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黑粉后玩脱了》
先是水池边的拒绝,后来又是孟昭羽三番两次的暗示,陆岐扬有些疲惫,他决心暂时不再想孟昭羽,为此,他给自己安排了不少工作。
《心中楼阁》的试镜,他当然得去,孟昭羽好不容易不抵抗帮他提升演技了,这怎么能不利用呢?只是这部剧的编剧要求极其严格,不是个能好好说话的人。为了准备这事,就耗费了他不少精力。
除此之外,孟昭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来的什么执念,想通过这个让自己远离她。
陆岐扬一开始只是不屑一顾,他活得这么逍遥,那东西算得上什么执念?顶多算一个未曾实现的愿望罢了。
谁长这么大没几个这样的愿望?
要说没有,肯定就是那些人自惭形愧,不敢承认自己小时候想当过太空人,索性说自己没什么所求。
而这个曾经的愿望却因为一些原因,引发了他对孟昭羽的厌恶,这倒更像是一个执念。
为了满足这样的执念,他尝试了很多方法,势必要找出孟昭羽的弱点来,好让自己理直气壮地讨厌她。
可惜孟昭羽实在是铁板一块,她的背景干净得不行,甚至是寄人篱下、草根出身,上学期间成绩优异,唯一的弱点是没上过大学,但这在娱乐圈也不算什么。
就这履历,连许良那个向来心无旁骛、从不多管闲事的家伙都忍不住说一句,“这姑娘挺不容易的,苦尽甘来啊。”
她的日子过得刻板又无趣,几乎像是一套写好的固定流程——白天去片场拍戏,晚上能回家就回家,不能回家便在剧组研究学习,或是继续拍戏。
她偶尔出门逛超市,也常穿着一身舒适的大T恤,脚下总是那双黑色的运动鞋,而且永远去同一家超市,走同一条通道,拿同样的东西,连逛超市的路线都一模一样,之后再沿着相同的路慢慢走回去。
有时候她会破天荒地买一根超长法棍,然后一路走一路吃,回到家的时候刚好吃完一半。
一路上她步伐轻快,一捻一捻地品味,面上不时露出满足的笑。
这是她为数不多出格的举动,就连聚光灯下也难得看到她这样的笑。
只是,等她红到出门必须带戴口罩的时候,就连这样的出格也消失了。
唯一有点意思的是,她还在酒吧兼职,这里是个值得出黑料的地方。
许良去蹲了几次,每次回来都摇摇头。陆岐扬不懈气,要亲自去看。
当时酒吧还没扩建,小得不行,好在走得也是那种有点情调的风格,人不多,显得空间就大了。
那时,孟昭羽常戴着一个面具,在一个小方台上唱歌。
这里的设备好像特别适合她,无论是混响还是音量,她一开口就能找准位置。每次她颇为爽朗地唱完几首轻快的歌,然后便低头感谢,隐没在人群之中,既不争先也不迎合。
有两个酒吧里的人似乎跟她玩得不错,陆岐扬又笑了,怪不得设备调的这么好呢,估计在这是有老相好吧。
他将帽檐压得极低,假意端着酒杯,不动声色地走到她们身边的位置。
那个黄头发的像个混混,说话真是不客气,对着孟昭羽那样的一张脸还能说出其貌不扬的话来,手里耀武扬威的瓶子都快戳到孟昭羽脸上了,她也毫不计较,就连威胁的口吻都不带温度。
他觉得这个小混混肯定不能是老相好,那或许就是一旁那个满身腱子肉的哥们。他倒是对孟昭羽很照顾,可惜也就到此为止了。
白蹲了一晚上,不仅没捞到黑料,还被孟昭羽气了一通。看她毫无反应地任由那个黄毛欺负,他就忍不住皱眉。
哪怕只是骂回去呢?她这人是不会生气的吗?
圈里的人以为她是高冷,以为她背后有靠山,暂时不敢给她使绊子,可这酒吧里的人亲近,就当她是个软柿子随便捏。
既然黑料捞不到,他也该就此收手了。
临走前,他瞟了一眼那个小混混,叽叽喳喳的惹人讨厌。就当是为先前那些无端的猜忌赔个不是,他给了那个小混混一点教训。
事罢甩手,他以后不会再跟孟昭羽有任何关系了。
他还有正事在身,而孟昭羽已经浪费他太多时间了。偏偏这都是他的一厢情愿,连骂都找不到骂处。
理性也告诉他,不该再迁怒于孟昭羽了。为此,他本来都打算放手了。
可就当他彻底偃旗息鼓的时候,孟昭羽竟然又重新出现在他眼前了。
在那个宴会厅里,孟昭羽一出现他就看到她了。
很奇怪,她穿着不太合身的衣服,既不是常穿的那件宽松大T恤,也没有穿着那双黑鞋。她把自己挤进那件窄小暴露的长裙里,在极高的鞋跟上强装镇定。
比起这个,他更好奇她为什么会到这里。
他小时候曾出过一场意外,从那以后,长辈们对他的宽松达到了惊人的程度,一切压力都挤在陆今越身上,他只需要当个逍遥公子哥就够了。
如此,也就难免和其他的公子哥混在一起消磨时间。对于这群公子哥而言,聚会酒吧都不新鲜,骑马跳伞也不新鲜,但是陆家人新鲜,他们往常的行事风格古板传统,是极少出现在这种场合的。
陆岐扬便因为这样的稀有而被另眼相看。
况且他说一不二,有钱又大方,渐渐便成了这群公子哥里的领头羊。
他讨厌谁,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孟昭羽来到他们的聚会,只会被生吞活剥。
到底是谁为了奉承他,把他讨厌的女明星带到这里来了?
陆岐扬看出几个人唯他马首是瞻,正盼着他一声令下就冲上去将她撕碎了。
可他却不紧不慢,始终斜倚在沙发上,只顾轻晃着杯中的酒。此处灯光昏暗,唯有酒波流转时的微光能浅浅映亮他的眉眼,他腕间那枚金袖扣也漏出几分碎亮,一闪而逝。
谁也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自己在尝试摸透。
因为之前多次的暗中调查,他把孟昭羽看作敌人,可孟昭羽却一点也不认识他,这种不对等让他凭添几分烦闷。
他将酒杯一放,起身往外出去,有人问他去哪,他寡淡地回眸,那人顿时止住口,面上似是尴尬似是谄媚,仿佛在后悔不该过问。
他浅浅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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