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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带白月光与朱砂痣级别的sssR卡宿主当反派那些年》

19. 阿贝贝之争

林鸢来到这个家的第一周,沈渡发现了一个问题。

三个孩子,三只阿贝贝——沈念的念念不忘,林暮的蓝色旧T恤,林鸢的小夜琴。它们和平共处了不到三天,就因为“谁占了谁的地方”爆发了第一次冲突。

起因是念念不忘。

沈念坚持要把念念不忘放在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因为“念念不忘是老大,应该坐最好的位置”。林暮不吭声,但每天晚上都会把他的蓝色T恤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念念不忘的右手边。林鸢不说话,但每天练完琴之后,会把小夜靠在沙发另一边——念念不忘的左手边。

三只阿贝贝,在沙发上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勉强维持的三角平衡。

然后沈念把这个平衡打破了。

那天放学回来,沈念发现念念不忘的右耳朵被压扁了——不是谁故意的,是林暮的蓝色T恤叠得太厚,靠在熊耳朵上压了一晚上,毛被压塌了一片。沈念看着那只扁掉的熊耳朵,嘴一瘪,眼泪就下来了。

“林暮!你的衣服把念念不忘的耳朵压扁了!”

林暮站在玄关,手里还拿着书包,看了看那只扁掉的耳朵,沉默了两秒钟。

“我赔。”他说。

“你怎么赔?你能把毛变回去吗?”

林暮又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把书包放下,走到沙发前,拿起自己的蓝色T恤,叠得更小了一些,放在沙发的角落里,离念念不忘远远的。

然后他站到沈念面前,低着头,声音很轻:“对不起。”

沈念抱着念念不忘,眼泪还挂在脸上,看着林暮——他的耳朵尖红红的,不是委屈,是那种做错事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弥补的、笨拙的、让人心疼的红。

沈念的眼泪忽然就不流了。

她把念念不忘放在沙发上,走到林暮面前,用袖子帮他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林暮没有哭,但沈念觉得他快哭了,所以提前擦了。

“没事啦,”她说,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已经很轻快了,“念念不忘的耳朵本来就有点扁,它生下来就是扁耳朵熊。我爸爸说的。”

沈渡正好从厨房端着水果出来,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纠正“生下来”这个词。毕竟念念不忘是他从商场扛回来的,哪来的“生下来”。

他也没有说“我并没有说过念念不忘是扁耳朵熊”这种话。

他只是把果盘放在茶几上,说了一句:“芒果切好了,谁来拿?”

沈念第一个冲了过去。

林暮站在原地,看着沈念的背影——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哭过的事,正踮着脚尖从果盘里挑最大块的芒果。

他低下头,看了看角落里那件被叠得很小的蓝色T恤。

T恤已经旧了,领口松松垮垮的,颜色从深蓝洗成了灰蓝,袖口有一道小小的脱线。它被他叠得很小,小到像一块蓝色的手帕,蜷在沙发的角落里,像一个做错了事之后把自己缩起来的孩子。

林暮走过去,把那件T恤重新展开,叠成原来的大小,放回了念念不忘的右手边。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念念不忘那只被压扁的耳朵。毛确实塌了一块,他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把毛拨松,拨了很久,虽然不可能恢复原状,但看起来不那么扁了。

沈念端着芒果盘子回来的时候,看见林暮在拨熊耳朵,愣了一下。

然后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走过去,从另一边抱住了念念不忘。

“林暮,”她说,“你的衣服可以放在熊旁边。我把熊往左边挪一点,这样它就不会压到你的衣服了。”

她用力地把念念不忘往左边推了推。熊很重,她推得很吃力,脸都憋红了。林暮没有说话,走过来,从另一边帮她把熊往左推。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一只笨重的大熊挪了五厘米。

五厘米,刚好够林暮的T恤放在熊右边,不会被压到。

林鸢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沈念和林暮满头大汗地站在一只熊的两边,念念不忘比刚才往左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地上留下了四道拖拽的痕迹。她的琴还靠在沙发左边,没有被波及。

她看了看那只被挪动的熊,又看了看林暮放在沙发上的蓝色T恤,又看了看自己的琴。

然后她把琴抱起来,放在了沙发的另一边——念念不忘的正对面。三只阿贝贝,从一条直线变成了一个三角形,谁都不挨着谁,谁也不压着谁。

沈念看了看这个新布局,歪着头想了想:“这样好像也行。念念不忘可以看到你的琴,也可以看到林暮的衣服。”

林暮点了点头:“三角形是最稳定的。”

沈念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书上说的。”

“哪本书?”

“……不记得了。”

沈念没有再追问,因为她已经跑去拿彩笔了。她蹲在茶几前,在一张白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三角形,三个角上分别画了三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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