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反派夫郎的炮灰相公》
借着灶房透出来的昏黄光芒,纪喻勉强能看得清蒋栗的五官。
按照原书的设定,小哥儿右手手腕上有一颗鲜艳的红痣,身形介于男子、女子之间,除此之外,小哥儿的心态、定位以及这个世界对小哥儿的教导、约束,都和女子一样。
因此,哪怕穷如纪家,纪苋也会想法子让衣服上补丁的颜色、形状更具美感,得空了还会给发带绣朵小花,也会拿凤仙花染指甲。
但蒋栗完全没有。
蒋栗穿着套破旧的麻布短褐,长发被一根发带绑起挽成髻固定在脑后,整体打扮和他一样。
但是,抛开这点儿,以他这双阅俊男美女无数的眼睛来看,蒋栗的模样的确出挑。
他这位新夫郎四肢修长、身姿挺拔,身形很是匀称。
至于五官,朦胧光晕遮住了蒋栗有些粗糙的皮肤,突出了五官。
繁重的活计让他脸颊有些凹陷,但依旧掩不住他优越的鼻梁,清亮有神的双目,还有一双犹如精心描绘过的细长眉。
这是一张美得有些让人分辨不出性别的脸。
就是眉梢有些上挑,看着挺不好惹。
但此时蒋栗故意装乖巧,眉心微拧,饱满的唇抿着,看上去无害且……哪怕不清楚蒋栗心里在打什么主意,纪喻也必须得承认,这一瞬间,他心中生出了一点保护欲。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纪喻心虚的摸摸鼻子,转移视线看向了丁引娣:“娘,你想多了,栗哥儿对我有恩,我不愿恩人为我端洗脚水,这不是人之常情?”
但显然丁引娣不这么认为:“他是你夫郎,你是他的天,他给你端洗脚水怎么了?成亲第一日你就为了他忤逆我,今后这日子还怎么过?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说着真哭了起来,拿袖子抹眼泪。
“老大!你的书读到狗肚子里了?百善孝为先,给你娘磕头认错!”
一旁的纪老三看不下去了,黑着脸斥道。
纪喻:“……”
原身小时候不听话,的确会被要求磕头认错。
但纪老三、丁引娣不会这样要求纪塘、纪苋、纪芹。
虽不知为何这样区别对待,但跪是不可能跪的。
他又没错。
于是纪喻也挂上了哭腔:“爹,娘,万万没想到,自古不仅忠孝难两全,孝顺和报恩也难以两全。”
“一个生我养我供我读书,一个被我看了身子被迫给还是傻子的我冲喜。我不忍栗哥儿受委屈,也不想惹你们二老难受,是我无能,是我没本事调解。”
“既如此,那我不如再次成为傻子,省得纠结为难了。”
说罢,他小跑着朝他屋子的墙壁冲去,一副要撞墙的样子。
他这一举止,吓了所有人一跳,包括蒋栗在内,几个人都朝他跑去想拦他。
但他铁了心要吓唬纪老三丁引娣,省得这老两口事事安排他——没法子,他现在是个秀才,不能跟地痞无赖一样行事,他只能用这具身体威胁纪老三、丁引娣退让。
这般想着,待来到墙根这里,他毫不犹豫的把脑袋磕在了墙上。
一声闷响,额头传来剧痛,整个脑袋一下子就嗡嗡嗡的。
这滋味不好受,他立马歇了再撞一次的心思。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身子摇晃了起来,一副脑袋晕了站立不稳的样子。
“纪喻!”
一道有些焦急的清亮声响起,紧接着,一双手臂揽住了他的肩背。
是蒋栗。
蒋栗个子虽比他低大半头,但稳稳的抱着他,脸上也没了装出来的乖巧。
准确来说,蒋栗脸上更多是茫然:“你、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纪喻为什么这么护着他。
此刻纪喻以一个略有些别扭的姿势歪在蒋栗并不宽厚的怀中。
他本想直接装晕,但听到蒋栗的疑惑,他心念一转,随后“勉力”挤出一个浅笑,一副强忍痛苦的样子:“因为……因为五岁的小蒋栗做的足够好,却没拿到应得的夸赞和奖励。”
“我帮不了小蒋栗,但在纪家,你这辈子都不用再给任何人端洗脚水……”
说罢,他放松身上的力道,缓缓闭上眼。
纪喻“晕”过去了。
所以接下来他不用理会丁引娣纪苋几人的大呼小叫,也不必因蒋栗以公主抱的方式将他放到炕上而尴尬。
土炕虽然破旧,下边铺的麦秸褥子也硬硬的,但自从上午穿越到刚才,这一整天他又是见客又是思考蒋栗到底想做什么,神经绷的太久,身子一挨着炕,他意识就昏沉了起来。
他的睡眠一向好,从不失眠。
毕竟每日的训练很累,他早就养成了沾床就能睡的好习惯。
于是他真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纪喻是被尿意憋醒的。
散发着淡淡霉味的屋子黑乎乎的。
只有窗户处有淡淡的光。
他眼睛下意识看向了窗户。
但下一瞬,一道黑漆漆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这身影站在炕前,似乎正低头瞧着他。
心中一毛,他整个人瞬间蹦起,朝着墙角窜去,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相公?”
略有些熟悉的清亮声音,把纪喻从极度的恐惧中拉回。
“蒋、蒋栗?”
纪喻声音发颤。
“是我,相公。”
伴随着这声回答,蒋栗在桌前坐下,他拿起火折子,将油灯点了起来。
豆粒大的火光驱散了桌前、炕边的黑暗。
蒋栗一半的脸庞隐在阴影里,被光照亮的那一半,神色温和:“相公,你好些了吗?脑袋还疼吗?”
脑袋?
听到这俩字,纪喻后知后觉的想起他现在的人设刚撞了墙的体弱书生。
但、但蒋栗半夜杵在他炕前瞅他,这真的很吓人啊!
身后的土墙给了纪喻些许安全感,是以他立马揉揉额头,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虚弱道:“还有些疼,但不严重。你……怎么没睡?”
“我睡不着。我没想到相公为了我,竟不惜撞墙。”
所以,蒋栗这是感动的睡不着?
可感动归感动,半夜杵在炕前盯着他是咋回事?
心里肯定在打什么主意吧?
在心里蛐蛐了几句,纪喻面上挤出一个笑来:“这是我理应做的,娘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你不需要伺候我。”
“好,我听相公的,从今往后,我好好跟着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