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对抗路爹爹们都是皇帝》
深宫彻底封死。
整座寝殿与世隔绝,宫门落锁、侍卫环立,再无半分外界音讯。阿箬被禁足殿中,寸步不得离,日日陪着深陷疯魔的蔺帝,看着他偏执焚心、不休。
蔺曦被追回禁于清冷偏殿,无人探视、无人问询,曾经懂事隐忍、暗中护局的小小身影,如今只剩独坐孤窗、静看深宫风雨,任由外界献祭谣言愈演愈烈,任由皇叔在外蚕食朝纲、收拢权柄。
而主殿之内,是无人能解的执念炼狱。
自囚禁二人那日起,蔺帝再无半分温存理智。
他不信空、不认命、不放手。
日夜命人熬制最重的灵脉秘药,不顾药毒侵体、不顾灵脉崩碎,昼夜反复催动皇族禁术,死死纠缠、他与阿箬的灵息。
从前他偷偷摸摸、藏藏掖掖、带着娇软期盼。
如今被误会、被抛弃、被破碎的恐惧逼至疯癫,他再也不藏、再也不避。
殿中夜夜浮起晦涩暗沉的术法微光,层层缠裹两人气息,霸道、偏执、逆天而行。药碗日日不断入喉,苦涩浸透五脏六腑,灵息日日被强行拉扯、强行契合、强行催缘。
他不要虚梦。
不要假象。
他要真真正正的胎缘。
哪怕逆天、哪怕折寿、哪怕神魂俱损,他也要硬生生求来。
阿箬被困在他身侧,无力阻拦。
他看着昔日温柔娇软的帝王,日渐消瘦、面色惨白、眼底覆满阴执疯色,日日服药结术、不眠不休,整个人耗得形销骨立。每一次禁术催动,他都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灵脉被强行撕扯共振,紊乱剧痛无声蔓延,却只能被动陪着他承受所有反噬。
他想劝、想拦、想安抚。
可蔺帝早已听不进任何半句。
但凡他稍有避让、稍有劝说,蔺帝便会瞬间紧绷、眼神发冷,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偏执又恐慌,声音沙哑颤抖:
“你又要走对不对。”
“你又想带着所有人离开我,留我一个人。”
他被抛弃的阴影扎根骨髓,疯魔之后,只剩极端的掌控。
只能依他。
只能陪着他。
只能任由他日复一日,以两人命息为祭,强行逆天结胎。
日复一日的药毒浸泡、日夜不休的秘术催合。
在极致偏执的献祭式强求里,渺茫的机缘,竟真的被他硬生生逼了出来。
是在一个雨夜。
殿中术法微光骤然大盛,灵息剧烈震颤,药香与冷气相缠,翻涌满室。
蔺帝浑身脱力跪倒在榻前,浑身冷汗淋漓,经脉酸胀剧痛,整个人虚弱得近乎晕厥。可下一瞬,他垂落的指尖抚过小腹,骤然僵住。
空空荡荡的腹间,终于萦绕出一缕极其微弱、极其缥缈、近乎转瞬即逝的灵息胎韵。
真的有了。
不是假孕幻象,不是灵息紊乱。
是真真正正结下的残弱胎缘。
逆天强求,终得一线机缘。
蔺帝僵了许久,随后,极致疯魔的欢喜瞬间冲垮所有疲惫与痛苦。
他抬眼,眼底泛红,又哭又笑,苍白的脸上是破碎又偏执的狂喜,指尖极致轻柔、颤抖着覆在腹上,一遍一遍摩挲:
“有了……真的有了……”
“阿箬,你看,我们的孩子……真的来了。”
他熬出来了。
他求出来了。
他用尽疯魔、用尽偏执、用尽一身神魂损耗,终于抓住了这场他梦寐以求的牵绊。
可这份欢喜,仅仅存续了半刻。
紧随而来的,是天道反噬的刺骨寒凉。
那缕胎息太过微弱、太过残缺、太过逆天。
本是天地不容的强求之缘,无根无凭、逆道而生,从结成的那一刻起,就注定难养、难稳、难生、难活。
微弱的胎韵时断时续,摇摇欲坠,时刻都有消散归零的风险。蔺帝几乎是瞬间就感应到了这份残破的宿命。
喜悦骤然冻结,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慌。
他好不容易求来的孩子,好不容易守住的牵绊,竟是一缕风一吹就散、稍稍不慎便会彻底湮灭的残胎。
他刚刚抓住的圆满,转瞬就成了悬在刀尖的泡影。
狂喜与极致的恐惧瞬间交织,逼得他神智更加错乱。
他猛地攥紧阿箬的手,力道近乎掐碎骨血,眼神疯执又脆弱,带着濒临崩溃的哀求:
“不稳……他不稳……”
“阿箬,他留不住,怎么办……”
阿箬俯身看着他,看着他惨白失色的脸、颤抖不止的身子、腹间那缕微弱到极致、随时会散的胎息,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
他终于明白。
上天没有成全他。
只是用一场残破的机缘,加倍惩罚他的逆天偏执。
结是结成了。
却极难存续、极难降生、全程凶险、九死无生。
母体本就被药毒秘术掏空灵脉、耗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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