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臣夫(女尊)》
叮叮——
一道悦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小屋中响起。
沈玉清低头看去,腰身缠上一根白玉雕成的细绳,上面还挂着两颗玉铃铛。
曲凌沧的手掌在他腰上轻抚,随着身体轻摆,铃铛再次发出清鸣的响声。
沈玉清急忙去解,谁知那铃铛与细绳竟是一整块玉石雕成,每一个环扣都一模一样,他根本找不到开口。
“解开,快解开。”沈玉清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高门贵男讲究端庄持重,最忌讳用作践身体的手段去引诱女子,在身上挂铃铛是下贱小侍才会做的举动。
曲凌沧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欣赏着不堪受辱而剧烈起伏的细腰。
沈玉清的腰极美,两条腰线弯出完美的弧度,能让她的手严丝合缝地填入其中。
肚脐眼儿是一条细小的窄缝,一张一合,平添了几许诱惑,她不禁拿起铃铛,塞入其中,堵住了翕动的小口。
肚脐骤然受凉,沈玉清猛缩了一下,铃铛顿时发出一串急促的声响。
“不许摘。”曲凌沧拉下他的衣摆,替他系好衣带,掩住铃铛。
沈玉清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曲凌沧拉出了房间。
“放开我。”
沈玉清挣扎着,试图抽回双手,凌乱的脚步却在走廊的木板上踩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这不是铺着厚毯的房间中,木板的响声很容易被楼下的人听见,曲凌沧不怕,但他怕呀。
沈玉清不敢再挣扎,只得用眼神向曲凌沧乞怜。
曲凌沧看着他乖顺讨好的模样,淤积了月余的郁气稍稍缓了缓。沈玉清固然放荡,可自己不也是个没定力的,才会屡屡被他这副身子引诱,还会因他的讨好而心软。
这到底是在外臣的地盘上,不像宫里那般隐秘,她必须收敛些,曲凌沧随即松开了他的手腕。
抽回双手,沈玉清欲再去解铃铛,可铃铛藏在衣裳下,若要解开定然要重新解开腰带,他无论如何做不出在此地宽衣解带的动作。
沈玉清忿忿地看着曲凌沧,她定是算准了他的心思。
“只要你听话,朕等会就给你解开。”曲凌沧在他耳畔轻声说道,软软的声音像长了爪子,轻轻地抓抚着他的耳道,沈玉清后脑不由得一颤,脖颈缩紧了。
叮——
铃铛隔着衣物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响。
曲凌沧笑了一声,大步向前走去,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玉清愕然,不是说要给他解开吗,怎么就走了?
沈玉清等了一会,不见曲凌沧回来,正要下楼,却听楼梯传来声响。
他连忙看过去,发现是停霜和掌柜,不禁有些失望。
掌柜问道:“公子可有看得上眼的玉器?”
沈玉清想起腰上的玉铃铛,声音发紧,轻咳了一声说道:“有几个玉瓶不错,替我包好吧。”
沈玉清捂着腰缓步下楼,没有再看到曲凌沧。他只能先回家,再琢磨怎么解开铃铛。
沈玉清登上马车,掀开一角车帘,犹豫了一下,又放了下来。
“怎么了,公子?”停霜问道。
沈玉清吩咐道:“你先把礼物送回府里,时间还早,我去沈府一趟看望母父。”
停霜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看着停霜走远了,沈玉清掀开极窄的一角车帘,急忙矮身钻了进去。
还未站稳,斜里就伸来一只手臂,带着他摔入一个宽阔的怀抱中,鼻腔中瞬间盈满龙涎香气。
曲凌沧的手掌抚在他的背上,在他耳畔不轻不重地说道:“宁王夫惯会偷人的,轻车熟路地就把停霜打发了。”
沈玉清哪里做过这种事情,只是看见了她的靴子,整个人就慌得险些从马车上栽下去,不知废了多大力气才稳住身形,支走停霜。
他总不能让人知晓皇上在他的马车上吧。
沈玉清软倒在曲凌沧怀中,整个人都虚脱了似的,根本直不起身,马车外人声鼎沸,叫卖声,讨价声,谈话声交杂着传入车中,他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外面的人也能够听到车内的声音,发现马车中的异样。
曲凌沧却没有同样的顾虑,她顺着他的衣带摸索着,惹得他身体轻轻震颤,铃铛顿时摇出叮当的声响。
沈玉清大窘,停霜虽然不在车上,可外面还有马夫呢。
“别摇,别摇。”沈玉清求道。
“朕好意帮你解开,难道不想解了?”曲凌沧轻拍了两下翘坐在自己腿上的圆臀,又是两声铃铛响,曲凌沧不禁觉察出几分趣味。似乎不管拍在哪里,沈玉清都会发出响声,但拍的位置不同,铃声也会有所不同。
曲凌沧不禁又往他的大腿上拍去。
沈玉清叮叮当当响着,曲凌沧像是把他当做乐器一般弹奏着,拨弄着他身上的每一根弦。每发出一次铃响,他的耳尖便会波动出一道红潮。
就算停霜不在车上,可外面还有马夫呢,让他发现异样可怎么办?
沈玉清被曲凌沧拍得一颤一颤的,想要阻拦,被她拍过的地方又烫得吓人,像要把衣服烧出个洞来,他胆战心惊,哪里还敢张口,生怕一出口便是让他无地自容的吟声。
马车外传入的声音越来越小,车内的铃铛声愈发响亮,曲凌沧终于在马夫出声询问时停了手。
“公子可听到奇怪的声响。”
“我新买的玩意。”沈玉清应付道,声音格外低沉,“路上拿出来玩玩。”
马夫没再说话,沈玉清松了口气,刚坐直身体,曲凌沧的手又游向了他的腰间。
沈玉清蹙眉怒视着她。
该生气的应该是她,可看着他这副模样,却难以生起气来,心间只剩下逗弄的趣味。就像小猫拿头撞你,你不会生气,反而想摸摸它的头。
曲凌沧的手在他腰间划了一圈,惋惜道:“朕想帮你解开,可这铃铛好像不见了。”
沈玉清感受了一下铃铛的位置,立刻涨红了脸,那铃铛在她的拍打下早就移了位,滑到了难以描述的地方。
曲凌沧的手指并未放弃,隔着布料继续探寻着铃铛的去向。
“不在那……啊。”沈玉清的声音升了个调,又连转了几个弯,惹得曲凌沧愈加想弄明白小铃铛究竟去了哪里。
及至马车停稳,沈玉清走下车时,曲凌沧也未能抓到小铃铛的踪迹。
她望着沈玉清夹着腿向沈府中走去。他的步伐从所未有的谨慎,仿佛每走一步,都要酝酿许久,以免行差踏错。
她目光微闪,原来铃铛掉到那里去了,难怪她没摸着。
曲凌沧寻机下车,却没有立刻回宫,轻车熟路地走进沈府。
门房看见皇上驾到,忙不迭地迎进门去,唤人禀报太傅。
沈太傅才见着沈玉清回门,皇上紧接着就来了,审视的目光顿时停在了沈玉清脸上。
若是母亲知道皇上是和他同乘而来,恐怕会立刻将他揪入祠堂打死。沈玉清紧张地说道:“既然皇上来了,孩儿就先退下了。”
沈太傅摇头,“不必。有我在,你二人也早已了断前情,没什么可避讳。”
沈玉清低下头轻声应了句是。
曲凌沧走进太傅书房,一眼便看到沈玉清站在桌后,安静地聆听母亲教诲。
“宁王双腿不便,你要小心照顾着,若有一丝一毫的怠慢,丢的是我沈家的脸面。男德男训你必得日日诵读,时刻自省。莫要以为出了沈家的门,就能松了骨头,若敢有半分懈怠,不用皇家怪罪,我便先打断你的腿谢罪!”
沈太傅当着她的面敲打沈玉清,醉翁之意不在酒,曲凌沧心下冷哼了一声。
她余光扫着沈玉清,却见他一副极为温婉听话的模样,“孩儿谨遵母亲教诲。”
曲凌沧看着他装模作样,心下冷意更甚,她在北境时,也未见沈太傅管过他。沈太傅真要像自己说得那般做,沈玉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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