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

江云青摸着酸痛的腰坐了起来，很好，现在一月三次了。

“太子妃醒了？”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挑开床帐，露出应淮川那张玉面朱唇的脸来，应淮川正噙着一抹淡淡的笑看着他。

江云青的目光忙往下移，入目之间，是应淮川紧实的腰腹。

昨天晚上，他的腿好像就缠在这上面，应淮川还轻声细语叮嘱他坚持住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江云青脸红得像虾子。

可落在应淮川眼里，便是江云青眼波流转，连眼皮都被他的羞态染红了。

应淮川平复了一下心情，他道：“太子妃今日就打算赖在这张床上？”

江云青气恼道：“我腿疼腰疼胳膊疼。”

他还脸发烫，心发慌。

应淮川温柔体贴道：“我替太子妃揉一揉？”

江云青瞪大了眼睛，不等他反应过来，应淮川的手已经落了下来，那些江云青喊疼的地方，应淮川一个也没放过。

腰被揉软了，腿被应淮川把着，胳膊也被捏了捏。

江云青觉得自己不太好，他推开了应淮川的手。

应淮川笑着问装鹌鹑的江云青：“太子妃不疼了？”

江云青将脑袋埋进膝盖里，闷声道：“不疼了。”

“那就……”

江云青抬起头，应淮川已经凑到了他的面前，江云青紧张极了，生怕应淮川又将他摁回去，在这张床上这样那样。

应淮川将江云青的紧张尽收眼底，他捏了捏江云青的耳垂，温声道：“去吃饭吧。”

江云青顿住，应淮川早就退出了床帐。

哇塞，这人好坏。

江云青再次从床帐出来，已经是一刻钟之后。

应淮川坐着，正在翻看着一本书，听见动静，他抬眼扫过江云青，道：“太子妃起了？”

江云青无端有些不好意思，他慢吞吞，几乎是蹭着地板走到了应淮川的身边，他轻声道：“你一直在等我？”

“嗯。”

江云青更不好意思了，“那你应该告诉我一声啊，让你等这么久，我会愧疚的。”

应淮川没想到江云青会因为这么点小事愧疚。

他伸出手，绕了一缕江云青的头发到指尖，应淮川总是喜欢这样，江云青都习惯了，他还特意站的离应淮川更近了一点，方便应淮川玩他的头发。

应淮川还挺受用的，他笑着道：“你是我的太子妃，我等你是应当的。”

江云青板着脸：“没什么是应当的，你在等我，就要告诉我。”

应淮川瞧了一会儿江云青板着脸的样子，心里约莫觉得新奇，可一颗心竟跳动得快了些。

后来，他琢磨出来一点不一样的滋味，江云青这样，似乎是在学他？

倒也学得像模像样的。

应淮川松开那缕头发，摸了摸江云青的脑袋，他道：“我知道了。”

江云青一下子就绷不住了，又露出他平常那张笑脸来，他自己大概意识到这样杀伤力不够，于是沉声道：“你知道就好。”

应淮川想笑，眼角眉梢都是淡淡的笑意。

看着江云青坐到铜镜前，拿起木梳梳头发。

江云青的头发很多，散下来的时候可以铺满整个后背，应淮川依稀记得，他将江云青托起来的时候，江云青的头发就这样垂落到他的身上。

应淮川接过了江云青手中的木梳，帮江云青束好了发，两人去吃早食。

江云青突然问：“你今日，怎么没去上朝啊？”

江云青很少在早上见到应淮川的，今日算是例外。

应淮川道：“我已上过朝了。”

“哦。”

江云青点点头，什么也不问了，他对上朝也不熟悉，不知道问什么。

吃完了早食，江云青再一次踏入应淮川的书房，应淮川专门隔出来一片地方，方便江云青读书写字。

那地方是用一架山水画屏风隔开的，江云青站在屏风前，怔怔看着，这架屏风，约莫比他还高出一点，江云青伸手摸了摸屏风上的一对小鸟，他道：“好神奇。”

应淮川就站在他的身侧，和他一起看着那架屏风，他道：“你以为是真的？”

江云青嘀咕道：“我还没有那么笨。”

应淮川：“……”

江云青道：“我是以为只有一只小鸟，另一只小鸟是被吸引过来的。”

好像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应淮川道：“太子妃喜欢鸟？”

“喜欢啊，”江云青点点头，“小鸟五颜六色的，圆滚滚的，特别好看。”

“既然太子妃喜欢的话，我让人送几只来？”

江云青摇头，“不用了。”

“为什么？”应淮川有些讶异，“不是喜欢吗？”

江云青道：“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不舍得把它们都关在笼子里，它们属于天空。”

“难道不是因为越喜欢，就要握得越紧吗？”

“当然不是。”

江云青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反正我不是。”

应淮川眸光微动。

这只是个小插曲，江云青已经去看他桌子上的那些东西了。

文房四宝、笔架、镇纸，每一样都很漂亮，江云青喜欢漂亮的东西。

他看着太子，认真道：“置办这些东西肯定很费力吧，谢谢你。”

毫不费力。

但对于江云青的感谢，应淮川安然受之。

洛灿来了。

书房门开着，他也没贸然进去，得到太子的许可，他才往里走。

“见过太子，太子妃。”

应淮川道：“这是洛灿，你今日的先生。”

一旦有生人在场，江云青就觉得自己的手不是手，脚不是脚了，他硬着头皮道：“见过先生。”

洛灿虽然学富五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还是第一次给人当先生。

当先生的滋味还不错，而且学生很乖巧。

谁不喜欢乖巧的学生呢。

应淮川冷眼看着，笑吧，笑吧，他就不信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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