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蒙园的课程比周岚想象的要丰富。

上午是文学课和武学课。文学课认字、写字、背诗；武学课跑步、扎马步、过独木桥。下午是劳动课和绘画课。劳动课教穿衣、洗漱、整理书包；绘画课就是画画，想画什么画什么。

对于周岚而言，文学课很简单，但武学课很难。

而她最喜欢是绘画课。

不是因为她画得好——事实上她画得很丑——而是因为可以想事情。

她坐在窗边，用毛笔在纸上画了一棵树。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像一坨绿色的棉花。

“你画的是什么？”刘若曦凑过来看。

“树。”

“不像。”

“我知道。”周岚放下笔，“我画得不好。”

刘若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拿起自己的画给她看。画上是一只猫，圆滚滚的，趴在窗台上晒太阳。

“这是你家的猫？”

“嗯。它叫团子。”刘若曦摸了摸画上的猫，“爷爷说，等我长大了，可以带它来学院。”

周岚看着那只猫，想起另一个世界。她也养过猫，一只橘猫，胖得走不动路。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了。大概还在阳台上晒太阳吧。

“若曦。”

“嗯？”

“你爷爷是做什么的？”

“我爷爷是医师。”刘若曦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可厉害了，什么病都能治。我以后也要当医师。”

周岚点点头。刘若曦又问：“你呢？你以后想做什么？”

周岚想了想。

在她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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