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文中的极品对照组!》
只是安分并不是老姨娘的作风。正室在的时候,有人压制,老姨娘还好,至少没有现在如此奇葩。可正室一离世,徐阁老又没有续娶的意思。
老姨娘就抖擞起来,甚至在提前摆出所谓继室派头时,嘿,发现自己被正室‘精心挑选’的嫡长媳妇儿压制着打。而且这‘打’不是形容词,而是动词。
许梦这人,之所以被称为‘滚刀肉’,其实在于她很讲道理。当然了,还在于讲道理的方式挺硬核,喜欢用物理而不是文理讲道理。
倒是许归喜欢用‘文理’跟人讲道理,但他现如今不过10岁,和人文雅的讲道理的时候不多。和许梦之间的配合嘛,不能说默契,而是超级配合。一般许梦有所动作,许归就知道该吹怎样的彩虹屁。
许梦将徐雅君揽在怀中,下意识就往衣袖处摸索,没功夫理会刘表妹的她,在手手探入衣袖处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被‘突然’投入大牢,许梦还算有充足的时间收拾,小面额的银票以及平日里拿便宜丈夫俸禄攒的金叶子,全部收拾起来,自己和许归身上都揣着。
衣袖里内缝了个袋子,平日里会偷偷藏点吃的,例如点心之类的。徐雅君自幼跟着许梦,和许归一块儿生活,自然是知晓许梦的习惯。
饿了就喊‘婶婶’是本能,更多的时候,徐雅君会娇娇软软的喊婶娘。而这,其实也是让刘表妹深恨的一点。
好歹是徐家二房徐博文的嫡妻,可偏偏处处不如大房的那位‘生死仇敌’也就罢了,连带着她的名声貌似也没有‘生死仇敌’的好。
刘表妹自认也算温柔贤淑,之所以会变成如今面目可憎,都在于许梦和徐家人身上,她自己是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此时许梦正从衣袖里摸藏着的点心,愣住自然不会因为没有糕点,而是...她那么有出息?居然自行领悟袖里乾坤的法术?
就是为什么她的‘袖里乾坤’,尽是一些砍刀兵器之类的,她吃的呢?她昨儿才从珍馐斋买的桂花糕呢?
谁摸进她的‘袖里乾坤’里,将她的糕点摸走了?
正当许梦怒发冲天之时,许归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包糕点,给了徐博林和徐雅君一块,自己也拿着一块啃。
“娘,今儿厨房做的糯米糕,你要吃吗?”许归挺孝顺的问。
没有问其他人,主要糯米糕就那么几块,给别人也给不出来。还不如留着和小朋友一块儿吃呢。
许梦摇头,表示自己并不饿。
主要记忆告诉她,在被抓着丢进牢房之前,她手中还拿着大肘子在啃呢。差役都没有抢夺,而是耐心的等她将大肘子啃完。
许梦将大肘子吃完,自然是不饿的。
“婶娘,吃糕糕。”徐雅君啃了一口,就将剩余的糯米糕高高举起,喂到许梦的嘴边。
“雅儿乖,婶婶不饿。”
许梦对乖巧的孩子还是喜欢的。特别是香香软软的小姑娘,可比皮实,还特厚的臭小子好太多。
嗯,这里皮实皮厚的家伙,特指许归。
许归如今本名徐雅归,小名龟仔,寓意健康长寿。
这是徐阁老取的名字,对许归这嫡长孙的要求,也是如此。没有希望许归成为人中龙凤的意思,而是希望许归能健康长寿,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还在母亲怀抱中的徐雅墨,是徐阁老的第二个孙子。受到的关注程度,明显没有许归高。
不过这和年龄有关,毕竟许归目前已经10岁了,而徐雅墨尚在襁褓之中。
刘表妹嘴巴蠕动,大概想要阴阳怪气几句时,牢房外传来了动静。又有官员被抄家,全家老小被送来了牢房。
许梦瞄了一眼,不感兴趣的低头,继续研究她的金手指。
她的金手指,不是‘袖里乾坤’,而是空间加签到系统。空间还是签到系统绑定时送的。
至于为何空间里除了刀剑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那是因为穿越绑定金手指的瞬间,自动领取的新手礼包。
而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特么签到系统居然说,这是最符合她气质的新手礼包。毕竟她扇人耳光都能将人扇得面目全非,有了冷兵器加持,定然更能所向披靡。
许梦:“......”
几个意思?
是说她本质就是泼妇?
好!
她承认她不善哉,而生活也的确将她逼成了泼妇,但是...
她什么时候拿过刀剑砍人了?
唯一拎刀的时候,也是手起刀落杀鸡宰鱼,哪里拿刀捅过人?
还最符合她的本性!
这是污蔑,妥妥的污蔑!
许梦越想越气,差点将自己气成河豚。
如果这时候刘表妹还过来挑衅的话,许梦大概率真的会给刘表妹动刀子。毕竟颠婆的行为举止,从来都不受控制,而且还受不了激。
——呵,这是想她搞事呢,她就不搞!
努力平息怒火的许梦,将视线挪到了许归的身上。
许归刚好将一块糯米糕啃完,注意到许梦的视线,福至心灵的知晓许梦在疑惑什么。
“锦鲤。”许归简简单单吐出两字,充分说明了自己所拥有的金手指。
如此回答,倒让许梦瞬间想起穿越之前,许归吵醒睡懒觉的她,和她所说的话。
她想要的是位面交易系统啊,结果签到系统,和系统附带,不过几十平方的小空间...
也行吧!
有总比没有好!
许梦做好心理建设,随即怀抱徐雅君,稍微挪动位置,以万夫莫开的豪迈姿势,霸占了整个牢房相对最好的地段。
看似阖目养神,实则的确是在阖目养神。
隔壁牢房那边,相对女监这边的热闹,无疑要沉闷很多。
徐阁老的三名成年儿子,包括和他们关在一块儿的吴家男丁,全都保持着沉默。整个牢房的人,几乎不开口说话。
哪怕隔壁关押妇孺的牢房闹哄哄的,依然没有出声的想法。特别是徐博文,神色复杂得很,包括看徐博清这位嫡兄长的眼神,同样复杂。但就是不开口,仿佛想说的话,有多烫嘴似的。
徐博清呢,他端坐在牢房中,就仿佛还坐在书房一般,背脊挺拔。
看似平静,实则十分的不平静。
过了许久,又仿佛才过去一瞬,徐博武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道。“大哥,你就不担心爹爹吗?”
徐博清:“担心有用?”
徐博文:“但...该担心的?”
徐博清:“所以,二弟是想到如何出去,如何闯宫救爹爹了?”
徐博文顿时被噎得支支吾吾。
“大哥,你怎么这样说话?”徐博文讪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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