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有关的提瓦特》
“哐”“啪”“boom——”
炼金模拟器报警的声音连着响了不知道多久,模拟的恶劣程度快速迭代,赛诺深吸一口气,有些不堪其扰:没有在进步也很正常,连着快速退步又是怎么一回事?
提瓦特没有机魂的说法,但赛诺还是从那短暂的三秒停顿里,察觉出机器的懵圈。
谁?
这个时间来这里的人本来极少,赛诺原本把这里当清净、消化情绪的好地方,他又找好了最隐蔽的角落,即使有人来,他也可以不现身。
“biu——biu——biu——”片刻停顿后,机器发出尖锐的、哀嚎般的示警。
“这是不肯陪我玩了?试一试怎么了嘛!我可是玩过真家伙的!”机器嚎完后,你小声抱怨。
你还敢玩真家伙?赛诺深吸一口气。再不做点什么的话,居勒什明早起来,就会听到院系里实验室被人炸掉的新闻吧?
“……别玩了。”少年忽然闪身,拦住了你的去路。
“啊。”你惊呼。怎么说呢,你确实打算推炼金实验室(真的可以发出声音版)的门没错,不过这门其实是锁上的。赛诺的动作的确够快,你迟了一步,推门的动作好像那个柔软的壁咚。
你沉默。你深呼吸。“我说我没有非分之想,你信吗?”
“?”赛诺也深呼吸,“你都快把模拟器炸了,这还叫没有非分之想?”
他拿眼神控诉你,示意:你甚至正在推真的实验室的门。
这人就只在意你的危险尝试吗?“也不能这么说吧……我是全cg爱好者。你就从没有大胆尝试的意愿吗?”
你眼神游移。出了这间房子,须弥哪还能让你玩游戏啊?
那确实够大胆的。赛诺入学以来,就只听过一次刚刚这种警报声。连着响警示级别越来越高的,教令院成立有这机器以来,恐怕就刚刚那一次。为了不干扰到别的地方,模拟器这里隔音实在好,不然以你优越的操作水平,是生论派的纳菲斯听了,都要问一句究竟怎么了的地步。
赛诺不语,只是一味用眼神谴责你。
该说到底是赛诺吗?明明从动作上看来,是你把赛诺堵在门前,你才像是强势的那一方,他却气势十足,和他日后风纪官时候有些相仿,仿佛他才是把人“咚”地一下摁进地里、开始盘问的一样。
危险吗?……好像也没有那么凶?是因为还是学生吗?
你挪开视线,在脑子里对比会连夜追人的赛诺,却猛然发现赛诺其实没有对你凶过。
“——不要玩危险的东西。”大概是以为自己的眼神攻势已经足够明显,赛诺认真告诫你。
“你危险吗?”脱口而出了这样的话。
赛诺的脸一瞬间红了,“你——”
“我没有在玩你!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很难弄清你和赛诺是要怎么算:动作上先把距离拉得太近的明明是他,虽然怎么看都是你主动就是了……
所以说不要在和人说话的时候走神啊!不过是神思飘到了眼前人的风纪官时候,“危险”的关键词又唤醒了一些相关的记忆,但你要怎么和校园时候的赛诺解释啊!
好大的误会!你此刻很想cos跟你耍赖的派蒙,派蒙会飞速躺倒,任由你抱着,或者把她托在手里摇晃。但考虑到眼前是第一次见你的赛诺,这一招似乎就没有太强的参考价值了?
“……要不咱俩换个位置?”你提议。
结合语境来看,方才的话似乎有些冒昧,但希望换位可以弥补这一点。你诚恳地看着赛诺:你冒昧过了,轮到赛诺了。
不是这么算的吧。一心阻拦你进入炼金室的赛诺方才压根没有注意到距离,也正是在这番言语后,他才真正意识到不妥。
“你的意思是,你冒犯了一位女孩子,结果人家跟你道歉了?”提纳里打出一个问号。
“我没有冒犯的意思。”赛诺认真指正。
“好好好。按照你描述的细节,的确动作上是人家堵住了你。但人家也不是自愿的吧?”
我就是自愿的了?赛诺幽幽瞥了提纳里一眼。
“噗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我保证不笑……好像有点难,还是尽量吧。”提纳里认真思考,“所以你想问我的内容是?”
“保护教令院就靠咱俩了。”赛诺点头,“总不能真让她炸掉教令院。”
“我再重申一遍,我没有选素论派的课。”你好声好气。
“但是选课名单上确实有你的名字。”素论派的学者一脸为难。
“我——”你深吸一口气。
“在这里站着干什么,来都来了,先进去吧。”赛诺示意你先入座。
“元素与生活息息相关,多学一点东西总不是坏事,对吧?”提纳里朝你眨眼睛。
你沉吟,你欲言又止,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这名单的古怪和眼前的人相关,那就有点太迟钝了。
你确实认识他俩没错,但是理论上这个时间点,他俩应该还不认识你啊?如此大费周章,竟只为引你上课!教令院,恐怖如斯。
怎么敢的呀!怕你实验失误炸教令院,居然做到这个地步!退一万步来说,把你当危险的家伙的赛诺,他本人就不是在玩火吗!
你闷闷不乐,你装的。开玩笑,你想念有些人已经很久了。
赛诺和提纳里显然都不太会演戏,此时的演绎水平更显青涩。你朝左看看,又朝右看看,趁着还没有开课小声吓唬人。
“你也不想我往你的耳朵里面吹气吧?”你凑近提纳里。
“你也不想我上课的时候打扰你做笔记,或者想办法捏你脸吧?”你看向赛诺。
“真是新奇的要求,这样的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为了不听素论派的课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吗?”提纳里朝你晃了晃他的神之眼,“要不要猜猜我今天带了几种藤蔓的种子?”
哈哈。为了让你听素论派的课居然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提纳里,恐怖如斯。
现下你只是教令院一个柔弱的学生而已。你沉默片刻,颇为幽怨地盯着赛诺。
“不能打扰人,好好听讲。”赛诺认真望着你。
首先,你的炼金水平没有很差,你玩炼金游戏,阿贝多都夸你有水平!你都说了你会,赛诺他怎么就不信!
“你试图把相关的知识放进我的脑子里?”你睁大眼睛,试图晓之以理,“这和禁忌知识的区别是?”
又轻飘飘抛出了非常危险的话题呢。
“禁忌知识?”赛诺尽可能保持平静,“没有那种捷径可以走,这些知识也不值得你冒着那种危险,如果没能理解内容的话,我可以陪着你多听几次。”
多听几次?一本正经地说出了相当可怕的话,难以想象有人产生了类似花神诞祭的思路,但用途完完全全是想让你认真学习知识——利用时空转换器多学点知识是吧?那你能说什么,该庆幸此人没有真的营造类似的条件吗?
你深吸一口气,看着两侧的赛诺和提纳里,释然又有些匪夷所思:一般情况下人们称之为倒反天罡——在你熟悉的时间点,这俩人一个尾巴可以给你随便摸,另一个更是相当在意你,想要时时在你身侧,现在倒是……也不能说不在意你,但到底是打算拿什么手段让你学习啊!
“衬衫的价格是九磅十五便士……”你全然放空。
“也不用那么绝望吧?”提纳里晃了晃手指,“实在听不进去的话,跟我上生论派的课也不是不行。”
“砰。”重物的声音极富压迫感,然后又有从远及近的、巨大的声响。
赛诺躲在掩体附近,眼神中犹有些惊疑。
“嘿,真——什么人敢在沙漠里放这玩意?一听就是那边的傻缺,给沙漠整个坑,它不也得玩完?”
“不再陪那小子玩玩儿?”
“嗨,不要命到这个程度的,那可实在不多见,你以后可未必瞧得着。”
也只是几息的功夫,属于成年男性的脚步声还没有彻底走远,赛诺却又听到了一道呼吸声——杂乱的、猫一般出现在他近前。
“你——”没见到你也就罢了,出现在赛诺视野里的时候,他眼里明写着果然如此。少年用气声,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对你讲。
多半不是你爱听的。你面带笑容,“我要是你,现在就想办法带着我一起跑出去。”
怎么说呢,你从很早之前就想看赛诺这副样子了:明明无奈想凶你,但却完全没有这样做的条件,因而不得不把一些话语咽下。
你掏出一张小纸条,“喏,我的布防就这么点,剩下都得靠你了。”
你又哪里有布防?这不就是改良袖珍版的炼金模拟器吗?
“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
赛诺很想吐槽,但此时离奇,你也不是第一天如此这般,此时此景实在不容许他细细说起。
“……上来。”赛诺深吸一口气,半蹲下身子。
“背着我还能跑?不愧是你,技术了得啊。”你近乎惊叹。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赛诺觉得以你的愉悦程度,你高低会对他吹个口哨。
到底在开心什么。
赛诺准备疾跑,黄沙会在他高速冲刺中灌进嘴里,于是赛诺带着点情绪告诫你,“闭嘴。”
“呜呜呜,赛诺。”
有点迷蒙的大风机关睁开眼睛,就看到你朝他靠了过去。
“你太好了,赛诺。”你看上去不太清醒,但语言还很流畅,“我们是朋友真是太好了!”
那是一个虚虚的拥抱。得益于让赛诺本人判断出是你,你没有体验到大风机关的招牌擒拿。
你的本意大概是给他一个热情的、能充分提现你的感恩和友爱的拥抱,但实际效果倒是有点像动物幼崽——软绵绵,像一团云。
“什么?”赛诺睁着眼睛。
他太好了?好在哪里?旁边就是你别的新朋友,大家都对你很温柔。他有什么好处,对你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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