体统。若是让他知晓臣妇不知避嫌,贸然上了殿下的马车,必定会雷霆震怒。”
“臣妇……不想惹夫君生气……”
沈知糯一口一个“我家夫君”,一口一个“惹夫君生气”精准无误地扎进了靖王的心窝里。
“时候不早了,臣妇告退。”
话落,她根本不给靖王再次开口挽留的机会,微微低头又福了福身,拎起裙摆便步履匆匆地转身离去。
直到走出很远,沈知糯才悄悄回眸瞥了一眼。阳光下,靖王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依旧定定的站在原地,他没有追上来,只是保持着那个被她甩开手的姿势,暄风吹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那只空落落的大掌在半空中僵硬许久,指缝间似乎还残留着她腕间细腻温软的触感。
可此刻,掌心抓到的,只剩下一片虚无的冷风。
靖王缓缓收拢手指,将那点残留的余温死死地攥进掌心里,他深邃冷硬的五官绷得极紧,幽深的黑眸死死盯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流。
哪怕是走出去了很远,沈知糯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如影随形的钉在她身上,灼热、霸道,还带着几分猎物脱逃后咬牙切齿的怒火。
连翘跟在自家小姐身后,快步走了好长一段路,直到彻底看不见宫门前那辆奢华的亲王马车了,才敢大口喘气,“小姐,这靖王殿下也太不收敛了吧!”
连翘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小声嘟囔,“他今日可是当着那么多宫女太监的面,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您的手腕!”
“这要是被哪个嘴碎的传出去了,您的名声可如何是好?”
沈知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脚步却依旧走得端庄规矩,“传出去?”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洞悉一切的笃定,“你放心,绝对不会传出去半个字。”
连翘一愣:“为何?”
“依靖王殿下的本事和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哪个不长眼的敢拿他的事出去嚼舌根?”沈知糯理了理袖口,慢条斯理道:“怕是舌头还没动,九族就已经在黄泉路上排队了。”
皇宫距离相府本就有一段不短的路程,沈知糯没了马车代步索性也就不着急了,领着连翘在京城繁华的街道上一路走走停停。
不仅如此,她还特地拐去了西街,去自己名下的几家陪嫁铺子里查了账本,核对了这几日的进项。
等到把正事都办完了,日头已经偏西,她这才慢悠悠地往相府的方向走。
刚一迈进松竹院的院门,沈知糯的脚步便是不着痕迹地微微一顿,只见书房的门窗今日全都大敞着,她一眼便看见了坐在窗前紫檀木太师椅上的男人。
男人已经换上苏予白平日里最爱穿的月白色锦袍,脸上戴着那张完美无缺的**,就连束发的玉冠都和苏予白如出一辙。
可唯独那坐姿、那气场简直是破绽百出。苏予白是个标准的文弱书生,平日里看书都是脊背挺得笔直,规规矩矩的。
可眼前这位呢?大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一条修长的大腿随意地屈起,手里虽然拿着一卷书,可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硬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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