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女尊]娶了美人反派后》

4. 试探

龙凤喜烛燃烧的新房里,满目朱红锦缎,烛火“噼啪噼啪”的爆芯声清晰可闻,二人不远不近地隔空对峙,静默的氛围里,略显几分诡异。

“果然。”楚际讥笑出声,指尖一挑将玉佩收回袖中,“妻主这疯病,时好时坏得真巧。”

凤微唇角勾起,眸底暗藏一丝锐色,也不顾他是否识破自己的伪装,又重复一遍问道,“这玉佩究竟从何而来?”

“陛下给的。”楚际的表情很冷,向前逼近半步,“陛下说,倘若妻主见到它仍不清醒,就让我永远守着个疯子。”

“阿姐给的?”凤微一愣,旋即失笑,是了,这玉佩本是父后遗物,原主记忆中那染血的半块残玉,分明还攥在父后指间,而今这半块出现,若非凤鸣在场,还有谁能从血泊中拾得?

她早该料到,这几日的相处里,自己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在那位洞察秋毫的帝王眼中,恐怕不过是场拙劣的戏码。

但……凤微凝眸看向楚际,心里有了计较,凤鸣既令这煞星下嫁相护,足见对嫡妹的拳拳爱护之心,用遗物试探,不过是为了提醒,自己装作痴傻之态她已有所察觉。

凤微心尖一软,似有暖流淌过,凤鸣未点破她的伪装,便是默许了她这般装疯卖傻的行径。

“楚际——”

她刚喊出口,对面的男人冷笑,抱臂挑眉道:“侍身似乎……从未说过自己姓甚名谁?宁王殿下如何知晓的?”

凤微喉间一噎,继而咬了咬唇,脑子飞快转动,她理不直气不壮道:“当、当然是我阿姐说的啊。”

“楚际。”她又喊了一声,慢慢松开咬紧的牙关,声音压得极低,“既然要合作,不如坦诚些?”

话音刚落,窗柩处传来极轻的“咔嗒”声,凤微尚未反应,眼前的人眸光一凛,有了行动。

楚际吹灭床头的烛火,随后扬手一挥,整间屋子顿时黑了下来,他伸手扯过对方的胳膊,凤微不设防往前一扑,唇边刚泄出一点受惊吓的叫声,便被男人捂住了嘴。

“妻主……”他的手虚虚环在她腰间,两人滚进床榻里,凤微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气,应是伤口又崩了,还没回神之际,只听低哑的声音,“快装疯。”

“啊——”凤微很上道,当即尖叫起来,“有鬼!父后变成鬼来找我了!”

没一会,楚际在听到窗外有第二声异响时配合地闷哼一声,手下怕了怕凤微的肩膀,示意可以停了,女子的呼吸喷在他耳畔,“怎么了?”

楚际不适应地偏了偏头,耳尖染上薄红,他一只手握拳抵唇轻咳,道:“东角枫树上有只老鼠,是花楼的探子。”

凤微明了,这是让外边的刺客以为,她的疯病犯了。

她躲在楚际怀里,悄悄探出半个脑袋,余光瞟了一眼半阖的窗柩,眯起眼偷瞄外面月下的树影,半天也没看见人,于是抬眸望着男人线条流畅的下颌,嘀咕道:“眼力不错啊,小伙子。”

声音虽小,但楚际听清了,只不过没懂她奇奇怪怪的话,小伙子?是什么?是说他么?

“他们是来追杀你的吗?”凤微伏在他的胸膛上,眼睛睁圆,用气音询问,灵动的模样倒是与装疯卖傻的样子大相径庭,多了几分可爱和俏皮。

楚际的耳尖更红了些,不自觉移开目光,连呼吸起伏都放缓了,极轻地“嗯”了一声。

“那怎么办?你现在身受重伤,干得过他们么?”凤微忽地低头,鼻翼翕动,在楚际身上闻来闻去,她觉得血腥味重了不少,“要不……我想个办法给阿姐递信,让她派人来接应一下?”

“不必。”楚际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遍体僵硬,直挺挺地不敢动,埋在锦被下的左手加重力道按住匕首。

“现在,妻主是不是该解释下……”他眼神紧紧盯住窗外树上的人影,话未说完,凤微主动接下话头,“解释什么?”

楚际很小幅度地抖了抖袖子。

凤微恍然大悟,原来是问玉佩的事。她贴着楚际耳垂低声道:“此物关系我父后死因,你既带着它来,这奉旨成婚……你也并非真心。”

“妻主说笑了,侍身自然是真心的。”他墨瞳一沉,语气含着讥诮嘲讽,环在凤微腰间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凤微一眼就看出他在阴阳怪气,不屑地想,呵!嘴硬的男人!

“不管我阿姐许了你什么,干完这一单我放你走。”像是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她又补了一句:“不骗你。”

闻言,楚际垂眸凝视她,见对方努力睁大眼睛展示真诚,眸光盈盈似要溢出水来,有些像他幼时捡到的一只猫崽,无论怎么驱赶,那小家伙始终亦步亦趋地跟着,仰着毛茸茸的脑袋,用湿漉漉的兽曈巴巴地瞧着人。

指间的匕首不知何时松了力道,待他回神,掌心已抚上她柔软的发顶。女子纤细的脖颈就在他的掌下,脆弱得如同那只猫儿,只要轻轻一扭便会死得无声无息。

可惜……他眸色渐深,那只被他带回花楼的狸奴,没过几日便被人掐死了。

凤微见他出神,眉宇间似凝着化不开的郁色,莫名觉得这人很难过,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刚触到他的手腕,楚际眼神骤变,就现在的姿势猛地翻身,将她严实压在锦被间,喜服宽大的袖摆垂落成帐,虎口卡住她的下颚,眸中寒意凛冽,声线冷得像淬了冰,“妻主想做什么?”

凤微惊惧,这人……未免也太草木皆兵了些。

“我没……”她话刚冒出两个字,楚际再次捂住她的嘴,耳尖微动,随手扯下床边帘幔。

窗外传来衣袂拂过的破空声,紧接着窗纸上猝然映出几道鬼魅般的人影。

“吱呀——”,有人悄然翻入屋里,脚步声沉稳有力,由远及近,直逼床榻而来。

凤微屏息静气,透过轻纱帷帐,能清晰瞧见两道黑影渐行渐近,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纱帘上,随着步伐缓缓拉长、放大。

身侧之人瞬间绷紧,他不动声色地拽住凤微的后衣领,在黑影抬手欲掀帐幔的刹那,他一把推开怀中人,抄起匕首掷出去。

“噗呲——”

黑影倒下的顷刻,楚际毫不犹豫抓起床头的烛台狠狠砸向另一名刺客,并掀开帘幔,当即利落拔出尸首上的匕首,身形飞快地逼近。

凤微趴在床角,只听到扑咚的闷响,接着听楚际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没事了。”

她撩起喜服爬下床榻,正见他重新执起烛火,而火光映照下,两名刺客横尸地面,俱是一刀毙命。

此景之下,凤微忽然遮住嘴,喉管本能涌上一阵酸涩,“呕……”

她没亲眼见过杀人的场面,加之本就有些晕血的毛病,说来也怪,那日初见这人满身是血时,反倒没犯。

“楚际……尸体……呕……”她强忍着恶心,话都说不利索。

言简意赅的话,他了然听懂,于是掏出一瓶腐骨水往尸身上倒,眨眼间,地上便只剩一滩暗红血水,连衣料都消融殆尽。

“现在,”他漫不经心地收好瓷瓶,“看不到了。”

楚际拭净最后一滴血水,便见她已缓过劲,正抱着膝盖蹲在一旁,眼眸亮晶晶地注视自己,张嘴便道:“楚——”

“妻主!”楚际打断,语调陡然拔高:“这合卺酒还没喝呢!”

门外登时响起一阵慌张的脚步声。

凤微心领神会,端起案上酒壶就往嘴里灌,醉眼迷离地摇晃,边喝边含混地嘟嚷:“父后说……说喝了酒就能见到满屋子飞舞的蝴蝶……”

说罢还伸手去捉本来就不存在的蝴蝶。

“女君,侍君,出了什么事?婢子方才听见响动……”

在云黛领着几名侍女匆匆推门而入,正巧撞见楚际上前夺下酒壶,他温和道:“无事,妻主醉了,不慎碰倒了烛台,你们退下吧。”

“酒呢?我的酒呢?”凤微装作要去抢楚际手里的酒壶,不经意扫了他一眼,心下叹息,演技不错嘛!

楚际反手扣住她乱晃的腕子,云黛见状抿唇轻笑,又领着众人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屋门。

待脚步声远去,凤微抹了把嘴边的酒渍,眼神恢复清明,蹙眉说:“你伤口是不是崩了?”

她刚才就想说了,楚际后腰的伤口肯定是裂开了,血色明显染得喜服的颜色深而沉。

“无妨。”楚际不在意地脱下外袍,神色淡漠似打算就这么放着。

凤微拉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把人按在床沿,随即翻出药箱里的金疮药,不容置喙道:“把里面衣服脱了。”

楚际眸色沉沉睨着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下一章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