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bug后系统崩溃了》
这次的剧情点显然没有完成。但系统的惩罚也迟迟没有到来。
或许是还没到第一个月圆之夜,系统还没来得及验收。
谢瑶真这样想道。
这几日谢瑶真不死心地去功善殿转悠,执事弟子一脸“别吓我”的表情:
“谢师妹,你胆子也忒大了吧!最近那杀人邪修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你又刚好是筑基初期的金灵根。别说宗主不放你出去,就连我也是不敢把外派任务签给你的!”
见谢瑶真一脸惆怅,他试探道:“谢师妹要不要看看其他任务?去灵兽园养灵兽,这个值的灵石多,就是辛苦些。”
谢瑶真摆了摆手,独自回水云居了。
谢容远给她画了一道符,只要她出太虚宗,他那边就会有感应。现在,连外出做任务的借口也找不到了。
她如今虽靠着手镯不知不觉修为突破至筑基中期,但不知为何外人无法察觉她真正的灵气与气息波动。连谢容远都以为她仍旧是筑基初期。
所以,他怕谢瑶真成为下一个被害的筑基初期修士,才将她严密地保护在宗里。
谢瑶真在凡间还扶持了一家镖局,已经在四个州开起了分局,每隔一段时日她借着出任务的时机都回去凡间查一查镖局生意,确保它能成为狗儿姐和自己的退路。
狗儿姐被龙伯遮限制在金缕楼,接触外界的机会有限。她必须为狗儿姐,也为自己谋划好将来。
或许……这次三仙门查邪修,能成为搬倒龙伯遮的引线?
她要如何从中全身而退,得好好思量一番了。
这几日她鲜少见到公冶迟。她向谢清微问起,说是邪修身份已经有了眉目,公冶迟得了谢容远命令,联合璇玑门、清音谷的几名弟子在负责搜捕。
依照谢瑶真对太虚宗的了结,这样的事必定是机密,非参与搜捕的核心弟子是探听不到底细的。
但她还是不死心地问谢清微:“大师兄上回来找你时,是从什么方向飞来的?”
谢清微一愣,不明所以道:“嗯……梳雨峰的方向……西北方吧?”
谢瑶真微微皱眉。
西北方,确实是中京的位置。
难道真的查到金缕楼了?
每月她去金缕楼向龙伯遮报告太虚宗动向、拿冲灵丹的日子,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谢瑶真没有出现,金缕楼送信的符隐燕也没有到来。
按照往常,她去晚了或是提前了,龙伯遮都是会发一顿疯的。
这回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难道金缕楼真的被端了?
谢瑶真在水云居中来回踱步,倍感焦虑。
如果真的那样,狗儿姐怎么办?
……
中京,金缕楼。
纱幔重重叠叠,一只修长的手撩过流月轻烟般的帷幔。来人步履矫健,从容出现在龙伯遮面前。
他身姿挺拔如长松玉立,腰悬长剑,气息沉稳——
正是本应该在太虚宗中修习的秋玄度。
他往日在太虚宗时,修为低,姿态谦恭,时时遵礼,任谁见了都道他是个敏而好学的小师弟。此刻在金缕楼,一派优游自若,气势竟不输一般金丹真人。
龙伯遮斜靠矮椅,睨着秋玄度道:“有劳你专程过来一趟。只是现在的风声你也清楚。太虚宗防范得厉害,符隐燕一直也飞不进去。”
他手一扬,一只小瓷瓶飞了出去。秋玄度衣袖一挥,将其握在手里。
手心摊开,是一瓶冲灵丹。
龙伯遮懒懒散散地说道:“滑泥鳅还不能暴露,这丹药你给她带回去。注意,别叫她察觉到你的身份。”
秋玄度垂眼望着手中那瓶冲灵丹,道:“我知晓了。”半晌,他抬眼瞧着披头散发毫无风度可言的龙伯遮,平静地说道:
“你要的消息,我给你了。你要我潜伏进太虚宗,取得谢容远的信任,我也做到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要的消息?”
龙伯遮嘿嘿一笑,道:
“别急嘛。我金缕楼开门做生意,讲的就是一个‘信’字。当时你秋真人将金丹修为硬生生压制到炼气期混进太虚宗,我就知道你是个沉得住气的。只是现在滑泥鳅还没搞定谢容远,青阳剑诀还没学到手。你再急,提前找到了那个人,又有什么用?”
“这和我无关。”秋玄度淡淡道,“当时,你让我潜入太虚宗监督谢瑶真,取得谢容远信任;而作为交换,你要告知我谢容远的二师弟——顾容宁的关押地点。我们的交易,仅此而已。其他的是你要做的事,与我无关。”
一百多年前仙魔大战时,太虚宗、璇玑门、清音谷联合抗击魔宫。璇玑门秋氏族人全部出动,设盘桓阵将魔宫主力围困在囚阳谷,本有机会将魔军主力全歼。当时,任此战督军使的正是太虚宗顾容宁——谢容远的二师弟。
谁也没料到,仙门联军高层混入了魔军细作,被敌方获知了阵眼所在和破阵之法。那一战不但没能胜,秋氏一门还被魔宫灭族。
而囚阳谷一役后,顾容宁被璇玑门控诉为那个出卖军情的细作。
顾容宁并不认罪,而经三仙门执法堂联合调查审讯后,也发现没有确凿的证据指向他。
尽管没有定罪,太虚宗为了给璇玑门交代,还是卸去了顾容宁的所有职务,让他留守宗门。
谁料顾容宁趁魔宫外乱之际煽动太虚宗内部生乱,想夺取谢容远的宗主之位。当时谢容远接任宗主是临危受命,外有强敌肆虐,内有最亲密的师弟背叛。尽管最后他以铁血手腕强势镇压,也对顾容宁恨之入骨。
但谢容远的师尊太丘上人临死前,叮嘱他一定要照看好两个师弟。谢容远念及自己对师尊的承诺以及同门情谊,并没有杀顾容宁。
他将顾容宁囚禁在太虚宗的秘牢禁地。那个地方除了谢容远自己,几乎无人知晓。
偏偏金缕楼号称仙门中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龙伯遮道:
“你认为顾容宁是害了你秋家的罪魁祸首,执意要知道他被囚的地方,想亲自去杀了他,这无可厚非,我并没有说不帮你。可是就算我现在告诉了你,你又能怎样呢?不从谢容远那里下功夫,你照样去不了的。所以,和我们合作吧,至少这一步,我们的目的相同……”
“我的事,和你不相同。”秋玄度将他打断,语气平静,“我知道你所图甚大,或许想利用我为你扫去障碍。我想——你可能打错了算盘。”
秋玄度的目光淡淡地落在龙伯遮脸上,龙伯遮骤然变了脸色。
就听秋玄度继续道:
“既然我有自己的办法混进太虚宗,你就该知道我要得到那消息,并不是非你不可。反倒是你……你这样言而无信,给我使绊子,就没想过我若倒戈,和你成为敌人,你的图谋,又有几分胜算?”
他手中闲闲地把玩着那瓶冲灵丹,将它抛起又接住,双眼静静地盯着龙伯遮。
“秋玄度……”龙伯遮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双眼眯起,“我看你算个人物,才给你几分颜色。你一区区小辈,敢这么和我说话?!”
秋玄度也不恼,微微一笑:“修士只以实力论长短,商人也凭利益做生意。龙老板既是修士,又是商人,为何说这样的糊涂话?”
“你!”龙伯遮拍案暴起,却见秋玄度冷笑一声,将长剑抱在怀中,两眼一瞥:
“你待如何?”
龙伯遮已是金丹后期修为,虽目测秋玄度与他同为金丹后期,但秋玄度精通阵法和炼器,恐怕留有不少后手。
最怕对方实力在自己之上。
多一个金丹期的敌人,太过棘手。
他并不敢轻举妄动。
龙伯遮见秋玄度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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