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骨烧灯》
“你也怀疑他的死有蹊跷!”背后声音急促有力。
林常念神情一怔,将门重新阖上,转过身与宛晴对视。
这一次,宛晴没再避开目光,她目光中揣着几分小心翼翼,带着期冀试探道:“对吗?”
迎着目光,林常念点了点头。
话音落定,宛晴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紧跟着,她端正了坐姿,面上再无调笑之意,“可我现下不信你。”
林常念刚要开口自证便被对方开口打断。
宛晴语气急促,憋着一口气将话说完。
“城外向东五十里的柳溪村,有一位名唤阿杏的姑娘是我旧识,此前我常委托她来替我采买,如今过去半月有余,却迟迟不见踪迹。”
“我出不去这方院子,若是姑娘能替我跑这一趟,找到她,我便将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说到这,宛晴话音一顿,纠结许久后,复又道:“他的事我知道的并不多,但此行恐有风险,这桩买卖要不要做,全凭姑娘选择。”
话毕,她仿佛卸下千斤重担,静待对方宣判。
林常念从对方强装镇定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忐忑,她顿了顿,并未戳破这份强撑的伪装,转而问道:“仅是探得一人的消息并非难事,为何非得是我?”
“因为只有你怀疑,只有你付诸行动。”宛晴毫不犹豫答道,“而且,我觉得你不是坏人,至少不是他口中的坏人。”
林常念仅一瞬便想到许连云当日说的‘那些仙人’,看来宛晴果真知道些什么。
“好。”林常念没有犹豫,应道。
听到林常念回话,宛晴神情微怔,继而才反应过来对方应下了交易。
她有些不可置信,抬了抬眸,像是担心对方反悔,又赶忙补了句,“那里兴许有你怀疑的答案。”
林常念眼底神色不明,追问道:“你指的是什么?”
宛晴猛然抬头,“我...我说不清,你要亲自去看。”
她神情惶惶,说话时有些颤抖,看上去,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离开前,隔着门扉,林常念最后瞧见宛晴从桌案上拿起红翡翠,狠狠攥进手心,红了眼眶。
回去异常顺利,林常念一路轻松避开耳目,连半个人影也没碰着。
途经湖心亭时,远远传来人声喧嚣,林常念顺着方向看了一眼,瞧见亭上廊桥乌压压簇了一堆人,为首之人身姿飘逸,快步急行。
想必此人就是今日莳花院严阵以待的缘由了。
林常念对此并无多少好奇,她记挂着初霁那边的情况,正打算离开,余光却不经意瞥到那男子的侧影。
脚下步子一顿。
这人,怎么像极了那晚的银面男。
另一边,雯兰看着初霁的哥哥在房内许久未出,也无半点声音传来,不免有些起疑。
楼里数年的经历让她养成了谨小慎微的性子,今日特殊情况,李管事更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能惹出乱子。
疑虑既起,若不亲眼一看,实难平定。
她甚至都想到了行差踏错的后果。
这一下,即便门扉后的人影来回走动,雯兰都觉得坐立难安,她登时从椅子上站起,人还没动,便听初霁道:“雯妈妈,我来带了些补气血的丸药,方才忘了给了,可否劳您帮我分发一下,这药最好尽快服下,药性方能不散。”
初霁目光诚恳,雯兰一时也不好拒绝,这一打岔,又过去许久。
雯兰再回来时,初霁这边看诊的姑娘已经到了最后一位,她心头一喜,当即动身朝隔间走去,嘴上说道:“这边快要结束了,我去帮初大夫唤人。”
初霁额头一跳,正要寻借口拖住,忽闻一轻一重两道响声,闻此,立马停了动作。
另一边雯兰已迅速走至门前,手刚放在门上,门就从里面自己打开了。
“雯妈妈,这边药全都熬好了,可以吩咐人端出去了。”
一出一进,两人登时撞了个满怀,林常念一把将汤药端稳,另一只手忙搀住欲要摔倒的雯兰,惊呼道:“小心。”
猝然相撞,溅出的汤药落在了地上。
雯兰因毫无准备被吓了一跳,她缓了许久才站稳理好衣衫,接着对着林常念歉道:“没事吧,都怪我莽撞惊了公子。”
“无妨,就是浪费了一碗汤药。”
雯兰看了一眼脚下那滩暗色的水渍,不在意道:“一碗汤药,待会再熬就是了,多费的时间我会加到诊金里。”
说完转头朝一旁喊道:“快将这些汤药端走。”
一旁候着的姑娘们闻声赶来,不一会儿,熬好的汤碗便尽数被分发完毕。
初霁那边也早已结束,两人在门口时她便动身收拾药箱了。
楼内女子多是身虚血亏,早在来之前初霁就已经将药备好装在了羊皮袋里,故而之后看诊熬药并未花费她多少功夫,只不过期间因林常念探询未归,她才多拖了会时间。
除了血亏以外的病症,便多是服用猛药而造成的损伤,对此初霁也有些无力,这些损伤难以修复,即便喝再多的补药也于事无补。
但她也没办法不痛不痒地说上一句‘日后要多要避免,好好照看自己’这样的话,她清楚她们没得选,只好每次来时将自己炼制的丸药给她们偷偷塞上一点。
两人离开莳花楼时,已近黄昏,雯兰将两人送至门外时,悬在楼外的灯笼已全被点亮,脂粉香气和女子温软的笑声随风飘至身前,细嗅是一团化不开的甜。
大门外水袖飘摇,迎来送往好不热闹。
两人一直走到人迹罕至处,初霁这才开口问道:“方才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在湖心亭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心中起疑,所以追上去耽搁了会。”
“熟悉的人?”
“那个银面男?!”初霁立马想起之前林常念曾说过的,那个出现在林府的神秘男子。
林常念点头应道:“看侧颜我也以为是那人,但近了才发现认错了人。”
“应该只是我多疑了。”说罢无奈地笑了笑。
她想起方才看到的画面,那人不过是个纨绔,面皮白净,身边簇了一群温香软玉,左拥右抱玩得不亦乐乎,除了身量相当,侧颜有几分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