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魔女。

在往满脸呆滞的杰森脸上画王八。

其中的隐喻不言自明。

2

我认为我的画技不仅有大师风范，还不乏抽象派的深刻内涵。

杰森评论员在参观作品后，亦对我的工作量和绘画价值表达了肯定。

他评价道，如此大作，岂能他一人独享！

3

我是魔女。

在数自己脸上的王八。

杰森让我好好听讲不要开小差。

他说，通过他刚才对蝙蝠数据库、哥谭警局数据库、阿美利卡数据库和俄罗斯数据库的搜索。

他确定黑色本子上的确实是霍莉·肖的笔迹。

还有，为什么这些王八擦不掉！

4

因为这是用韦恩集团出品的黑色眼线笔画的呀！

韦恩牌眼线笔，从早上赖床到深夜巡逻，让你的蓝眼睛始终清澈如初。

韦恩牌眼线笔，你值得拥有。

5

这就是街上走着两个头上套纸袋的怪人的原因。

哥谭不愧是个包容的大都市。

哥谭人连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他们。

皆昂首挺胸，两脚带风，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6

老哥谭人杰森见怪不怪，边走边说，我捡的这个本子是希塞公司的账本。

记录的内容与希塞公司公布在官网上的数据并没有出入。

霍莉·肖在财务总监皮姆·皮尔斯手下做事。

看本子上的记录，她的工作无外乎做些加减核算。

只看本子上的记录，暂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不过…

杰森颇为严肃地看着街边橱窗的玻璃。

7

这橱窗里戴着纸袋的小伙可真帅啊！

就像爱上自己倒影的那喀索斯，杰森已经深深被镜子里的自己迷住了。

刹那间，他福至心灵，思索了一周有余的代号终于有了灵感。

没错！他就是——

纸袋人！

8

我是魔女。

我说这镜子可不兴看啊。

上一个喜欢和镜子说话的，已经穿上烧红的舞鞋，跳舞致死。

然后，作为地狱最摇滚的踢踏舞王，拿满终生成就奖了。

9

为了阻断杰森成为地狱舞王的道路，我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杰森指着本子说，希塞公司的现金流大部分来自政府补助。

而每次签发补助的政府人员都是同一人。

尼尔森·杨。

10

尼尔森·杨居然住在下东区。

公寓的入口挤在某条小巷的垃圾桶后面。

穿过走廊，走上楼梯。

这栋以自我欺骗为卖点的公寓，展示了他事故预发楼的本质。

每一盏缢死的吊灯都半开双眼，从阴暗潮湿的国度中打量着不速之客。

墙皮窸窸窣窣地跟着脚步落下，匍匐又蠕动地漫上皮鞋后跟。

停下脚步的鞋黏在地上，下一秒，吞噬墙壁的霉菌就来舔舐骨头。

不怀好意的老鼠，藏在砖与砖的夹缝里，说着下水道的才听得懂的呓语。

所有人家大门紧闭，显露此处的好客之道。

11

我是魔女。

作为一个有上进心的魔女，正在往每个门缝底下塞魔药小传单。

我把传单塞到尼尔森·杨公寓的门缝里。

尼尔森·杨的公寓把传单退了回来。

我把传单再赛道尼尔森·杨公寓的门缝里。

尼尔森·杨的公寓把传单退了回来。

我把传单…

12

我是魔女。

刚刚和尼尔森·杨公寓的大门进行了亲密接触。

感觉脸平平的。

13

大门还上着铰链，只开了一道缝。

一个嘶哑的声音传出来，问我想要什么。

果然，没有什么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是一个销售打不破的。

我热情地介绍我的魔药产品。

他让我滚蛋。

在和尼尔森·杨公寓的大门第二次亲密接触之前，大门被撬棍卡住了。

14

站在视野盲区的杰森走到台前。

他本来是去走蝙蝠门——也就是窗户的，结果尼尔森·杨的公寓没有窗户。

杰森问，尼尔森是想给他们开门，还是想损失一条铰链后给他们开门？

公寓里传出一阵声音，说不准是在笑还是在嚎叫。

尼尔森说，是了，是了，这就对了。他老远就闻到我身上的臭味了，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房间里传来什么东西撞击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尼尔森说，回去吧，鬣狗，告诉查理·贝特曼那个狗东西，他不知道皮姆·皮尔斯去哪儿了，他也什么也不会说。总算轮到他了，狗屎，他就知道会轮到他的！

“你们在得意什么？”

尼尔森大叫着，房间中传来越来越多的撞击声。

“笑吧！笑吧！现在我也是个失败者，哈哈，你们也只能笑我了！”

15

查理·贝特曼是谁？

16

“德雷克先生，贝特曼先生正在等您。”

提姆站起来，走进希塞公司顶楼最大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他看见了希塞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查理·贝特曼。

查理很瘦，看起来文邹邹的，比大学生提姆更有书卷气。

他对提姆的到来表示欢迎，并邀请提姆务必参观希塞公司的商业园区。

提姆知道商业园区不用调查了。

17

提姆感谢了查理的热情blahblahblah，贵司的企业文化blahblahblah…

查理称赞了韦恩集团的团队blahblahblah，德雷克少总裁真是年少有为blahblahblah…

在浪费完生命后，提姆转换话题。

他说，听说贵司的一名员工坠楼了。

查理说，是的，不幸的霍莉，她还是个年轻的孩子。他们尽了最大的努力安抚她的家人，并在公司内举办了哀悼仪式，希望能慰藉她的在天之灵。

提姆笑着说，霍莉死前属于财务部，难不成是触及了公司的黑暗面，被灭口了？

查理请提姆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他们会积极配合警方的工作，给霍莉的家人一个交代。

这个小插曲过后，提姆又花费了一些生命促进消费，而后离开了查理的办公室。

18

提姆走出办公室时忘记解除脸上的假笑，他在厕所里揉着僵硬的苹果肌。

一边揉，一边想，查理·贝特曼果然有问题。

方才从他走进办公室，到提及霍莉·肖，至离开办公室。

查理·贝特曼没有显露任何微表情，没有任何肢体语言，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19

就像魔女一样。

20

希塞公司的财务一定有很大问题。

提姆昨夜连夜打飞机到西伯利亚，然后失去了皮姆·皮尔斯的踪迹。

希塞公司面上的账本找不到问题，他也没有找到希塞公司的内部账本。

好像走进死胡同了。

等等，财务？

提姆拿出笔记本，点开遇刺候选人们的财务记录。

主唱：汤姆·波奇，是这一届驴党候选人里竞选基金最多的。

吉他：杰斯·汤普逊，在驴党的竞选基金账上还有大笔未使用的流动资金。

贝斯：谢利·强森，竞选资金不多，但从媒体的动向来看，即将获得驴党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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