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京圈后》
屁股坐在石墩上,她还不知道男女有别就太迟钝了。江冉清醒过来,用力挣扎。
祁森搂紧她,持续用焚烧的热度灼人。江冉双腿扑腾,水花四溅中,她一口咬住他的嘴巴,阻止他毫不收力的热吻。
血腥漫开,他也不停,搅得铁锈味蹿得人脑袋发晕。
“唔……唔唔……”等,等一下!
祁森只把桃花眼沉成深潭,势要吸她魂。他托起她的屁股,再缓缓放下,一点点划过紧实腰腹,让她切实体会何为男儿身。
江冉惊得睁大眼。她挣,一挣更为贴紧。她不敢动,眼睁睁感受烫人手指划过腰窝,在腰边徘徊。
只要他想,他可以轻而易举撕裂薄薄的裤腰,她就会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要吞人的视线,就会像饿狼一样扑来。他现在就是了,埋她胸口流连忘返的脑袋,就这么虎视眈眈盯她。
江冉忍不住寒噤,小猫咪一样嗫喏:“我,我要小便……”
“嗯。”他盯着她,似叫她快小便。
“我真的要小便,”她害怕得呜咽,“我真的要,呜……”
“嗯。”他仍盯她,噬人目光紧紧定住她的双眼。
她不知还能怎样说得通,急得眼泪簌簌掉。
他骇人的目光才终于回了几许温度。“在这里上,没关系。”
她不敢相信地双唇颤抖,最终哇一声哭出来。
祁森一惊,才知自己刚说了什么。他轻拍她的背,嗓音又沉又哑:“我是怕你急,才那般说。我抱你去上,好不好?”
“不好!”她用力推开他,不让他的嘴巴、脸颊蹭来蹭去。她一手环抱胸前,一手够挂浴缸边缘的小熊猫头印花胸衣。
“冉冉,”他亲她的手,“我想抱你去。”亲着亲着又蹭上她的胸口。
江冉又羞又急,空不出手推他,也无法松手套内衣。
祁森很快明了了:“我可以帮你。”
江冉气得一内衣打祁森大流氓。一打没打好,内衣挂人脑袋上了。一半在头顶,一半垂脑门。
江冉赶紧拽回来,祁森却先一步咬住肩带。他龇牙笑,似叼了肥兔的大灰狼。她要拽回来,他又叼住她的手指。
他似疯魔了,多情的桃花眼绽放奕奕流光。那光像太阳一样耀眼,直射心窝。江冉果断丢掉内衣,双手趴住浴缸就爬。
她有预感逃不出就要为祁森生孩子。这一瞬间,她彻底明白了男女有别。骨骼、身躯、性别,都完完全全的不一样。
她是小白兔,祁森就是大灰狼。
她是大灰狼,祁森就是猛狮。
他的利齿,可以轻松刺穿她的咽喉,就像此刻一口咬上了她的屁股。
他切切实实地咬住了,让她没法再挣扎爬出。
“冉冉,不要动,会疼。”
他口齿不清,她却能听清。她双腿乱蹬双手乱挥,仍被他的利齿轻松咬住后颈。
江冉猛然睁大眼。很久很久以前,她和母亲一起看动物世界,看见电视里雄狮咬住雌狮的后颈。
她不明白问母亲:“他们为什么要躲在草丛里咬脖子?”
母亲揉揉她好奇的脑袋说:“雄狮想和雌狮玩,但会弄疼她,怕她会逃走。”
“那雌狮不疼吗?”
母亲暗下眸光:“疼。”
“那雄狮为什么还要咬她,他不是想和她玩吗?”
“因为这样有利于他们的孩子出生。”
“就像我的出生一样吗?”
她记不清母亲有没有点头,只记得她跑到母亲身后,看她的后颈,给吹吹。
母亲搂她到怀里,笑道:“妈妈没有那么疼。妈妈想到你这么可爱的小天使要诞生,就一点儿也不疼。”
眼泪涌出来,江冉忽然明白母亲那一刻定是不愿的。
她不再挣扎。母亲不愿,却让她出生了。她却要扼杀一位可爱的小天使吗?她当真一点儿也没有遗传母亲的温柔吗?
她低头盯着融入水流的眼泪,静静说:“如果我们的孩子出生,你能爱他吗?”
冰河般冻人的语调,终于让流连雪白后颈的祁森清醒。他盯着自己莽撞留下的浅浅牙印,起身拿浴巾包住江冉。
他蹲在浴缸旁说:“我不道歉,不是因为我的行为情有可原,恰恰是罪不可恕。但我还是要厚脸皮地请求一次机会,请相信我再不会做出如此冒犯之事。”
江冉不给回应,只默默拢紧浴巾回自己房间。
祁森没有再说什么,跟随她到房门口,被砰一声的门板关在外边。
他抿住嘴巴,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已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现在,他在她的眼里,如同孙宏业的存在。
他们都在用男人的野蛮力量禁锢温柔的女人。孙宏业利用江姨对女儿的爱百般折磨,他利用江冉对他的愧疚得寸进尺。
他和孙宏业有多大的区别?因为只爱她,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如果她无法爱上他,他就要逼迫她吗?
要的。他听到心底有个声音在说。
如果她以后真的嫁给了别人,他就要去抢吗?
要的。那个声音无比清晰。
他也知道他真的会做出出格的事情。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对江冉多了一些耐心而已。这份耐心的最长期限,是一年。
只有一年。现在已不够一年。
一年到期,就要强迫她生孩子吗?
祁森抢在那个声音之前说:不会!只会和她商量能不能给他生一个。
【如果她不愿呢?你要不要使下三滥的手段?】
不会。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刚刚就想不顾一切拥有她。】
那是对心上人的情不自禁。
【可她不愿。】
祁森抿住嘴,盯着生冷的门板看了会,转身回自己房间。
下三滥了。他不可否认他刚刚和流氓一样。如果江冉报警,他完全可以被戴上手铐抓走。
打开冷水淋浴,祁森一动不动让水从头淋下。直把心脏浇得透心凉,他才擦干身子。吹干头发,穿上干净衣服,他回到江冉房门口。
他抬手想敲门,又放下。他坐到地板上,靠着门框,一遍遍回忆自己的禽兽行径,忍不住抽上自己脸。
出息!裸身诱惑懵懂的她,和当初拿身体引诱他的夜店女有什么不同?
反省出这句话,祁森才惊觉自己没有信心能让江冉动心。她无欲无求,只有去世的母亲才能激起她的生活欲。
为了让母亲安息,她甘愿走进他编织的谎言。她可以让他亲吻,让他在越界的边缘徘徊索取。她甚至愿意主动来满足他,仅仅因为他是江家钦定的联姻人选。
祁森问自己:如果联姻的是另外一个男人,她是不是也会愿意?
答案几乎不用回答。
这就像江姨为了让江奶奶安心,甘愿接受哪儿都不起眼的孙宏业。如果她想非嫁祁家不可,祁家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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