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魔女。

在上演商鞅与五匹小马的故事。

康斯坦丁帮我把脚脖子、手腕和脖颈上套上麻绳。

2

显而易见，我在遛狗。

3

一旁，康斯坦丁点燃成盒的香烟，扔进比人高的大玻璃瓶里。

我问他有没有觉得人力资源分配有些问题。

他抱着自制大烟斗，迷醉在地。

他说他知道，但他也没法改变狗的数量啊。

4

我是魔女。

我认为康斯坦丁说的有道理。

所以我说，好狗狗，咬他！

5

康斯坦丁跳进玻璃瓶里，他大叫着喊，没有人能把他和大烟斗分离！

我奸笑着，堵住瓶口，拴上麻绳。

THIS！IS！SUCUBBA（魔女）！

6

康斯坦丁不知为何从坡顶滚了下去。

小狗们被拴在瓶口的麻绳带着爆冲。

他能自愿遛狗实在是太好了。

7

我是魔女。

驾驶着绿皮垃圾桶惬意地跟在五只小狗身后。

雨后，哥谭的夏日变得十分凉爽，很适合兜风。

特别是在某人的尖叫做背景音的时候。

8

丹尼·怀特，aka期末考试最后一名。

正垂头丧气地走在大街上。

本次期末考试他得了满分。

本次期末考试所有人都得了满分。

加上平时分，他居然是最后一名。

马路上，一个大玻璃瓶和一个垃圾桶“嗖”地飙了过去。

他叹气，不过是哥谭平凡的一天罢了。

9

我是魔女。

正在帮墨菲斯托无偿溜地狱犬。

要问为什么？

因为我善。

10

一切都要从昨夜说起。

扎塔娜的封印解除后，我进入了时间曲翘。

时间就像个面团，时间曲翘会把面团扯成拉面。

面团还是那个面团，但拉面我能嗦好久。

拉面师傅是康斯坦丁年轻时交易给我的时空物品。

11

命运，很奇妙吧。

12

进入时间曲翘后，人能在一瞬间做许多事情。

没有复习的人可以进入时间曲翘，学完整学期的内容。

没有休息的人可以进入时间曲翘，蒙头睡上三天好觉。

没有写文的人可以进入时间曲翘，轻松赶上截稿期限。

13

我是魔女。

在把丝袜套在头上。

康斯坦丁很紧张，他怕遇到地狱的三王后被做成康斯布丁。

我觉得那听起来很好吃。

14

康斯坦丁问我，难道不怕遇到来串门的墨菲斯托？

我胸有成竹地说，当然不怕。

康斯坦丁说，难道我有逃脱之法？

我说，当然了，我带了康斯布丁嘛。

15

在康斯坦丁挑选脱衣舞服装时，我们等来了目标。

流淌于时间之外的亡者之河。

冥河。

我和康斯坦丁站在与冥河的流淌相垂直的维度上。

在这里，我们看见所有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死亡。

16

我是魔女。

正争论到底谁该跳进冥河里。

康斯坦丁说，我看起来五行缺死，特别适合跳到冥河里涮涮。

我说，康斯坦丁周围那么多冤魂，跳进冥河里跟回了家一样。

最终，我们采取最古老、最公正的方法作出决定。

17

我用剪刀手对准英国人。

耶！

18

康斯坦丁骂骂咧咧地在冥河里游泳。

他不懂，明明他向命运之河确认了两遍魔女会出石头。

我告诉他石头剪刀布就是这样迷人又无情的游戏。

19

我是魔女。

我让康斯坦丁往左挪挪，他刚刚错过了那个灵魂。

我又说，不对，是右边，在右边，哎呀他又错过了。

康斯坦丁指着我身后大叫，魔鬼来了！

我赶紧转身回防。

康斯坦丁一个冲刺！

天哪，康斯坦丁使出了他的决战技——反抱摔！

魔女被狠狠摔进冥河里，倒地不起。

10，9，8，7，6，5，4，3，2，1！

魔女没有站起来，魔女被击倒了！

康斯坦丁获得了胜利！

20

康斯坦丁激动地表示，本次胜利离不开大家的支持。

首先要感恩父亲，是他的死去，让康斯坦丁获得了人生的希冀。

其次要感恩三王，是他们的愚蠢，让康斯坦丁获得活下去的乐趣。

最后要感恩…啊——

我用在海底呆了三千年，得以大成的咸鱼头槌撞上康斯坦丁的腰子。

21

我是魔女。

在我和康斯坦丁口鼻喉肺灌满灵魂后，我们终于冷静下来。

我不再用肩固锁住康斯坦丁的脖子。

康斯坦丁不再用蝎式固定反转我的腿关节。

22

我们把互不坑害条约拿出来，重读了一遍违反条款。

这下彻底冷静了。

在呕吐过后，一致决定，由于没有造成事实性伤害，这次不算违反。

23

我是魔女。

正把灵魂塞进康斯坦丁的大玻璃瓶里。

康斯坦丁突然高喊，魔鬼来了！

我轻蔑地笑，告诉他这种伎俩我不会让我上当第二次。

魔鬼说，就是就是。

24

我转身就跑。

康斯坦丁扑住我的脚踝，他看见命运之河里将要到来的初堕者了。

我说这正是康斯坦丁发光发热的时候，要死他就一个人死。

康斯坦丁不松手，指着魔鬼说，祂现在就在这里，我履行违反条约他马上松手。

墨菲斯托友好地挥挥手。

25

话又说回来了。

康斯坦丁是我亲爱的队友，是万万不能抛弃的。

我把康斯坦丁拉起来，决绝地告诉魔鬼，我和康斯坦丁是不会有人独活的。

要是初堕者把康斯坦丁做成康斯布丁，我便随他一起做魔女小蛋糕。

26

墨菲斯托看着这对狗男女，颇有兴味地笑一声。

祂问康斯坦丁，他也是这么想的吗？

康斯坦丁扯开我狠狠掐他肋巴骨的手说，没错，他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不对，他就是做鬼也不舍得离开魔女的。

到时候三界谁也别想安宁。

27

魔鬼说，要祂帮忙也可以。

但我们得帮他遛狗。

我们听见无形的空间中传来熟悉的狂吠与低吼。

硫磺味的热气扑面而来，是地狱的味道。

我勉强答应了祂。

28

我是魔女。

总之，在我的智慧和带领下，我和康斯坦丁十分体面地离开了冥河。

29

离开冥河后，我俩终于开始呼吸。

康斯坦丁有些被灵魂呛到，所以我一拳打在他横膈肌上，帮他吐出肺中物。

我就是如此乐于助人的魔女。

康斯坦丁看我呼吸不畅，也一个抱摔实施海姆利克急救法，帮我排出喉间物。

康斯坦丁也十分知恩图报。

我们排出体外的灵魂凝聚成一男一女两个穿着富贵的人，他们自动离开了。

而后，我们用协定冷静了一下，分开行动。

30

这就是瓦尔普吉斯之夜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31

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

正在阴影里阴暗地窥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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