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首席净化师》
窗户的支点毫无征兆地落了下去,“砰”地一声砸在陆清越的心脏上。
屋内没了月光,彻底陷入黑暗。
后背散发着一股凉意,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她背后……
屋内的油灯忽地亮了,火苗跃动,照亮这一方空间。
“姐姐。是我。”一道孩童的声音响起,软绵绵的。
陆清越微愣,往声源看去,对上一张脏兮兮的脸。是今天的讨饭小儿。
且不论他有本事潜入她屋内,光是这一幕就已经很是惊悚了。
陆清越撑出一个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是你啊。”
小儿绕着陆清越走了两圈,眼睛里充斥着陆清越看不懂的情绪。非要形容的话,像在打量一件武器。
陆清越被他盯得汗毛倒竖,缓声道:“你在做什么呀?”她能打得过这个小孩……吧?
小儿脚步一顿,手中结印,有几道幽绿的火焰飞出,团团围在他与陆清越身边,创造出一个空间。
小儿的样貌在变,他一会儿是乞讨时的普通样貌,一会儿是白瞳黑脸,看得陆清越吓得跌坐在床檐。
最后,小儿的脸停留在白瞳黑脸的形态。那黑漆的两侧脸颊上,蔓延出几道裂痕,渗出红色的光,似某种植物的根须,扎在他脸上。
“我叫小七,是随我家小姐出来玩的。姐姐不必害怕,我不是来害你的,只是有一事相求。”
陆清越道:“请讲。”
小七道:“我家小姐被困陈府,想请姐姐出手搭救。只要你肯出手,到时候金银珠宝任由挑选。”
陆清越揉揉眉心道:“你家小姐?是要嫁给陈员外儿子的那位青儿吗?为何找上我去救她,厉害的人那么多……就比如今天那个大汉,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找他比我更可靠。”
她实在不想搅进这城主与陈员外的私事,这样会耽误她去药王谷的时间,百害而无一利。
小七的白瞳转了一下,歪了歪头说:“可是,这锦州城内,我能感受到的只有你一个活人呀。”
陆清越说话的声音都迟钝了:“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什么叫只有她一个活人……?
小七张了张嘴,身形一颤,面露难色道:“糟了,被发现了!”
他语速极快道:“姐姐若不信我,自可以亲自体会锦州城内事物。到时再去陈府寻我家小姐……”
话音断了,小七消失了。
陆清越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前一秒滔滔不绝的小七,如人间蒸发般,不见了。
沉寂的夜突然开始热闹起来,薄薄的窗户透着一股鲜艳的红光,映出外头晃动的人影,似在演皮影戏。
慢慢的,许多细小的人声如潮水般涌来,有女人,有男人,还有女童的娇笑声,隔着一扇窗,外头热闹非凡。
陆清越蹭到窗户边缘,伸手想掀窗又不敢,犹豫一会儿,她伸出手指戳破了窗户纸,指头触到了湿润软黏的东西。
心里“咯噔”一下,陆清越缩回手,疾速倒退。下一秒,窗户被一股力道一下子打烂,碎成了好几瓣。
月光洒在窗檐处,一个矮小佝偻的老婆婆显露身形。她端着一根红蜡烛,蜡烛身上雕着“喜”字。
往上看,老婆婆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弧度直逼圆弧,她的一只眼睛凹进去了,往外流着黑血,在脸上淌出一条直线。
陆清越抬起方才戳窗户的那根手指,捻了一下上面的粘液,黑的。
“新人……成佳偶——”老婆婆扯着苍老的嗓音,喊着吉利话,“喜……乐永……长久!”
说着,她伸出一个拳头,翻正,那五根手指细长如枯枝般张开,掌心中央躺着一颗喜糖。
陆清越站在原地不动。
“新人、成佳偶,喜乐……永长久——!”
老婆婆像是只会这一句话似的,不断的重复。客栈楼下敲起了铜锣声,由慢至急,由轻到重,“铛铛铛”地,似在催促。
陆清越面露迟疑,这是让她接糖的意思?
老婆婆等不耐烦了,眨眼之间,瞬移到陆清越面前。
陆清越双脚像被钉在原地,似有一根隐形的线,牵起她的手,朝老婆婆伸过去,摊开。很快,那颗糖就躺在了陆清越掌心中央。
老婆婆十分满意地咧嘴笑,森白的牙齿露出两排,她拍了拍陆清越肩膀,跳下窗,去和队伍汇合了。
陆清越站在窗前,看见一条送亲队伍长如游龙,连接着香云楼与陈府。
先前在客栈里吃面的大汉也在其中,他一身腱子肉,当了送亲的轿夫。
送亲队伍声势浩大,可沿街竟门户关闭,无一百姓喝彩。
眼见那顶喜轿越走越远,陆清越捻了捻手中的喜糖,软软的,在灯下一看,糖纸污浊不堪,看着像用过好几回的。
陆清越犹豫半天,还是偷摸出了客栈,悄悄跟上送亲队伍,当了队伍的小尾巴。
这锦州城实在是古怪,无论是小七说的话,还是这突然出现的老婆婆。
她得去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送亲队伍的末尾是抬着嫁妆的小厮,有十来个沉甸甸的大箱子,陆清越就算是动作慢些,也隐藏得很好。
走了一段路,陆清越发现这些送亲的人,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按理说,嫁娶一事,有人哭就有人笑。
可这只队伍不是,除了前头闹过一阵,剩下的时间都安安静静的,看着不像成亲,像出殡。
陆清越有意往前面走,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
队伍忽然急停,陆清越不小心撞到前面的丫鬟身上,丫鬟木着一张脸转过来,陆清越就屏住呼吸站在原地,和丫鬟大眼瞪小眼。
丫鬟盯了陆清越好一会儿,转过身去了。
陆清越松了口气,往后退了两步,又撞到了一个人。
陆清越:“……”
她想再次装死,身后就有人低声道:“完了!少主我撞到人了!”
活人?
陆清越转身,却什么都看不见。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将陆清越向后拉。
正要用灵力,那只手又撤走了,抬眼一看,对上一张清冷的脸。
罗天生道:“情急之下抓了姑娘的胳膊,还望姑娘莫怪。”
陆清越见是他,心中警惕散了三分,低声道:“罗少主怎么在这?”
罗天生提醒许正维持阵法,缓声说:“我原是要回清水门的,怕锦州城中还有怪物,便折返回来看看。”
“哪料碰上了我这两位被困在锦州城内的师弟,我三人在此地寻出去之法已有两日,仍一无所获。对了,姑娘怎会来此?”
陆清越道:“路过。”
罗天生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陆清越跟着罗天生几人一起往前走。
得知陆清越是今日才进的锦州城,罗天生告诉她,据他们观察,这锦州城内的所有人、物都像是陷入了一个循环。
从他们进城之后所闻所见,都是之前就发生过的事情。
陆清越问:“可我之前没来过锦州城,我进城之后,也未曾发现什么异样,这是怎么回事呢?”
罗天生道:“姑娘可曾听说过蜃兽?”
陆清越摇了摇头。
“蜃兽是食人魂的妖物,它并无攻击手段。只是会先吞噬一个人的欲念,然后按照这份欲念,造出幻境,随后在幻境中满足那个人的欲念。在那人得偿所愿后,将是蜃兽大快朵颐其灵魂之时。”
“你确实未曾到过锦州城,不过我曾听长辈所言,以前有过路人误入蜃兽之地,蜃兽会有所察觉,会想法子吞噬此人的灵魂。如若不成功,它将另想他法。”
“我此前就是听闻有蜃兽在此地作乱,便与同门下山,欲在蜃兽尚未布局成功就将其斩杀。”
罗天生叹了一口气,说:“可惜,碰上了那难缠的怪物,便将蜃兽的事情耽搁了。因我之过,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陆清越听完,从兜里拿出那颗喜糖,还未说话,罗天生就将那颗糖打落,神色凝重。
喜糖滚落在地上,被后面的小厮踩了好几脚,更加脏了。
罗天生表情难看极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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