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魔女。

话说，我为啥要跟着蝙蝠女侠呢？

“因为，华生，你不想被打成蜂窝头啊。”

她说的很有道理。

2

蝙蝠女侠向我介绍了她的短管霰〇枪。

她向我保证，后人能从大量的金属碎片中找到少量的魔女拼图。

听起来非常益智，颇有教育意义。

3

我是魔女。

为了哥谭的教育事业与蝙蝠女侠同行。

很伟大，有一点被自己感动到了。

抹去泪水，我问蝙蝠女侠为什么非得带上我。

蝙蝠女侠说，因为哥谭没有其它与“胡闹”的物质有关的人了。

蝙蝠女侠给我看检测粘液的分析仪。

上面的原子野兔在讲冷笑话。

4

我再次问她，我还能见到哥谭明日充满工业污染的天空吗？

她建议我吃点儿好的。

5

我是魔女。

我问她，我帮她办案，现在是不是也算半个罗宾？

蝙蝠女侠说她的助手本来是蝙蝠女。

自从蝙蝠侠发动歹毒的商战，使蝙蝠女的商标被占用后，蝙蝠女侠就没有助手了。

现在我想继承名号，她很欣慰，允许我当半个蝙蝠女。

她问我，想横着劈还是竖着劈？想当哪半个？

我说，哥谭义警有没有能保持完整的助手职位招人？

她建议我去应聘闪电侠的助手，他的助手都死的很完整。

6

我是魔女。

我放弃了成为哥谭义警的助手。

是不是很大胆？

7

求职失败不代表合作破裂。

我向蝙蝠女侠推销药到病除的白鲜魔药。

蝙蝠女侠向我推荐风景秀美的廉价墓地。

友好交谈间，我们来到玛丽大婶的公寓楼下。

说是公寓，更像是给活人住的棺材。

这么看来，杰森就算被阔佬收养，风格也十分亲民。

8

我是魔女。

正在抹掉脸上的唾沫腥子。

玛丽大婶是公寓的房东，一群活尸里的丧尸王。

她先是上嘴皮跟下嘴皮抽了十分钟空气，说失踪的房客平常就喜欢小偷小摸，本月房租都没交就玩失踪，她还给这些人留着屋子，简直是东区的慈善家。

说到这里，她就想起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布洛克。

又是半小时的唾骂，说布洛克天生好吃懒做，在她这儿白吃白住还老招不三不四的家伙来她的公寓楼，整天游手好闲也不知道搞点儿钱回来孝敬他圣母转世般的好姑姑。

提起玛丽亚，租户们跟嗅到风暴的狗一样，吠出抱怨的浪潮，骂骂咧咧地关紧窗户。

玛丽大婶见状，立马提高嗓门，生怕有人错过她的演讲。

她说她为啥是这么好的人呢？谅必是耶稣他老娘玛丽亚转世呀！教堂里的神父都说她灵质出众信仰虔诚，说她是什么上帝最好的羊羔云云。

9

玛丽大婶讲到自己的善举，把话头转回不交房租的房客。

她准备把以上段落再来一遍。

非常恐怖。

蝙蝠女侠早采集完了此处的粘液，但玛丽大婶站在她的必经之路上。

显然，她不敢下来。

10

我是魔女。

遇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是时候让人们见识下，我梦想成为哥谭魔药销冠的觉悟了。

11

我问玛丽大婶是不是每天过度呼吸？

人过度呼吸可是大毛病啊！

我说，过度呼吸其实不是病，是玛丽大婶身上背的好人好事太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科学研究表明，上帝的羔羊大多都有过度呼吸的毛病，长年累月下来对身体和社会都有大大的负面作用。

但不用担心，只要用了我们这款白鲜魔药，保证药到病除。

隔壁的苏珊阿姨坚持用我们的白鲜魔药，现在连气都不喘了！

现在购买还有限时折扣，一瓶魔药三十美元，三瓶魔药一百美元。

过时不候，卖完即停，你也快来购买吧。

12

玛丽大婶正在缓冲中。

她必定对我的魔药心驰神往，准备成箱成箱地购买了吧。

13

就在玛丽大婶马上要清完缓存，成为我的最大客户时。

一个人结束了她的所有进程。

她大喊，布洛克，小兔崽子，又去哪儿鬼混了！？

我看向打断我交易的小兔崽子，那是个把自己藏在卫衣里的青年。

他脚步虚浮，脸颊微胀，看起来要么睡了太久，要么完全没睡。

玛丽大婶把脚捣腾的像拿破仑的战马，冲向她的侄子，准备用口水或是什么其它东西把他淹了。

我瞧着一桩生意即将被搅黄，急忙上前挡在两人中间。

我的右手陷进玛丽大婶的肥肉，没花多大力气就停下了她。

然后我后知后觉，我这只细狗怎么能拉住敦实的玛丽大婶？

她是被缰绳勒住的。

14

我转过头。

布洛克，玛丽大婶的侄子张开嘴。

他的上颌骨轻轻抵住我的头发，下颌骨掉在地上。

布洛克抛弃人类基本结构的过时潮流，标新立异地将人体正面全部替换为口腔，为我进入他的胃开出一人高的快速通道。

15

之后想起来，那一刻其实发生了很多事。

玛丽大婶在尖叫，棺材楼杂乱的动静带着租客们躁动起来。

我记得我看见了蝙蝠女侠短管霰〇枪的黑洞洞的笑脸。

它的面容如此令人振奋，以至于我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可惜的是，我既没有进入布洛克的快速通道，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人。[1]

也没有让蝙蝠女侠的火器在我的脑子里开派对。

16

一个黑影狠狠撞上我的胃，与我一起躲开蝙蝠女侠的派对彩弹。

是尚且完整的蝙蝠女。

17

事情没有停在这里，布洛克也没有。

显然他已经进化到不会重金属过敏的地步。

他来者不拒，子弹是巧克力豆，火药是辣糖。

他不知饱足，干脆把所有的器官都舍去，躯干和四肢快速萎缩，皮肉全拿去撑大嘴巴。

18

在他把自己吃掉之前。

我上前把白鲜魔药扔进那张嘴里。

他的手脚想从皮囊里凸出来，口腔则持反对意见。

有魔药支持的手脚很快获得胜利，三三两两地冒出来，口腔则不可阻挡地衰败下去。

布洛克体内同化与异化的矛盾停止了。

手脚成了时代的主流。

19

忘记说了。

白鲜魔药是长腿魔药改良来的。

是不是效果很好？

20

蝙蝠女侠踹开僵住的玛丽大婶。

她不远不近地看着贯彻新时尚的布洛克，地上这团手与脚挤成的肉球。

她问我，这小子变成这样还能恢复吗？

我马上为她推荐匹诺曹魔药。

可以让任何东西变成崭新的男孩。

21

我是魔女。

蝙蝠女侠没有对我的推销作出反馈，真是位顽固的客人。

她用绳子把肉球绑在蝙蝠摩托上，准备拿回去化验。

我表示她的临时助手也想知道化验结果。

她让我问其它蝙蝠小孩，反正他们蝙蝠系的义警，一人知道，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22

我想也许蝙蝠系义警是一种网状的新型生物，每个人都是新型生物的一部分，故而他们信息共享，力往一处使。

一有代谢掉的人，又有新的人出现，成为新型生物的一部分。

我叫这种新型生物“泰拉蝠族”。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蝙蝠侠在独自工作。

因为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泰拉蝠族”啊！

原来如此，我逐渐明白了一切。

23

【你明白的太多了。难道不怕“泰拉蝠族”把你抓走洗脑，变成新的成员吗？】

24

这种未来太恐怖了，我忙求蝙蝠女不要带走我。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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