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无冕之王》
【匿名】霍格沃茨表白墙(情人节特别版·未成年人请在监护人指导下浏览)
楼主蜂蜜公爵后厨の糖霜
欢迎来到一年一度的情人节限定表白墙。本楼规则:可以表白任何人,可以匿名,可以用任何语言,可以反复投稿,但禁止人身攻击。可以horny,适度即可。楼主先来——里德尔教授今天从讲台上走下来的时候,阳光正好从侧窗打在他脸上。我手里的羽毛笔掉在本子上,笔尖在羊皮纸上戳出一个洞。那个洞的形状像一个非常小的、歪歪扭扭的心。
2L 匿名
既然已经有人先开始了,那我也说。布莱克教授,你今天在飞行课上蹲下来帮一个新生调整扫帚踏板时,你的护目镜反光刚好映出了那个从北坡回来就一直在摆弄GPS手持机的拉文克劳女孩。她站在那里假装在看操作手册,但你抬头对她笑了一下。那一笑让整个训练场的气温都升高了。我是那个新生后面的第二个扫帚,我看得很清楚。
3L 匿名
有没有人觉得斯内普教授最近瘦了?他以前就已经很瘦了,但这学期他站在坩埚前面挽起袖口露出手腕的时候,那条从腕骨一直延伸到掌根的肌腱线条比以前更明显了。他今天用搅拌棒敲了一下坩埚边缘,说“请翻到第三百九十四页”。我翻页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旁边同学的手指。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也在想同一件事。
4L 匿名
格林特教授。她今天在麻瓜事务综合研究课上用自己小时候的识字课本举例子,说那个叫“汤米”的小男孩用圆珠笔圈过字母A。她把那页翻过来给大家看的时候,我发现她的指尖在纸页边缘停了不到一秒。然后她继续讲课。她总是这样,每次提到那个孤儿院男孩都用同一种语气,就好像他今天早餐还在她旁边。如果有人能在整个霍格沃茨找到第二个同时拥有以下技能的人——能把整个欧洲的魔杖安全标准默写下来,能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同时观察到侧门旁边的湿度计读数和你脉搏挥动节奏的细小变化,而且能帮你向庞弗雷夫人解释你昨晚又实验到凌晨——请告诉我。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第二个这样的人。如果没有,那我也不算太奇怪。
5L 地窖常驻失分选手
这栋楼刚开不到一刻钟,已经比我上周交的论文更动人了。继续,不要停。
6L 匿名
好吧既然这楼已经开了那我也豁出去了。里德尔教授。汤姆·里德尔。我今天在走廊里和他迎面走过,他对我旁边的实习傲罗说了一句“那份巡查报告请在下周一前交”,然后继续往前走了。他根本没有看我。但我走出几步之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他的背影,他的肩线在校袍下绷成一个极稳极平的弧度。他走路时不看任何多余的东西,但他会在跨过每一扇门时微微偏一下头,好像在确认某个不在场的人是否刚好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这个动作他自己大概没有意识到。我们意识到了。
另外,他今天上课时把袖口往上卷了一道。那道手腕内侧的红痕还在——我听上一届说,那是他每次穿新暗槽前两天都会被龙皮杖套磨的,格林特教授每次发现之后都会把旧衬垫重新缝在他左手边第一个备用扣环上。今天他换新袍子,我注意到那道疤,忽然觉得一个人能反复死在另一个人无微不至的照料里整整这么多年,依然死不透,也活不够。他露出手腕时自己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讲课,连眼皮都没颤一下。但如果你仔细看,他左手拇指在讲台背后极轻地压了一下小拇指上的戒指。
7L 匿名
回6L:他真的会确认某个不在场的人吗?那个动作是固定的还是随机的?如果是固定的,频率是多少?有没有人做过统计?我可以帮忙做交叉分析表。
8L 丽痕书店常驻难民
谁去把缇娜·卡拉莫叫来,她肯定有全套流转中心数据。不过在那之前,我来说一个:布莱克教授,你在冰岛航线测试极地防冻涂层那次,把整条新航线从北极一直画到霍格沃茨门口。你在公告墙上贴航线图时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被冻土划出的细密红痕还没消。你自己大概以为用袖子挡住就没人看得见,但那天你刚替埃德加先生测试完凌晨三点的气象预警,你的防风护目镜边缘还残留着跑道的冰雾。你把航线图贴上公告墙,说你弟弟雷古勒斯已经批准你可以把这条新航线命名为“尼法朵拉线”。没有人知道你在北极待了多少个通宵才画完那些校准数据,就像没有人知道一个在阿兹卡班失去过一切的人为什么会把别人女儿的苔藓观察站当成自己仅存的导航基点。但你把那条航线命名为“尼法朵拉线”的时候,你的左手在公告墙的粗石面上轻轻拍了一下,好像在安慰那种很久以前被自己弄丢又捡回来重新裱好的东西。
9L 鹰环倒数第一
这栋楼才开没几层,已经有人为里德尔教授的手腕做了统计预测,有人在写布莱克教授的叙事散文。本论坛永远会证明人类的情绪容量没有上限。但我想说的是——斯内普教授,他在情人节放学后独自走进地窖冷光实验室,从低温离心机旁取出新一批睫毛膏防水配方与极地防冻涂层同源性验证报告时,袍角扫过门槛的弧度和他转身看坩埚时下眼睑被睫毛遮住的阴影,在同一个瞬间被我从长廊拐角以外看到。我说不清那是哪一种情绪,但我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他是那种永远不会让你靠近的人,但他会在所有人都在吵吵闹闹的时候独自走进地下室,把一篇关于极地防冻涂层有效成分的论文改完,然后把它同另一叠同样印着流转中心编号的研究记录收进档案夹。那页记录上有他在上学期末为低龄部安全用药常识模块重新校准过的高冠蓝铜矿浓缩标准。他把它归好档就搁回柜子,就好像这只是普普通通一个情人节的夜里,另一个普普通通的、独自静坐在整座灯火以外的男人。
10L 蜂蜜公爵后厨の糖霜(楼主)
很好,大家都很投入。这栋楼没有辜负它的主题。但我必须提醒一下——是horny,不是纯爱。你们写的每一段都像情书。情书很好,但情书看多了需要降温。谁来点直接的?
11L 匿名
直接的?好。里德尔教授。他的嘴唇。他在课堂上讲到“冷却窗口误差”时会微微抿一下,然后松开,那个幅度极小,但如果你坐第一排就能看到那片极淡的唇色从抿紧到自然恢复的整个过程。我坐第一排。我这学期的笔记只记了前面几页,后面全是空白。我的笔没有跟上他的语速,我的理智也没有跟上他的嘴唇。
12L 匿名
斯内普。他走路的时候肩膀会微微往左偏,因为他背的总是同一个位置。他转身时袍子的布料会有一个极短暂的迟滞,然后才跟上来,像被风吹拢的黑色翅膀。他站在阶梯教室最高一排窗口,逆光的脸只剩下轮廓和几缕被炉火拉长的头发。他是除了严格与苛刻之外,还需要在放学后路过温室外新移栽的山楂树途中稍微面对一下自己的那种人。
13L 三把扫帚常驻酒客
好,这栋楼的体温开始往上升了。既然大家都是匿名,那我也可以说:布莱克教授。西里斯·布莱克。他今天从飞天摩托上跨下来,他那双旧龙皮飞行靴踩在训练场碎石地上,靴帮边缘磨得发白,和腿部衔接处的暗扣有几颗已经歪了。他把防风护目镜推上去,露出那道被阿兹卡班带走的十年时光也磨不平的眉骨。他五年前在北极受伤后养出的那道贴近锁骨的新疤,今天被他敞开领口时从最上面一颗扣子的歪斜拖拽处露出来。他朝训练棚走过来时顺手把外套拉回肩头,然后对着还没散去的低龄部新生说——别看了,再看下次我教你们在极地冻土上怎么用麻瓜滑雪板。我想说:好的。请务必教我。
14L 匿名
里德尔教授的腰线和他袍子内侧暗槽一样,有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贴合度。他今天从讲台绕过去,袍子被桌角轻轻一带,腰部那一段的布料收得极紧,然后腰线本身——不是那种被刻意练过的弧度,是那种纯粹的、先天的天赋。是一种你不忍心打乱又被它牢牢定在原地的秩序感。
15L 匿名
那双手。里德尔教授的手。他批论文时食指第一节指节会在羊皮纸上轻轻压一下,然后红墨水笔尖才开始移动。有一次他用指尖在讲台边沿轻轻敲了两下——极轻,极短,像是在等某个答案。我当时在第三排,我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一刻我忽然理解为什么格林特教授在孤儿院第一次看到他算数时会觉得这个人值得她观察很多年。那双手握过斯莱特林本人的魔杖。那双手压住过几百人的会场的无声屏障。那双手在深夜把她滑下去的后脑轻轻托住,然后把一整条从孤儿院时代就跟着她的旧毛毯重新拉到她的肩膀。
16L 一只迷路的獾
15L。你是怎么知道深夜那件事的。你是亲眼看到的,还是流转中心的归档记录有记载。以及——你还好吗。你写到后半段的时候,手指还稳吗。
17L 匿名
回16L:不好。我写到“旧毛毯”的时候手是抖的。但我还要继续说下去。里德尔教授在第五学年的开学宴上,在教工长桌前站起来致辞。他站起来那一下,前排的烛火轻轻晃了一下,他的袍角还没跟上,腰脊就已经挺直。他说话时整个礼堂鸦雀无声,他停顿换页时整整好几秒没有任何人咳嗽。我当时旁边一个赫奇帕奇男生小声说了一句“梅林”。我想,在场所有不信梅林的人也在心里说了同一句话。
18L 丽痕书店常驻难民
这栋楼已经从表白墙变成了人类观察档案。说到档案,今天流转中心新公告上了,缇娜·卡拉莫已经把教工长桌灯光切换器归档。有人在旁边补了一句“格林特教授今早在这里——还是同一只歪猫的杯子”。等下,谁再说说斯内普教授?他今天的低温离心机副页更新我已经在药品互认小组看到了,但在那页备注栏里,他的新修订是手写的:手写,极细极稳的淡墨字迹……我需要出去绕着温室跑一圈冷静一下。
19L 匿名
布莱克教授。他今天没有穿飞行夹克。他只穿了一件被洗过很多遍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旧羊绒衫。他站在日托区门口,把尼法朵拉递过去的苔藓样本接过来,低头对她说:“你这次的湿度记录比上次更稳。”那个小女孩仰着头看他,用一种没有任何畏惧的、干干净净的崇拜眼神说:“是你教我的——你说苔藓不会骗人,它只是在等对湿度。”他蹲下来和她平齐,用一种极其罕见的不带任何玩笑的语调说:“对。它从来不骗人。”然后他站起来,把苔藓样本放进自己内袋,重新变回那个吊儿郎当的飞行教练,对着旁边正拿着麻瓜放大镜观察子株分盆的金妮·韦斯莱说:“下次如果要我帮你检查栽培日志,记得在水分填充栏也抄送德拉科。那小子上次的航线图我已经用过太多次,他自己大概还不知道。”
20L 匿名
前排说得很全了,但我还是要补充一个。里德尔教授。今天我和他同乘一班电梯,他站在电梯内侧,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是格林特教授那只画歪猫的杯子。他按楼层时袖子滑下去,露出手腕内侧那枚极薄的龙皮护腕——和格林特教授的防护手套是同一套微型养护阵。他按完楼层后把袖子重新拉下来,动作很轻,就好像不想让其他任何人注意到那个护腕的存在。但我注意到了。我站在他斜后方,看着他的手腕,直到电梯门打开他走出去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屏住呼吸。他走出电梯后把杯子换到左手,用右手推开会议室门。门在他身后合上,但我从门缝里看到他走进去之后,脸上那种在所有人面前都纹丝不动的表情,在听到某个声音时——极快地、几乎看不出来地——变软了一丁点。
21L 匿名
这栋楼将成为本论坛最伟大的匿名文献之一。所以我也要留下自己的一笔——里德尔教授的睫毛。他今天在礼堂侧门口站了片刻,阳光从侧面的高窗打进来,把他整张脸的轮廓勾成极深的阴影。他抬眼时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片极小的扇形。那片阴影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因为风,不是因为他在看任何人——他只是在确认登记台上那份刚被缇娜·卡拉莫补交的表格。但我还是被那片阴影击中了。我想:这个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有很多,而其中最不公平的一件,是一个拥有如此深刻控制力的男人,站在阳光里,用睫毛投下的阴影打败了你所有的理智。
22L 匿名
好,你们都写得太好了。但今天我要为布莱克教授说话——他的锁骨。他在冰岛修扫帚时把夹克脱了,里面只穿了一件很薄的旧衬衫,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锁骨从领口边缘凸起的弧度和他握扳手的力度成反比。他拧螺栓时眉骨压得很低,睫毛却在轻轻抖动,好像正在被什么难题逗得有点不耐烦。但他拧完那颗螺栓后把扳手往工具箱一扔,仰头喝了半杯水,喉结上下滚动的那几下,让整个飞行训练场上的学员都忘了自己接下来要练的是左侧还是右侧紧急制动。然后他把夹克重新披上,对旁边正在写观察日志的尼法朵拉说“你爸爸当年也穿过这件衬衫”——然后他就没有再说下去。他把扳手捡起来放回工具箱,把那个小女孩的名字补进飞行日志的备注栏。备注栏的格式和流转中心档案架最上层那只文件盒用的索引编号完全一致。
23L 匿名
默默看了半天,我还是要为斯内普说话。他今天在课堂上等一个学生回答问题时,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那把搅拌棒的尾端。那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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